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946)
摘星楼为何难建,或者说现在所有的奇观为何都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就是因为现有的技术根本支撑不起统治者对“大”的追求,平底起楼容易,但是起高楼,高一寸就需要十倍百倍的人力财力堆砌。
就拿城墙来说,不仅建造困难,更因为材料需要用石灰与糯米汤混合发酵,花费更是巨大。
而现在魏叔河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更廉价的材料,更快捷的方法,更立竿见影的效果,这不夸张地说,不仅仅能节省更多的人力,更重要的是能够节省更多的粮食,活人无数!
第二天深夜,太子带着一个亲信,跟着魏叔河悄悄来到了京郊偏僻的一个村落。检查了他的令牌,村口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这是国公府的庄子,庄上的人都是世代为国公府效力的,忠诚上信得过。不过事关重大,一切小心为上。作坊就在最里面,太子,请随臣前往!”
太子无心计较这些,催着胯下的马进入庄子,七弯八拐到了最里面的作坊。
还没进入,就已经借着火把的光发现这作坊外墙的奇异之处。他直接下马,摸上了这粗糙的城墙,手指一抠,并不能像所见的城墙一样抠出一手指甲的白灰。
心念一动,直接抽出腰上的宝剑,在他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往城墙上一劈!刺耳的声音响起。亲信取过火把靠在城墙上,仔细检查只发现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吹毛可断的宝剑上也是斑驳可见的划痕,甚至还有了缺口。
“好,这很好!!”太子难掩激动,将宝剑直接扔给了亲随,“三郎,快带孤亲眼见证这神迹!!”
魏叔河带着太子进了作坊,每道工序都一一介绍过去,让他亲眼目睹了这新灰浆是怎么生产出来,怎么成型的。
等到天亮,浇筑的灰浆也变得凝实了,太子看着之前自己在半凝固的时候按下的凹洞,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再按下去了,已经硬邦邦的了。
“好啊!没想到孤有一天也见证了神迹!!”
“太子陛下,这并非神迹!”魏叔河听了太子说了一晚上神迹不神迹的,到底还是没忍住反驳了:“我娘说了,一切能够用民众的智慧做到的事就不能说是神迹,哪怕现在看着人力无法做到的那也只是时间未到,发展还没到那个程度而已。”
“民众的智慧?!”太子轻轻在嘴里咀嚼的这几个字,又想想父皇现在对神狂热的态度。好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玩的事了,就让他用这民众的智慧造一个可不能的摘星楼,送他父皇上天!
“三郎,这一回,你居头功!!”太子充满爱意地摩挲着眼前这块在自己眼皮底下锻造出来的砖块,仿佛摩挲着美人光滑的皮肤,就一瞬间,他已经从这块砖头延伸了太多的想法了。
“微臣愧不敢当,这只不过是在前人的智慧上窃取的一点成就,怎敢居功自傲!只希望这物现世能够帮更多百姓免受劳役之苦。”
太子转向身后的魏叔河,还真的是个呆子啊,只看得到最微不足道的一点!不过呆子好啊,聪明人太多,会做事的呆子对他来说才更珍贵啊!
国公府内,水淼听管事说起庄子上的事,自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知道只要是太子,他会怎么做了!
第718章 我在古代当老封君(21)
东宫的书房里,太子看着最新的账册,眉头紧锁,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喃喃自语道:“钱,钱,钱……缺钱啊!”
自从领了这个差事,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前几天的兴奋现在也被这俗物消耗殆尽了,虽然手中握有神器,可那又如何?没有银子,再好的计划也不过是空中楼阁,终究无法落地。
他叹了口气,抬头望向窗外,天边的云层厚重,仿佛压在他的心头。
“殿下,您已经一夜未眠了,还是歇息片刻吧。”身旁的幕僚李谦轻声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这是太子的舅家表亲,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情分非同寻常。之前太子失势的时候,这李谦也是被下了大牢,还是现在太子起复了,把他重新捞回来了。
可以说这是太子最值得信任的人了,当初跟着魏叔河也是他单枪匹马跟着去的,自然对太子的野望也心知肚明。
太子摇了摇头,苦笑道:“歇息?孤倒是想歇息,可这差事压在肩上,如何能安心?父皇倒是给孤好脸色了,但是真金白银却是一分没有。孤现在真是进退两难啊!”
李谦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殿下,臣有一计,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哦?”太子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说来听听。”
李谦压低声音,缓缓道:“殿下可曾想过,追缴国库欠款……”
太子当下就把手上的账册往他这个表兄头上一扔,“你是嫌孤死的不够快啊!”追缴国库欠款,这话怎么说的出口,怎么不让他直接造反呢?!
这事说起来就复杂了。
历朝历代,大臣们向国库借银子的例子比比皆是。虽为朝廷命官,但并非人人富甲一方。家中人口众多,婚丧嫁娶、人情往来,开销巨大,难免有周转不灵的时候。朝廷本是好意,允许他们低息甚至无息借贷,以解燃眉之急。可坏就坏在没有严格的还贷机制,许多人借了银子便一拖再拖,甚至有人已经入土为安,债却还未还清。
这还只是简单的一种情况,更难以说明的是为皇帝欠债,远的不说,就五年前皇帝下江南,就是太子经手安排的,江南一系官员为了安排皇帝行宫,欠下国库一大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