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缠春(5)
“分明是你妹妹有意勾引,哪里是我欺负她?”
说完,那少年立马握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就要再次往谢初泽身上砸。
吓的谢初泽立马缩了脖子,控制不住大叫救命。
宋雁声怒目圆睁:“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李芝脸色一僵,再也忍不住:“宋公子,慎言。”
说完,她瞧见旁边的谢初泽,有些无奈挥手,示意让人将他扶起。
“泽儿到底还小,许是这其中有误会……”
这种场景谢初柔早已司空见惯,平素谢初泽就爱对各家小娘子动手动脚,或许碍着谢府的面子,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今日可倒好,碰上了硬茬儿。
谢初泽扫了一眼众人,支支吾吾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与宋家姑娘撞在了一块,她将我撞倒在地上……我这才被人误会,还被他给打了一顿。”
“母亲,你可要替我做主,我全是冤枉的啊。”
“那这又是何物啊?”说着,宋雁声摊开手掌,手中正躺着一枚泽字的腰牌,这正是谢初泽平日里贴身佩戴的东西。
此刻,全屋寂静。
谢初柔无暇多看,转身正要离开。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旁边,嘲讽着:“不看完戏再走?”
那张欠揍的脸再次出现,谢初柔置若罔闻,扭头就走。
可身后人却不咸不淡飘来一句话。
“可惜了,我救了你朋友一次,你却只看戏。”
谢初柔扭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厌烦:“你让开。”
沈执羡漫不经心调戏着她:“我救了你朋友,你不谢我?”
他慢悠悠说着:“我正好路过,就顺手那么一救,你不必……”
谢初柔恶狠狠呸了一声,“行盗窃之事,好意思说救?看来,落水也是你设计的吧?”
谢初柔想要看穿眼前人的心思,可对方却一脸邪笑望着她:“你不信?”
谢初柔将信将疑:“你有这么好心?恐怕又是你的诡计罢了。”
沈执羡不屑一顾:“顺手而已,不值一提。倒是你,铁石心肠。”
谢初柔也没惯着对方,冷漠刺了回去:“别装了。”
“你若是不将东西放回去,我立刻去堂上揭发你。”
沈执羡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好啊,你去啊,正巧将这些事情都说出去,好让这出戏来的更精彩一些。”
说着,他手中却把玩着一颗辛夷花玉坠。
谢初柔看见此物,顿时惊了,伸手欲夺。
“这是我的!”
此刻,沈执羡目不转睛盯着那双纤细的手,似笑非笑,眼神耐人寻味:“你确定你现在还要去堂上揭发我吗,让别人知晓你我二人,共处一室,衣衫不整……”
谢初柔竟不知,这厮何时拿了她的玉坠,顿时气结。
“你想怎样!”
沈执羡将玉坠塞进了自己怀里,露出笑容来:“今夜子时,梅苑西墙,否则明日,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前厅哭喊声一片,谢初柔望着回廊上消失的身影,握紧了手指,眼中投射出一股冷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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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康康]初次“约会”
第3章 春宴波澜 「陷害设计惹来猜疑」……
大厅里,谢初泽听见李芝的话,瞬间有了底气。
“是啊,这腰牌我早就不见了,或许正好被你给捡到了而已。”
原本他就觉得这宋家不过是文臣而已,跟自己家中的差距甚大,如今连母亲都向着自己,应当也会没事。
李芝在一旁陪着笑脸,安抚宋雁声。“宋公子,我儿还小,这就是误会,今日太子殿下也在,若因为这点小事惊动了太子殿下,那可就不太好了。”
谢初泽仗着有人撑腰,胆子愈发大了。
“宋家再显赫,不过是会舞文弄墨罢了。”
宋雁声看见谢初泽嚣张的样子,想起方才自家妹妹受苦的样子,心中的怒气再次提到胸口,手握成拳挥了出去。
瞬间,谢初泽的发冠被扫落在地上。
这个举动直接将谢初泽吓的瘫坐在地上,直呼救命。
过后,宋雁声揉了揉手腕,略带歉意说着:“误会啊,谢公子,手滑了。”
其他宋府之人在一旁发出讥笑,显然是看不起他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
而李芝更是脸色气的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忍着怒气,“罢了,既然误会一场,没什么事了就散了。”
谢初泽刚要起来,又听见宋雁声的话。
“谢公子,需要我扶你么?”
“不需要!”
谢初泽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想理会宋雁声。
谢初柔强忍脚底刺痛,快步上前扶起谢初泽。
指尖触地时,碎石硌进未愈的伤口,疼得她眼眶一热,却硬生生憋回泪意。
“兄长,你没事吧?”
瞧见第一个来扶自己的人,竟然是平日里的受气包,谢初泽眼里满是得意,也不枉他多年的“敲打”,总算还有点用处。
看见谢初柔的身影,谢初霜惊了,却碍着身边的李芝不好发作,眼神里全是疑惑,自己不是已经将她看得死死的么?她怎么还是偷跑出来了?
“疼死我了。”谢初泽揉了揉自己的腰,有些痛苦,谢初柔十分温柔细心替她整理好了衣摆,却又听见谢初泽的吩咐:“鞋上有灰,没瞧见吗?”
谢初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不敢抬头去看众人的目光,只能缓缓伸出手拂去他鞋上的灰尘。
可她刚伸出手,谢初泽却堂而皇之踏过她的手指站了起来,指骨传来碎裂般的疼痛,她瞬间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