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91)
五二九又气又急,汪汪吠了两声,应淮仍旧无动于衷,走得比乌龟还慢。
没办法,五二九只得叼起牵引绳回去,乖乖交给他。
应淮看逆子乱窜一通又老实巴交地折返,轻轻呵笑,勉为其难接过牵引绳,领着它往前走。
拐两个弯就到了华彩。
时间接近七点半,暖了小城一个春日的灿阳早已西沉,愈发深色的天幕下亮起盏盏路灯。
南国灯城,不会有绝对黑暗的夜,逛到哪里都是灯火通明。
一人一狗步行到由五光十色的彩灯妆点的华彩大门时,电动推拉门刚好徐徐打开,裹了一件长款风衣的南栀背着包出来。
她约莫在琢磨公司要事,视线低垂,眉宇凝重,有些苍白的脸上覆盖一层朦胧厚重,挥之不去的焦愁。
五二九眼尖地看见她,乌溜溜的双瞳瞬时比头顶灯盏还亮。
应淮适时松开牵引绳,它不再有任何束缚,随心所欲,汪汪汪地跑向了南栀。
南栀错愕,放慢脚步抬头一看,一只熟悉的德牧已然飞起前面两只脚,以一种求抱抱的姿势,蹭来了她身上。
南栀又惊又喜,放任它在身前蹭了又蹭,撒娇般地嘤嘤嘤。
她扬起嘴角,揉了揉它脑袋:“你怎么来的?”
话音未落,余光闯入一抹颀长身影。
南栀心脏猛然收缩,掀眸望去,果不其然瞧见了应淮。
三四天不见,应淮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庞依然如寒冰般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只是低眼看向五二九,没好气地骂:“就你事多,非要来。”
五二九扭头朝他凶恶地叫了几声,再转回头,扑在南栀怀中嘤嘤嘤。
南栀有些尴尬,又觉得这样一声不吭地一走了之,特别对不起五二九,它每一声细微的哼哼唧唧都像是在质问她怎么把它丢下了。
三年前已经丢下过它一次。
南栀抱着五二九安抚了好一会儿,抱到实在承受不起它比自己轻不了几斤的分量,才将它放到地上。
她拾起牵引绳,小声和应淮商量:“我带它回去养几天吧。”
她以为应淮是被五二九烦透了,专门送它过来,对此不会有什么异议,牵着狗子就准备走。
不料应淮幽幽反问:“你拿什么养?”
南栀止住步子。
应淮:“你那里养过狗吗?有狗窝有狗粮吗?”
“我可以现在在网上下单,等会儿就送到家了。”外卖到家不能更便捷了,南栀不认为这是一件会伤脑筋的事情。
应淮:“它要单狗单间,面积不能小于一百平米。”
南栀:“……”
她那套公寓统共一百来平米,哪里有不低于一百平米的房间给狗子住?最大的客厅都不够。
“它每天还要在有山有湖,有游泳池,不小于一千平米的花园随便跑圈,你有吗?”应淮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还是你打算委屈它,让它去小区楼下的绿化带,和别的狗争抢地盘?”
南栀:“……”小区绿化带都没有这么齐全的设施。
应淮:“还有……”
南栀以为他还要再炫一下那栋位于龙湖壹号的顶级豪宅,却听见他说:“它饿了,要吃饭。”
南栀看向五二九,五二九也仰头望向她,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高高直立的耳朵还动了两下。
它饿没饿,南栀瞧不出来,反正自己是真的挺饿,中午就没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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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别扭扭,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应狗[捂脸笑哭]
第38章 应总 很好,都叫他应总了。
半个小时后, 南栀离开工业园区,和应淮走进一家位于市中心的中餐厅。
没办法,五二九黏她, 无论如何不肯远离她的脚踝, 应淮作为狗子的监护人,又舍不得让狗子跟她回去受委屈, 她只得和他们来了。
餐厅是特意挑选的对宠物友好的, 配有专业健康的狗饭。
他们坐在包厢这一边享用可口的川菜,五二九的饭碗则安置在不远处。
不大不小的长方形餐桌,南栀和应淮对面落座,稍微抬眼就能瞧见那张过分优越,又过分冷感的硬朗面庞, 南栀不太自在,偶尔视线流转, 都去瞧一旁的五二九。
发现它没吃两口就远离了饭碗,叼着服务员送来的玩具玩了。
“是不是这里的饭不合它胃口?”南栀担心地问。
应淮瞧了一下五二九,想着它是没吃晚饭, 但下午零食吃得多。
“不用管它, 饿疯了自然会吃。”应淮收回视线,凉淡地说。
南栀:“……”
她不好再说, 夹起一块没有骨头的冷吃兔, 慢条斯理咀嚼。
应淮缄默几分钟,不经意问起:“公司碰上难事儿了?”
南栀咽下香辣的兔肉, 掀起眼帘, 惶恐地瞄他一下,低下头使劲儿摇了摇。
应淮看着她这副什么也不肯说,对自己好似防贼一样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 冷沉声线,着重提醒:“我应该算是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关系最亲近的人。”
南栀微有惊诧,心脏突地蹦高。
记起奶奶说过他们是夫妻,理应互帮互衬,在公司经营上遇到什么任何难题,都可以找他这个颇有些能耐的老手帮忙。
不过下一秒,应淮疏离补充:“至少在法律关系上。”
南栀跳起的心脏止不住下坠,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没来由地蜿蜒纠缠。
她盯向碗中粒粒分明的米饭,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乱戳,音色同样凉薄疏冷:“嗯,那也只是在法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