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121)
薛明窈咬着唇,身子往前一倾撞进他怀,夹住了他作乱的手。
“再不擦,水都要凉了。”她咬着他耳抱怨。
“抱歉。”谢濯低声道,抽出手来的同时,把小衣也拿掉了。
薛明窈顿时有点羞赧,依旧紧贴着衣衫整齐的男人。谢濯用热水打湿帕子,轻轻为她擦着后背。
帕子在背上游走,薛明窈愉快地哼哼着,双臂环抱上了谢濯的腰。
美人如此在怀,谢濯既觉享受又觉折磨,但他仍然慢条斯理,仿佛没有任何别的念头似地为她擦拭,每一角落都细致照顾到。
及至后背擦完,他掰开薛明窈的手,轻轻将她推开,帕子游到了前面。
谢濯垂眸,那白皙的肌肤已泛上了浅浅的粉,如握着团暖雪,叫人不忍放开。
他的帕子,他的手,他的眼睛都饱尝了这团雪的可爱,但这不够。
帕子不再游弋,谢濯低下了头,用唇去尝。
薛明窈啊地一声轻叫出来,下意识要推他,谢濯锢着她腰一径霸道吮吻。
薛明窈喘着气拍他,“你不要打歪主意......”
谢濯的嘴正忙,回得含糊不清,“你不就是在诱惑我么?”
当然是,但她才不要承认。
薛明窈低头看他跪坐在面前,低着头吮着,粗硬的黑发刺挠得她肌肤发痒,这画面过于刺激,她心口狂跳,已经觉得她开启的这场诱惑,有些控制不住了。
“谢濯......”她喃喃叫道,手抱着他头,不知是推是拒。
浴房的水汽在暧昧的吞吐声里漫成朦胧的白雾,里头裹着女郎细细的低吟,春意横生,叫人再也按捺不住。
薛明窈的手在谢濯身上胡乱滑动,试图解他的腰带。
谢濯松了她,艰难制住她的手,“不要。”
他在......拒绝她?
薛明窈锤了他一拳,“你欲拒还迎个什么劲啊!”
小谢将军横刀立马,杀气腾腾,当她看不到吗。
谢濯皱着眉,“你脚还伤着,不行。”
“又动不到脚!”
他一个色中饿鬼,现在又来当君子了,薛明窈百般不适应。而且说好的她诱惑他,怎么现在急不可耐的人成了她了?
谢濯还是说不行,“你承受不了。”
他重新取来帕子,粗疏地在她胸前抹了两把,抄起备好的干净小衣,娴熟地为她系好,将那对诱人的活物又关回去了。
薛明窈忿忿拿起一旁脱下来的小衣,攥成一团砸向他的脸,“你滚开。”
谢濯闷声为她穿上里衣。
“你下身要不要擦洗?”他问。
“......要。”
谢濯解开她的裙,褪下里裤,薛明窈下意识地将腿并拢。她的腿骨肉亭匀,纤长洁白,谢濯的帕子从小腿走到大腿,擦拭的同时轻重并济地为她按了按。
薛明窈嘟囔道:“你怎么还懂按摩?”
“练了武肌肉酸痛,习惯给自己按了。”
谢濯指指她腿心,“这里要不要擦?”
薛明窈嗯了声。
“打开。”
薛明窈磨磨唧唧地□□。
谢濯伸手一触,抬眼看她,薛明窈脸红了红,装得风轻云淡,“用手来,总成吧!”
她如愿以偿了。
等薛明窈在他怀里软成一滩,耳边是谢濯粗浊的声息,“这种事,似乎也讲究投桃报李......”
薛明窈抬起头来,冲他促狭一笑,“你和一个伤患讲投桃报李,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看着谢濯隐忍着脸色给她穿上裤子,从浴房抱回卧房,薛明窈心情愈发舒畅了。
她问他:“我脚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难道要抛却职事,天天在府里陪我?”
“当然不是。”谢濯道,“陪你一两日罢了,卫所还是要去的。”
话虽这么说,此后一连几日,谢濯都是一早上朝,朝毕则归府,卫里有事,将官就来府中请他定夺。薛明窈照旧让他日日上午抱她去听竹馆,谢濯不再拒绝。有时她兴致来了,还让他带她去府里池塘边的小亭坐坐,此外种种理所当然的使唤,端茶送水,梳头喂饭,自不必说。
谢濯绷着一张脸,任她役使,是口惠而实不至的反面。
府里人见此,都说将军极宠夫人,恩爱非常,令人艳羡。
薛明窈的丫鬟私下里说,将军与郡主是天作姻缘,将军爱重郡主不说,又与郡主从前在西川时的情人相貌相似,郡主自然也对他满意了。
这晚绿枝在浴房为薛明窈绞着头发,嘀嘀咕咕地将下人间的议论告诉主子,感慨道:“谢将军最近也不和您生气了,对您如此体贴上心,有求必应,真是难得。”
薛明窈指指她的右脚,“都是它的功劳啊。”
“那也是谢将军真心喜爱您,苦肉计才有用嘛,”绿枝笑嘻嘻地道,“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和将军坦白呀,总不能一直装下去。”
“嗯,是不能装下去了。”薛明窈深以为然。
拿捏谢濯确实很有意思,他的心也明明白白让她看见了,只是终日闷在屋里,不能行走,每晚还要被逼着喝碗苦药,薛明窈快受不了了。
“那太好了。”绿枝喜道,“就是将军知道事实后肯定会不高兴,不过也没关系,您撒撒娇卖个好,就说装病是为了探将军心意,估计将军也就不计较了,从此夫妻两心不疑,和和美美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