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小 姐(10)
钟铭臣弯个腰看了眼地上吃空了的猫罐头,还有缠在自己腿上的猫,牵了牵嘴角说:
“还真是有钱便是爹。”
“喵(我是你@,*%*&)。”
......
钟铭臣应该是有点洁癖,或者就是单纯讨厌她掉毛,临睡前把她拉起来抖了好几下,三花都快被他甩成筛子了,结果忍了半天,对方直接给她单独腾了间空房,里面连个软垫都没有,就是让她睡地板。
“喵——喵——”钟铭臣转身要走,三花跟到房间门口叫着抗议。
“猫窝明天到。”
钟窈电话里说这是只流浪猫,目前为止钟铭臣还真没看出一点来,倒是比她那个西西还要难伺候。
吃的睡的都挑,洗澡也不能随便应付,得让人伺候,不过花钱能省事,所以也没什么大碍,麻烦不到他头上,否则直接丢回给钟窈。
钟铭臣一关门她就往外钻,抓进来了又往外钻。
“睡大街还是睡地板,选一个。”钟铭臣下了最后通牒,让她自己选。
三花都没选,摇着尾巴跑到钟铭臣的房间门口,端端正正坐好了,等他开门。
“你要是想睡大街,现在也来得及。”
“喵喵喵(其实我们睡一个房间合情合理)。”
虽然她叫得绘声绘色,但是在钟铭臣听来就是一通乱叫,当机立断说:“不选就默认睡大街。”
三花不叫了,自己拖着尾巴往“样板房”走,钟铭臣看着那巴掌大点的东西也不回地走了,看着还挺委屈。
实则:满身铜臭兮兮的奸商,算计其他人就算了,连我睡个觉都不安排好,要不是我认你是跟我有过亲的人,本小姐一定把你咬个稀巴烂,丢进太平洋漂流去!
三花在肚子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一边骂一边走,根本顾不上回头。
隔天一大早,三花就醒了,浑身酸痛,咂吧着嘴出门扒了扒空空如也的饭碗,泄了气往那紧闭到大中午的主卧房门走去。
利落地向上一跳,挂到了把手上,重量加力气勉强将把手拉开,荡秋千似地前后摆动推开了一条缝。
三花溜缝进去,一阵刺骨的寒气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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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爱心眼]
第6章 白水河滩
【十六度?真不怕冻死。】
空调冷风直直地灌进她自带的猫皮大衣,贴着皮肉,三十多度的天里冷得她直打哆嗦,只能绕着躲开风口,悄无声息地跳到了床尾,踩着被子往床头走。
床头柜上几份被文件夹分类好的纸质材料,床上的人赤裸着臂膀,单臂枕着头,闭眼还在睡。
闭着眼睛,眉峰都是冷硬的,这人真能养猫吗?虽然昨天过得乱七八糟,但是澡洗了、按摩按了、罐头也吃了,应该还是靠谱的。
三花围观了半天,为了吃的,还是勉强接任了这人的叫醒工作,趴到他肩上,发现肩膀上的空间绰绰有余,她甚至在他肩上能把尾巴放直了,宽肩窄腰,这老公挑的,自己要是命大,怎么也能算是艳福不浅了吧。
三花想着想着,刚垂下去的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直到一声空腹的咕噜声把她叫回魂,开始就着钟铭臣的上臂开始左右猫爪轮流踩他,想把他踩醒。
结果莫名地开始迷恋这个感觉,这动作有点像......踩奶?
当初捡到这猫的时候,看着也就刚满月,过早离开母体的小猫踩奶习惯会更严重。
三花拼命想要停住踩奶的手,但是精神上的愉悦让她根本控制不了这个动作,甚至开始舒服地打呼噜。
刚呼噜没几声,爪子突然被人捏住。
“再吵就自己滚外面去。”
“喵(痛啊)!”三花作势要去咬他。
【一大早不说给她端茶送水、喂粮铲屎,还在这里凶。自己昨天好不容易攒点精力,马上要被饿没了。】
人还没咬到,刚刚捏着她猫爪的大手就箍住了她脖子,直接整只被人抓起来放到了头顶。
她本来就还小,虽说拉长有小半米了,但钟铭臣这家伙一只手拿她跟拿抹布似的,人家随便一动对她来说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
再加上这猫生性窝囊,被这么一甩直接缩了起来,窝在他头顶的发间,老老实实了。
屋里的冷气太足,呆得越久越冷,三花在他头顶感受不到适宜温度,忍不住往下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最后连拽带咬地把被子掀起一个脚,把自己装了进去。
这里头简直就是个恒温箱,裹着她很舒服。
三花辗转反侧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后腿费力蹬被子,前腿却不知不觉蹬到了一个坚实的三角体。
上面的响起闷哼一声,三花仰头一看,自己好死不死踢到了钟铭臣的下巴上,那处迅速红起一块。
钟铭臣脸上的眉毛皱得更紧了,意识到得罪人了,三花往上爬了点,出了被子灰溜溜地想跑,结果身体还没移出两米,就被抓住了尾巴。
尾巴和两条腿被人一起抓在了手里,根本不用她尝试挣扎,钟铭臣就把她给拽了回去,被举到了半空。
三花赶忙用收起“利爪”,怕被人看见,只用毛茸茸的爪垫在那泛红的地方来回摩挲,企图示好。
“躺好别动。”
三花点了点头,被钟铭臣盖到了被子里。
因为没有枕头,三花偷偷摸摸趴到了钟铭臣的肚子上,这人小腹沟壑分明,放松时候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胸口比小腹起伏要更大些,正好给她当枕头。
钟铭臣近乎天亮才躺下休息,身上被弄得刺痒,皱着眉也没有精力搭理,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补觉了,这猫的重量,对他而言还没他身上的被子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