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20)+番外
天生狭长的凤眼被沈鹤归挑的高高的,勾起极为华丽的弧度。
他该如何打消鹿文笙的念头,让鹿文笙好好干活,别惦记他。他注定不会喜欢他。
文官们迅速稳住身形,各自低头整理衣冠,捡起笏板,他们脸上红白交错,但无人敢出声抱怨。
朝堂上一片死寂,只余下一片尴尬和无数道或谴责、或探究、或暗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罪魁祸首,鹿文笙的身上。
若能早知有这一遭,不如站最前头。
鹿文笙缓缓放下在安抚臀部的手。她觉得她可以解释清楚自己不是故意的。
然而不等她开口,前方,最初被她撞到的官员缓缓转了过来,面容严肃:“鹿编修,你为什么要推老夫?”
鹿文笙:“……”
这就是她以前只做狗腿,不结交同僚的原因,他们太会不问缘由的直接甩锅,虽然这次源头的确在她。
原本她还有些愧疚与尴尬的,现在没了。
鹿文笙上前半步,拿着着笏板正要走出解释,不想下一刻,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滋啦——”
鹿文笙突然觉得下半身有些凉。
她呆呆低头,撩起官袍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而后木木扭头依照本能以牙还牙:“这位大人好狠,居然当众用笏板勾破本官的官袍与裤子!”
这要是夏天,她下半身岂不是光了!不对,还有条内裤兜底,聊胜于无。
“你……”这槐木笏板明明是鹿文笙推了他才摔坏的。
鹿文笙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追堵道:“还有这官袍,本官也只剩这一条能穿的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办!赔钱!”
这一刻,鹿文笙回到了之前众官熟悉的跋扈模样。
那官被气的满脸通红,手指颤抖。
鹿文笙扯了扯裤子,棉絮飞了一地。
隔壁队列的武官有憋笑憋了好久的,此刻终于忍不住道:“鹿编修两条腿忒细!”
“是啊是啊!以前居然没发现!”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道。
这下鹿文笙的脸也渐渐红了,她从没出过这么大的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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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想写小鹿发现沈鹤归喜欢他,然后半夜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来爬山求神。
第11章 穿上沈鹤归的衣裳 棉絮扫完了来孤边上……
她正要上前理论,沈鹤归终于将好戏看够开口了。
“冯苟,带鹿编修下去换身衣裳。再拿套扫帚与簸箕来,让编修大人将裤子里漏出的棉絮扫干净。”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鹿文笙是故意抖那几下的,里面的棉花还挺新。
“喏。”冯苟照惯性应下后又瞬间想到了什么,一脸纠结的看向沈鹤归。
他只能弄到太监或者宫女的衣裳,这……给鹿大人穿哪样都不合适呀!
冯苟想到的沈鹤归也立马想到了。
沈鹤归微微倾斜上身,低声道:“将孤的备用衣裳给鹿编修换上。”看在当初买狗的份上,顺手帮一帮鹿文笙也无妨。
见锅没扣到自己头上,鹿文笙昂首挺胸,像只胜利的斗鸡瞥了眼那老官后,跟着冯苟去后殿换衣裳了。
闹剧结束,朝会终于正常起来。
后殿。
鹿文笙原本是想自己换衣裳的,奈何沈鹤归手长脚长,人也高,衣裳于她来讲有些大了,不得不喊冯苟帮忙。
冯苟也赶着上朝,所以像套娃娃一样给鹿文笙换上了沈鹤归的衣裳。
尊者的衣裳不能损坏,鹿文笙只能将袖子卷起,下摆拉高揪成团攥在手上。
衣裳是极淡的蓝色,上面用银灰色的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兰花,十分雅致,是沈鹤归常穿的衣裳之一。
鹿文笙低头闻了闻衣袖,道:“这衣裳好香,用什么香料熏的,清幽淡雅,尾调柔和,香料配的很贵吧?”
冯苟笑着回道:“殿下不喜熏香,这大概是殿下的体香吧。”他偶尔也能闻到。味道太淡了,他不喜欢。
鹿文笙沉默了,她本来还想从冯苟手上买点回去熏的,不过沈鹤归什么时候变这么香了?
思绪一下打开便难收回,她脑补了将沈鹤归架在巨型香炉上的场景,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冯苟将朝笏递给鹿文笙:“腰带系好了,鹿大人随咱家走吧。”
“好。”她还在臆想将沈鹤归当熏香用的各种画面,没多想,跟着冯苟走了出去。
等绕过金銮宝座屏风,出了幔帐,鹿文笙才意识到不对,冯苟是宦官,回去自然是走最近的路,去沈鹤归身边站着。
她是朝臣,应该绕一圈,从大殿正门进来。
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灼视线,鹿文笙不受控制的红了耳朵。
她攥紧了手上的衣裳,放轻脚步,打算厚着脸皮下去。
鹿文笙低头:没关系,那不还有一个人没见着她犯错嘛!
“鹿编修。”幽幽嗓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棉絮扫完了来孤边上站着。”
鹿文笙眼睁睁看着原本还在低头禀报的官员缓缓抬头看向她。
鹿文笙:“……”好嘛,最后一个也没了。
狗太子我恨你!我要今晚要撬你祖坟,搬空里面的金银财宝!要不是屁股被打了,能遇到这些破事儿!
鹿文笙转身,视线恰好落在了身姿端正的冯苟身上,鬼神神差的回了句:“喏!”
鹿文笙:“……”这朝不上也罢!
冯苟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沈鹤归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又瞬间被他压了下去。
众官对着沈鹤归那张清冷严肃的脸,用力将笑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