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35)
“嗤。”萧戾伸手在她瘦削得硌人的脸蛋上戳了戳,指腹下几乎感觉不到柔软的皮肉,只有嶙峋的骨相。
咯手。
“想得美。”
谢云昭捂着被他戳过的脸颊,带着点嗔怪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瞪着他,然后便听他说,“你好好爱朕,朕不杀你。”
谢云昭惊喜抬头,“真的?”
“嗯。”
不管是在谢家还是在宫里,这是第一次,自己的请求被应允,谢云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是酸涩的,还有……惊喜的。
暴君,还挺好的。
她往上爬,低头,在萧戾唇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陛下,您真好!”
黑暗中,萧戾那双鹰隼般的眸子能清晰看清谢云昭眸中的惊喜和感动,泪花连连,嘴角的笑扬得老高。
这种纯粹因他一句话而绽放的喜悦,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陌生的涟漪。
此刻的她好美。
就是太瘦了,睡在自己身上胳得浑身疼。
想把她丢下去。
哎,算了,丢下去她估计又得哭了。
哭起来眼眶红红的,总说不爱他的话,烦躁得他想杀人。
不就是答应不杀她吗,这么高兴?
看来,以后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是得答应她才是。
不然……估计又得哭鼻子了。
哎!
唇上残留的温软馨香挥之不去,萧戾无意识地用指腹蹭了蹭唇角,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悄然浮现……心头那股陌生的、熨帖的暖流,让他烦躁又……受用。
这时,谢云昭目光又闪了闪,“陛下,您再答应一个臣女一个请求呗。”
萧戾手一顿,嘴角弧度顿时僵,声音冷哼,“得寸进尺。”
谢云昭不承认,她犹豫一瞬,一双手臂搂上男人脖子,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小猫儿似的,声音挠人,“陛下,您最好了,就答应我吧。”
“好不好嘛?”
鼻子以下,全然是惑人的馨香,他都不知道,女子的身子竟能这么香,她脑袋蹭着自己胸膛,酥酥麻麻的,尤其是那两团柔软,肚子上的皮肉能清晰感受到她里衣下的弧度。
心跳猛地加快,一股从未有过蛮横冲动猛地窜起,他几乎是凭着刻入骨髓对失控的恐惧,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才将那燎原的邪火死死摁住。
他拍了拍身上的脑袋,声音喑哑,“不好。都几时了,还不赶紧睡觉。”
“陛下?”谢云昭还想再说,被萧戾呵斥打断,“睡觉!”
她敏锐地捕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陡然下沉的声线,心底那点侥幸瞬间熄灭——果然操之过急了。
令牌一事……只得从长计议。她立刻收起爪子,声音蔫儿吧唧地应了声,“哦。”
趴在暴君身上,谢云昭本以为被拒绝的懊恼和计划受挫的烦忧会让她辗转难眠,可谁知暴君的手虽然总是冰凉的,可身上暖和得很,像个大暖壶,把她烘烤得热呼呼的。
不知不觉间,她便睡了过去。
第27章 拿到令牌
冬日清晨,微光透过窗格子洒在殿中,暖意融融。
谢云昭是被热醒的,她睁开眼,身下便是暴君那结实有力又热烘烘的宽阔坚硬胸膛,身体还被被他一条手臂紧紧箍着。
意识到自己一整夜都睡在男人身上,谢云昭俏脸微红。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要摆脱这过于亲密的禁锢,却惊动了枕边人。
萧戾睁开眼,那双幽深的眸子在初醒的迷蒙褪去后,迅速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和一丝审视。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温热的胸膛。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带着刚醒的低哑嗓音。
“小骗子,你想逃?”
额头上是他温热的气息,他削薄的冷唇,几乎要吻上自己的睫毛,谢云昭心跳漏了一拍,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和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
她强迫自己冷静,仰起脸,露出一抹恰到好处带着羞涩和依赖的浅笑,“陛下醒了?臣女……臣女只是想起身伺候陛下梳洗。”
她刻意放柔了声音,轻轻蹭了蹭他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陛下昨夜……允了臣女不杀的。臣女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好好……爱您。”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讨好。
萧戾盯着她那双清眸,依旧带着欺骗讨好。可——昨夜她主动的吻,温软的触感,以及那句“不怕”带来的愉悦安抚感,此刻仍在心间萦绕。
他心情难得地不那么阴沉,甚至有一丝慵懒的餍足。
他哼了一声,手指捏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好好爱朕?那便拿出点诚意来。”
机会来了!
这可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谢云昭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愈发温顺,她眼睫低垂,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臣女定然会给陛下满意的诚意,只是陛下能不能允臣女个恩典?”
“你的诚意,得朕用条件来换?”萧戾幽幽盯着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谢云昭这会儿看不透萧戾的心思,心中忐忑,眸中也盛满了恳求。
是那般可怜动人。
萧戾本想不答应,可对上这双眼睛,他……好像说不出拒绝的话。
“说。”
谢云昭心中大喜,抬起水润的眸子,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臣女有一相依为命的奶娘嬷嬷。昨夜臣女……梦见奶娘冯嬷嬷了。她老人家是臣女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自那日一别,臣女……臣女实在忧心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