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34)
冰冷的手指碰上唇瓣叫谢云昭吓了一跳,当即抬头看他,四目相对之下,她看到了萧戾眸中的神色,那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阴郁中,隐约似狼猎食一样的目光。
“陛下……”
“唔!”
谢云昭话还没开口,唇上又被温软覆盖,他又亲自己?
还没等她多想,便感觉他在吸自己的嘴巴。
萧戾再抬头时,谢云昭明显看到了他唇上的血,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她没开口,萧戾倒是先开口了。
“睡觉。”
说罢,他推开她脑袋,起身,直接走向床榻,脱下鞋子,扯过被子躺下。
谢云昭:“……”
一会儿,见谢云昭还坐在那儿,他侧身,手撑住那带疤的半边脸,留下的半边脸俊朗无双,与平日里那个时刻在发疯的暴君完全不一样。
“小骗子喜欢睡地上?”
“那你睡地,朕睡床。”
说完,袖袍扬手一挥,烛火烬灭,殿中顿时漆黑一片。
谢云昭:“……”
地上又冷又凉,谁想睡地?
谢云昭撑着软了的腿起身,抹黑朝着床榻的方向慢慢挪过去,她试探着抹床榻。
一下摸到了个鼓起,黑暗中立即响起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你摸朕?”
“你勾引朕?”
要按照谢云昭的心思,这会儿估计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可这会儿,她还没从方才那顿亲的尴尬里走出来,暂时就先不接话了。
她忙收回手。
脱了鞋,上了床榻,从床尾爬到里边去,拉过被子躺下。
顿时,万籁俱寂。
谢云昭才终于有时间来理一下方才被打乱的心绪。
亲都亲了,尴尬也没用。
倒不如好好想想这人这会儿怎的突然就变化这么大?
她记得,她是在说不爱他了的话时,他就突然暴怒掐她。
之前也是,她也是说了一句“不爱他了的话”,然后他就生气了。
看来,他听不得样的话,一刺激准发疯。
以后避开这一点。
至于他态度为何转好?
和前面一样,基本上只要她亲一下他,他态度都挺好的。
但这次和之前不一样,这次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一点!
前一刻还要亲手掐死她,这会儿都要和她同床共枕了!
就因为那长达估计两刻钟的吻。
看来,他还挺喜欢亲女人的。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只是……方才那几乎溺毙其中的感觉,唇舌间残留属于他的独特气息,让她心头莫名掠过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异样,随即被她强行压下。
现下,她该乘胜追击才是。
冯嬷嬷,还等着她。
高德全那边关于冯嬷嬷的消息迟迟没有回音,谢家必然也在疯狂搜寻。
没有令牌,她就如同困在金丝笼里的鸟,对宫外的一切鞭长莫及。
冯嬷嬷是她的软肋,决不能让谢家的人找到她。
她要尽快拿到出宫令牌。
第26章 答应她的请求
理清楚思绪,短暂的温情与尴尬如潮水般退去,谢云昭眼底瞬间恢复了清明与冷静。
机不可失!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看似失控,实则让她意外地触碰到了萧戾最深的软肋——那同样被至亲抛弃、渴求温暖又恐惧失去的孤兽之心。
此刻他难得的温顺,正是她趁热打铁的好时机。谢云昭转身,萧戾是平躺着睡的,她整个人连手带脚爬到萧戾身上,激得萧戾本能想踢人下床。
“陛下,您抱抱我,我好冷啊。”
声音又可怜极了,又似乎还残留着方才亲吻之后的如娇软,萧戾那本能伸出去想掐人的手猛地止住,轻嗤,“骗子就是矫情,朕不来也不见你喊冷!”
谢云昭声音小小,“陛下之前不疼我,我喊冷您也听不见呀。”
黑暗中萧戾眸子微顿,随即响起他凉悠悠的声音,“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说吧,嘴巴上说说又有什么关系呢?谢云昭心里想着,声音哼哼,“那臣女这个女子,也只爱陛下。”
说完,许久都没听到萧戾回应,就在谢云昭想着他是不是睡着了时,便又听他问,“你方才说与朕商量个事,是什么?”
谢云昭惊讶,“您还没睡?”
“回朕的话。”
“哦。”谢云昭眸底低垂,眸中滑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声音委屈,“就是,想陛下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杀臣女了,臣女不想死的。”
黑暗中男人沉默许久,“朕不杀你,你会一直爱朕?”
谢云昭点头,“爱,只要陛下不动不动就杀臣女,臣女会永远爱陛下。”
“臣女爱陛下,自然想与陛下日日待在一处培养感情。可陛下动不动就掐我脖子,要么就是要我头盖骨,要么就是想要挖我眼睛,这样我都活不过几日。”
骗子,男人在心里无声说,他嘴上却问,“你不害怕朕?”
不害怕吗?
肯定是怕的。
毕竟这可是京城人人谈之色变的疯子。
可最起码,入宫这半个月来,她能吃饱穿暖,没有挨不完的打骂,再没有洗不完冰冷衣服,再没有那些丫头婆子恶意的挑衅磋磨了。
现下的她,比起在谢府,不知好了多少倍。
即便怕,她也是感激他的。
“不怕。”
“骗子。”
“陛下,您总是叫臣女骗子,这样不好。臣女听了,会伤心的。臣女伤心了,”
“哦,不好,朕该叫你什么?”
谢云昭想了想,“臣女娘亲在世时,最喜欢叫臣女昭昭了,不如,您以后也叫臣女昭昭吧。这样臣女听着,也觉心里欢喜,便更爱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