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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37)

作者:钟之中 阅读记录

萧戾睁开眼,一双阴郁的眸子锁住她,在她微惊的眼神中,张嘴,咬住了那颗葡萄,也咬住了谢云昭手指。

她惊了一瞬抽回手,对上萧戾那阴郁如狼似的目光,耳根子莫名升起一丝热意。

死暴君!

之前天天要她头盖骨,如今却像只餍足的野兽,逗弄她这颗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葡萄。

萧戾像是看出看透了她,“哗”一声,健壮的手臂滑出水面,一把按住她殷红的唇瓣,轻呵,“心里骂朕?”

谢云昭眨着湿漉漉的眸子,里面似乎全是真诚,“没有,臣女爱陛下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骂您。”

“骗子。”萧戾眸中多了几分讥诮。

暴君每次都能一眼看到自己心里想什么。谢云昭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在质子归来短短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内,便屠杀了几乎整个皇室,还让那些饱腹经纶的大臣各个如履薄冰。

他的眼睛,实在太毒了。

一眼便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可如今他哪怕知道自己骗他,他还愿意让自己骗,这何尝不算是自己下对了一盘棋呢?

谢云昭捧了颗葡萄再次递到他唇边,这次,她学乖了,没让葡萄碰到他的唇,只等他自己张嘴咬住。

“陛下可曾听过,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臣女便是真的骂您,那也是因为臣女实在是太爱您了,光是嘴巴上说说已经难以表达臣女对您的情谊了。”

她说得格外认真,说话时,那双眸子晶亮晶亮,仿佛,她说的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萧戾哼笑一声,似乎对她的俏皮话不为所动,但那紧抿的薄唇却微微上扬,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谢云昭没错过他脸上的神色。

萧戾沾了水珠的手指,“哒哒”敲击着汉白玉地面,眸光幽幽戏谑看着她,“照你这么说,你要是爱朕到深处了,还要踹朕?”

谢云昭:“……”

她倒是想踹啊,可没那个狗胆呐。

柔弱的面上露出几分可怜,“怎么会?便是给臣女八百个胆子,臣女也是断然不敢的。臣女只是打个比方嘛。”

话到后面,似又带了几分娇嗔,眼波流转间,尽显小女儿的娇态。

萧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愈发愉悦,他伸手勾起谢云昭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你说说,你现在爱朕到哪一步了?”

谢云昭脸颊微红,低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蚋,“臣女……自然是满心满眼都是陛下。”

“哦?”萧戾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玩味,“那朕怎么没看出来?”

谢云昭心中一紧,忙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萧戾的胸膛,“陛下您看,臣女这心,这眼里,可不全都是陛下您吗?”

萧戾看着她这副讨好的模样,她眨巴眨巴眼,眸子澄澈,里面似乎真的全是他。

可他知道,她是骗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想杀人。

可又很快被他压下,不能总是想杀她,不然她该伤心了。

之前每次想杀她,她都会说一些“不爱他”之类的话。

他不想听。

萧戾闭了闭眼,他再次睁开眼,目光深邃如潭,将她从头至脚打量了一番,忽而开口,“再凑过来一点。”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谢云昭全程注意着萧戾的反应,听到他话,心中一紧,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倾身靠近他。

她刚站定,萧戾便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拽入池中。

“啊——”

谢云昭惊呼出声,水花四溅。

她湿漉漉的长发瞬间散开,如墨般漂浮在水面上,素色丝袍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纤细柔弱的身姿。

池水温暖,却不及萧戾身上传来的热度。

他被她砸得闷哼一声,却未松手,反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怀中。

谢云昭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按了回去。

“陛下!”她脸色苍白,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惊慌和羞愤,“您这是做什么?”

萧戾看着她,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怎么?怕了?你不是说你满心满眼都是朕吗?现在朕就在你眼前,你怎么反而退缩了?”

谢云昭咬紧了唇瓣,心中憋屈万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能激怒这个暴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陛下,臣女……只是有些不适应,求陛下让臣女起身伺候您沐浴。”

萧戾哼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他也没有再为难她,松开了手。

谢云昭趁机从池中站起,狼狈地爬上了池边。

她颤抖着双手捧起丝袍裹住自己,目光不敢与萧戾对视。

萧戾却像是看够了她的狼狈,坐直了身子,声音冷淡地开口,“过来,给朕擦背。”

谢云昭咬了咬唇,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走近他。

她拿起一旁的锦帕要给他擦背,随着她走到他背后,被他后背的景象惊了一瞬。

他后背布满了交错纵横的伤痕,有新伤,有旧伤,那些伤痕,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的痛苦和挣扎。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道像是被烙过的疤痕,几乎从左肩横贯到右腰。那烙伤,几乎是叫谢云昭脸色微白,顿时便想起了自己的后背。

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背。

那里,也有一道烙铁留下的疤。

当时很痛,很痛。

她的疤,是谢家那些人为了羞辱她,强行烙下的。

而他的疤……估计是在做质子时留下的吧?

背井离乡当质子,暴君肯定吃了不少苦,这应该就是他为什么要杀回来找先帝和那些人报仇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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