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39)
太医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仔细诊脉,却发现并无异样。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陛下龙体康健,并无大碍啊。”就是体内火气太旺盛了些,不过这话太医不敢说。
萧戾不信,一双阴恻诡谲的眸子盯着太医,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你确定?”
太医心中更加忐忑,再次仔细诊脉,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微臣实在诊不出任何异样啊。”
萧戾眸光冷冽,带着几分不悦,“退下吧。”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萧戾坐在龙榻上,心中涌动着莫名的烦躁。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抹瘦弱的身影。明明瘦巴巴的,可那唇却异常柔软,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尝。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的懊恼。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女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在寝宫内来回踱步。
那个女人,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蛊?
为何他总会想起她?
想到她,心口便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而,脑海中却再次浮现梦中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以及她心疼地捧着自己的脸,热情地亲吻自己的情景,她宛如一个妖精。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阴郁之色愈发浓重。
“陛下,您还好吗?”高德全见他家陛下此刻异常反常,简直如同疯魔一般,尽管之前也颇为癫狂。
萧戾烦躁地瞪了高德全一眼,冷声喝道,“滚!”
高德全无奈,只得退下。
待高德全离去后,萧戾掩住眼底的复杂情绪,伸手掀开被褥,只见床榻……湿透了。
妖精!
翌日,福安附耳至高德全耳边,将今晨整理帝王寝宫时所见悉数告知。
高德全闻言惊喜交加,“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儿子岂敢欺瞒您。”福安郑重其事。
高德全喜不自胜,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咱们陛下终于是开窍了!”
“福安,看来离你有小主子伺候的日子不远了。”高德全乐呵呵道。
福安也喜上眉梢,“儿子也觉得。”
这父子俩在门口高兴,完全没注意到一个人凑过来,“在乐呵什么呢?”
父子俩吓了一跳,回头见到来人,一身红衣似火貂狐裘,两弯斜挑桃花眼,多情又无情。
“哎呦世子爷,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慕容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本世子就不能来瞧瞧你吗?”
高德全面色一紧,随即赔笑道,“世子爷说笑了,您能来,是咱的福气。”
慕容瑾哼笑一声,目光在高德全身上扫视一圈,“瞧你红光满面的样子,是有什么喜事?”
高德全心中一惊,连忙道,“哪有哪有,不过是今日天气好,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老实说!”
高德全知道世子爷与自家陛下关系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昨夜传太医,今早福安看见的事告诉了慕容瑾。
慕容瑾闻言,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看来咱们陛下,终于有看上的女人了?”
高德全心中一凛,连忙道,“世子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陛下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哪敢妄加揣测。”
慕容瑾哼笑一声,“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过,这谢云昭,倒也有些手段,竟能让咱们陛下动了心。”
高德全只是赔笑道,“世子爷可千万别到陛下面前说。”要是陛下知道他乱说,少不得有一顿板子。
世子爷目光在高德全身上停留片刻,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陛下的。”
“那就好。”
话说不会告诉萧戾的世子爷,转眼便将高德全卖了。
殿内,萧戾正襟危坐,面色阴沉如水。见慕容瑾进来,也不过是微微颔首,“来了?”
慕容瑾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戾,“怎么?不欢迎本世子?”
萧戾冷哼一声不搭理人。
慕容瑾也不恼,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听说,陛下前些日子又召了个美人进宫?”
萧戾眸光一凛,冷冷地看着慕容瑾,“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慕容瑾哈哈一笑,“在这皇宫之中,其他事务本世子或许不甚了解,但那些绯色传闻,难道还有本世子未曾知晓的?不过,臣得提醒陛下,切莫被那些狡猾的小狐狸精迷惑了心窍。”
萧戾眼中阴郁之色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技巧诡谲的笑意,“朕会被迷惑了心窍?”
“没有?本世子可是听说,你这段时间心口不适,动不动就心跳加速,还有昨夜……”慕容瑾含笑注视着萧戾,仿佛早已洞穿他的伪装,“这样的心动都不算迷了心窍,那怎样才算迷了心窍?”
萧戾面上露出一丝羞愤,同时眸中掠过一丝震惊,这便是心动的感觉?
他对仇人的女儿竟然萌生了心动之情?
他允许那女人爱慕自己,却不能对那女人动心,尤其是对方还是谢怀远的女儿。
萧戾似乎难以接受这一现实,晦暗的眸底翻涌着狂暴的怒火,使得他脸上的伤疤更显狰狞恐怖。然而,他迅速将情绪压制,冷冷道,“深宫冷清,实在过于无聊,朕不过将她视为一个消遣的玩物罢了。”
慕容瑾笑了笑,没作声,“陛下可要记住今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