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4)
无比痛恨自己无能!
要是自己有本事,她要杀了她们所有人!
“打烂她嘴!”谢云柔厉声吩咐,一边噙着邪恶的笑步步逼近,火红的烙铁举起。
“不……不要……大小姐……”
冷风里热意袭来,谢云昭一个激灵后仰,身后立即便有一双手压着她脑袋靠近那火红烙铁。
烙铁通红通红,与这些年梦中惊醒无数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害怕!
谢云昭浑身挣扎颤抖,话都说不出来.大冷的天气,浑身湿透,她额头冒出一阵阵细汗。
随着火红烙铁越来越近,视野被恐惧吞噬,一片模糊,耳中只剩下谢云柔那恶劣至极的笑。
“谢云昭,”谢云柔凑近,压低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得意,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不妨告诉你,那衣裳,我早用剪刀细细绞过经纬……轻轻一搓,可不就烂了么?”
“要怪,就怪你这张狐媚子脸!”谢云柔的嗓音因嫉恨而尖利扭曲,眼中闪烁着毁灭的快意,“我谢云柔才是这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才是最当之无愧的美人。你一个卑贱的浣衣婢,文世子不过路过瞧了你一眼,就对你容貌赞美不绝,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文世子的的赞美!”
“今日,我便要毁了你这张脸!”
话音未落,烧红的烙铁撕裂冰冷的空气,带着一股皮肉焦灼的预兆,直直朝谢云昭苍白颤抖的脸颊按去!
第3章 替你寻了门亲事
突然,急切呵斥传来,“住手!”
捏住铁钳的葱白手指微顿,烙铁离谢云昭脸不过咫尺。
只要再进一步,烙铁就能毁掉谢云昭那瘦弱的脸蛋。
谢云柔蹙眉,一回头,便见她娘急匆匆而来,“娘!你怎么来了?”
丫头们见到刘氏,对视之后纷纷行礼。冯婆子便趁着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把挣脱众人冲上去用佝偻身躯将谢云昭扑倒护在怀里。
“我可怜的小姐啊!”
谢云柔转身,见谢云昭已经被冯嬷嬷护在怀里,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老妇!净跟本小姐作对!本小姐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烙铁猛地朝冯嬷嬷身上压去。
刘氏眼疾手快抓住她,“柔儿!”
平日里不管谢云柔如何欺辱谢云昭,刘氏从来都是纵容的。在虐待谢云昭一事上,母女俩一直都是同仇敌忾。如今刘氏的行为,谢云柔极为不解,“娘,你拦着我做什么,我收拾着两个贱人呢!”
刘氏看了眼地上抱着瑟瑟发抖的主仆俩,对身后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点头,迎着笑脸上前将谢云昭二人扶起来。见谢云昭衣服湿了,她解下自己身上大氅往谢云昭身上披,“老奴给二小姐披上,这大冷天的,着凉了可不好。”
谢云昭踉跄着站起身,这会儿也从方才的惊吓中回神了。她不知道刘氏突然为何突然要阻拦谢云柔,但以她对刘氏的了解,刘氏是巴不得看谢云柔羞辱虐待自己。
若非刘氏当年亲口说过要留着自己拉拢朝臣,只怕早就一杯毒药弄死自己了。
更不要说现在还让婆子给自己披大氅。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云昭逼着自己腿脚不要再抖,由冯嬷嬷搀扶着,泪流满面装作怯弱屈身行礼,“昭昭多谢母亲。”
刘氏脸上挤上一抹笑,上前握住谢云昭手,谢云昭没错过刘氏脸上的嫌弃。
她到底要做什么?
“昭昭啊,”刘氏拖长了调子,帕子在眼角虚虚按了按,“这些年……委屈你了。母亲这心里,总不是滋味儿。”
她话锋一转,“眼瞅着你就十六了,姑娘家耽搁不起。母亲替你寻了门顶顶好的亲事,三日后就过门。这几日你便好好准备。”
谢云柔闻言,不知道她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想当场问她娘,可后知后觉一想,她娘是最见不得谢云昭好的,有好的婚事,又怎么可能让谢云昭嫁过去?
娘肯定在谋划什么。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待会儿她私下问。
可不能毁了她娘的计划。
谢云昭沉默。
弥补?
这十几年的磋磨,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了”就想揭过?
黄鼠狼给鸡拜年!
还有。
好亲事?
寻常贵女出嫁,都要提前几个月提亲纳彩,一套流程下来,少说得三个月。便是寻常人家,至少也要半个月。
三日就嫁过去?
这可真是好亲事!
莫不是让她给哪户人家作妾?
谢云昭心里疑惑,面上依旧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样,再加上她纤瘦的身体,刘氏看着还真就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敢问母亲,不知是嫁去哪家?”
刘氏自然不会告诉谢云昭,是代替谢云柔入宫。万一谢云昭跟人打听,听说那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那暴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选择自尽怎么办?
“这你就别管了,你就只要知道,母亲给你找的夫婿,那定然是顶顶好的。”
她深深垂下头,纤弱的肩膀微微瑟缩,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慈爱”吓到,唯有紧抿的唇线泄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冰冷讥诮。
刘氏瞧了眼谢云昭额头上的伤,装作没看到。又吩咐冯婆婆道,“这三日,你和二小姐都不用再去洗衣服了,你就负责照顾好二小姐好好待嫁。”
说完,也不等谢云昭和冯嬷嬷说什么,便打发婆子和丫头送两人回去。
当即还命人将两人之前所住的院子看守着。
美其名曰:派人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