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5)
在刘氏看来,这些年,谢云昭已经被她养成唯唯诺诺的性子。对她的话,那只有听从的份,从不会反抗和反驳,她没必要跟谢云昭解释那么多。依照谢云昭那猫儿大的胆子,她还敢再三询问自己不成?
自己不说,再叫下人把嘴闭严实了。
三日后,直接将人送入宫。届时便是她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那暴君要的是谢家嫡女。
为了柔儿,她也不是不能勉强承认她谢家嫡女的身份。
然而,刘氏算盘打得响,却不知笼中鸟雀,早已磨利了喙,只待时机。
刘氏对她态度越异常,谢云昭心中的怀疑和不安越甚。能让刘氏突然对她一改往日那般刻薄样,刘氏到底要把她嫁给谁?
对她有什么好处?
好处已经大到她对娘亲的恨、对自己的恨意?
对谢怀远有什么好处吗?
不,不会。
谢怀远如今是百官之首,基本上已经达到了绝大部分入仕之人一生难以企及的地位。于他而言,不大可能。
对刘氏有好处?
也不对。
刘氏头发长见识短,一心就想着霸占着谢怀远,再加一个恨她娘,她也没什么政治野心。
那到底对谁有好处呢?
莫非……是谢云柔?
她嫁人,对谢云柔能有什么好处?
而且还那么急?
莫非是与谢云柔口中那个文世子有关?
第4章 得知真相
想到那个文世子,谢云昭只觉得谢云柔愚不可及。
前几日分明是她谢云柔带着那道貌岸然的禽兽来浣衣院,结果那禽兽偷偷瞧了自己几眼。她便记恨上自己了,今日更是想了这么一出来陷害自己。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那烙铁就落在脸上了。
谢云昭重重呼出了口气,赶紧将身上的湿衣服脱掉窝进破旧被子里。
冬日里,她就只有一身麻布衣裳,方才摔进盆里,早已湿透了,这会儿也没有多的衣服给她穿。
谢云昭想了许久,却始终没想到刘氏为何突然让她嫁人。
到底是不是与谢云柔有关?
这时冯嬷嬷拿着件新的宽大袄子进来伺候着谢云昭换上,“小姐,你说那继夫人突然这样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要不然,平白无故的,她怎么可能给咱们衣服?她是巴不得冻死我们!”冯嬷嬷愁容满面。
她附耳到冯嬷嬷耳边说了一句,冯嬷嬷点头。
袄子很大,套在谢云昭瘦弱的身躯上松松垮垮,很不合身。
“小姐,您身子本就不好,又冻了一晌午了,估计晚点会发热,老奴求她们去请个大夫吧,”
谢云昭抿唇,“麻烦嬷嬷去问问可以请不?”以往那么多年,每次生病,她都是硬扛过来的,刘氏可从来不许她请大夫的。
冯嬷嬷让谢云昭躺进被窝里便出去了,谢云昭刚闭眼,便听到外面丫头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个死老婆子滚开!”
“请大夫!请什么大夫!不是还没死吗!”
冯嬷嬷灰头土脸回来,见到榻上小姐,抹了泪,强挤出慈爱的笑,心疼摸了摸谢云昭脸蛋,抱来自己破被子搭在谢云昭身上,“小姐,咱们多盖点……”
另一边谢云柔回去后便迫不及待问她娘,“娘,您为何要阻止女儿毁了那贱人的脸?还有,您要把她嫁给谁?我可告诉您,那贱人要是嫁得好,我可是不依的。”
刘氏拉着谢云柔坐下,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想什么呢,娘有多恨那贱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给她挑好亲事。”
“那三日后那贱人到底要嫁给谁?”
刘氏喝了一口茶,浅浅吐出两个字,“入宫。”
“什么!”谢云柔惊得脸色惨白站起来。
刘氏瞥了她一眼笑道,“又不是让你入宫,你怕什么?”
谢云柔松了一大口气才缓缓坐下。
要说以往,这京城里哪家贵女不向往入宫成为皇上的妃嫔。可如今,京城贵女谁不谈“入宫”色变?谁不知道如今龙椅上那位是位不折不扣的暴君。
登基不过两月,入宫八个贵女全都死了。
最长活不过三日。
“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氏便将今早李太傅之女被杀悬尸菜市场,李太傅于金銮殿被活剐,暴君下旨让谢家嫡女入宫。
“那位本意是下旨让你入宫,可娘又怎么舍得你去送死……”刘氏话未说完,谢云柔已经明白了。
她娘舍不得她送死,于是想让谢云昭代替她入宫。
想到不是自己入宫,而自己最讨厌的谢云昭要入宫,最多也活不过六日了,谢云柔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子兴奋。
“娘,太好了!这样既让谢云昭帮我挡了一次灾,又能除去她,简直是一举两得!”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蹙起眉,刘氏问,“怎么了?”
谢云柔拉住刘氏手,面上逐渐浮现出害怕,“娘,谢云昭能代替我去送死,可我们家怎么办?您想想,但凡是之前入宫的那些个贵女,哪家不是连坐一起抄家斩首?我们家,岂不是还要死?”
“娘!怎么办!我不想死!”谢云柔吓得快哭出来了,抱着刘氏胳膊,与方才在对谢云昭施暴时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判若两人。
刘氏后知后觉,谢云昭能替自己女儿入宫。可她是谢家女,她一死,那暴君又像往常一样借题发挥,说什么谢云昭行刺,到时候她们一家都得死!
“待她入宫那日,本相便将她从谢家族谱除名。她谢云昭,从此以后再不是我谢家女,也不再是我谢怀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