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5)+番外
“怎么会这样!”
“怎么这样!”
“朕给你看看什么叫做证据!”一本奏折继而砸在慕挽珠脚边,“丞相父子贪污受贿,证据确凿。朕本打断半月后将人处斩,慕姑娘如今如此忽悠朕,看来朕只好让人好好招待丞相父子了。”
“招待”二字,帝王说得咬牙切齿。慕挽珠几乎是一瞬间便意识到他要对父兄做什么。
“李顺,派人去天牢,丞相父子,每人赏五十鞭……”
“不——”
李顺看了眼陛下,起身便要往外走,慕挽珠几乎是一瞬间抱住了李顺小腿。
“陛下——臣女万万不敢欺骗陛下,那纸只是雨水打湿了,只要陛下肯去查,一定能够查到臣女父兄是清白的——陛下——”
夏棠也跟着抱住了李顺另一只腿。
萧承懿看到地上的人,眉眼就是一蹙,他刚想出声,谁知慕挽珠便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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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慕姑娘身娇体贵,这一连几日大喜大悲,又受了雨淋,这才一时心血供应不上晕倒。需得卧床静养,再配几道方子吃。”
萧承懿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后道,“照办吧。”
太医走后,萧承懿盯着榻上无血色的女子,眸子暗了暗,顿了顿步子,命人照顾好人转身离开。
慕挽珠这一睡,便是整整三日,半夜高热,夏棠急急忙忙求了宫人才去请来了太医。
直到第三日,人才缓缓醒过来。
夏棠见她睁开眼,喜极而泣,“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慕挽珠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目光迷离盯着头顶简单的麻布帷帐,“夏棠,这是哪里?”
“小姐,这是建章宫偏殿。”
思绪慢慢回笼,慕挽珠也理清了记忆,她是拿了证据入宫来求陛下的,但是证据被雨水打湿,压根看不清了,还惹得陛下龙颜大怒。
“您不知道,您都病了三日了,奴婢都吓坏了,还以为您……”夏棠忍不住红了眼。
慕挽珠却是因她一句话立坐起来,“什么!你说我躺了三日?”
夏棠点头,“对,对啊。”
三日!
三日,那她爹爹哥哥……
慕挽珠几乎是不敢想,鞋子都来不及穿往外跑,只是还没跑出去,一脚被门槛绊倒,“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顿时,所有的疼痛伴随着这些日的担惊受怕和委屈全都涌了出来。
“小姐!”
“呜……爹爹……哥哥……”
萧承懿听人醒了,放下奏折赶来,看到的便是一身中衣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眉心便是一紧,忙大步过去,将人抱起,“哪里摔到了?”
第5章 让她生个太子
听到声音,慕挽珠几乎是一把抓住萧承懿袖子,“陛下,求求您,臣女爹爹哥哥真的是冤枉的,爹爹向来清正廉明,哥哥从小向圣人看齐,严格约束自己,更是不可能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眸里满是哀求,又弱小又无助,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蹂躏。
萧承懿敛眸,抱着人进去。
“别哭了,他们暂时死不了。”
又遣派李顺去请太医。
慕挽珠一心都在父兄身上,压根没意识到萧承懿抱着自己有何不妥。闻言一愣,泪花挂在睫毛上扑闪,“那陛下可以不可以再派人去……”
萧承懿将人放在榻上,凉凉睨了慕挽珠一眼,“不可以。”
语气强烈,似乎是一点都不容置喙。
慕挽珠这才反应过来,陛下竟然抱她进来,害怕的同时听到那拒绝的话,心都跟着颤了两颤。
“陛下……”
“闭嘴!”
萧承懿出言打断,瞪了慕挽珠一眼,吓得慕挽珠顿时低头不敢哭出声。
她没发现,看着她的男人眸子微暗,袖中手指紧了紧。太医很快便来了。
这两日太医频繁往建章宫跑,诊治的都是同一姑娘,姑娘姿色倾国。而如今又一次见陛下在这,心中有了决断,更是丝毫不敢有闪失。
膝盖上有淤青,手掌上有擦伤,问题不大,只需要用药油擦一擦便可以了。
太医说了多少,慕挽珠一点没听进去,她哪有心情管腿上的伤如何。只要一想到爹爹哥哥会死,她心就好痛……
她也看出来了,陛下摆明了心思是不想去查,他更相信那些大臣的证据。更或者说,她父兄下狱,还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慕挽珠心如死灰,泪水吧嗒吧嗒大颗大颗往下掉。
也全然没注意到,房中就只剩两个人。
猛地下巴一紧,被迫抬起头,慕挽珠还没反应过来,泪水迷离间,便对上萧承懿那微带侵略的沉沉黑眸,似要将她吞噬下去。
“陛下!”
她瞳孔瞪大,下意识撑着榻想往后挪,那只手却十分有力,攥着她下巴叫她动弹不得。
“慕姑娘当真想救你父兄?”
慕挽珠点头,“想。”
那是从小到大一直宠着她的爹爹哥哥啊。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吗?”帝王黑眸微亮,一闪而逝,语气又冰又凉。
慕挽珠不敢对帝王对视,听到这话,几乎是下意识想点头,意识到帝王意味不明的话,视线猛地看向他。
谁知男人突然伸手,温热而略带侵凌的指尖触到她滑嫩的脸蛋,瞬间如过了电一般,激得她轻颤,瑟缩着身子想后退,可宫人榻小,却退无可退。
被男人逼近床脚。
慕挽珠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脸色又白了几分,几乎是颤巍巍开口,“需……需要……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