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6)+番外
帝王勾唇,桃花眼眼神倏然间染起笑意,可慕挽珠只觉得那笑骇然可怖,稍有不慎,她便会万劫不复。
萧承懿见慕挽珠表情惊恐,身子抖动得厉害,小小的一团,只着了件中衣瑟缩着,当真是招人疼。
心中火热,面上不显。
“丞相父子罪无可恕,证据确凿,谁来说情都没用。但……”
他目光灼灼盯着慕挽珠,慕挽珠被看得心惊肉跳,只觉得他接下去要说的话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若是朕太子的母亲求朕,或许朕可以答应找证据。”
意料之外的结果,慕挽珠微微松了口气,那她可以去求太子殿下的母亲……
太子殿下的母亲……慕挽珠猛地反应过来。
太子殿下?
陛下至今后宫无人,更不要说子嗣了,哪来的太子?
瞳孔微睁,和帝王那笑谑的眸子对上,心脏紧缩,“陛下……”什么意思?
心中那个刚褪去的猜想又涌了回来。
萧承懿瞧着慕挽珠满脸防备的样子,便知道她估计也猜到他话里的意思了。
索性不再逗她。
后退负手而立,一本正经道,“子嗣乃国之根本,朕登基十五载,至今仍无子嗣,若慕姑娘给朕生个太子,那便是东临的功臣。丞相父子也就是太子的外祖跟舅舅,储君的外家,朕,自然不能让他们出事。”
轰——
慕挽珠脑子嗡嗡作响。
哪怕方才隐约猜到这个可能,当听到帝王说出那话时,她还是止不住颤抖。
“陛下,父兄为您为东临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您是仁君,您替父兄洗刷冤屈,父兄日后一定会更加拥戴陛下,您怎么能……”
“不。”
萧承懿举手打住慕挽珠话头,眸子顿而冷了下来,“慕姑娘,朕可不是什么仁君。要么,你父兄死,要么,你给朕生太子后朕放了他们。”
“慕姑娘,听闻你父兄从小将你捧在手心里疼,该如何抉择,相信不用朕说,慕姑娘应该懂得。”
慕挽珠心中满是挣扎,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应下,从此便深陷后宫。可若不应,父亲和兄长就性命不保。
“陛下,可否容臣女考虑考虑?”慕挽珠鼓起勇气说道。
萧承懿故意蹙眉,“要考虑多久?”
他皱眉的样子,莫名带着无形的威压,当真是极吓人,慕挽珠缩了缩脖子,“三日。”
“最多一日,明日朕便要答复,若是没有答复,这个承诺便不作数。”
“别!”闻言,慕挽珠忙抓住他袖子,“别,一日,一日可以……”
萧承懿不在意“嗯”了一声,转身拿过桌上药瓶,在慕挽珠看不到得地方,唇角上扬。
“过来,朕给你擦药。”
从前,慕挽珠从未见过当今陛下,只偶尔从父兄和世伯的谈话中得知,当今陛下年少成名,心狠手辣,稍有不慎便要砍人脑袋,朝中大臣没有不怕的。
让他来给自己擦药,她怕是活够了。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
慕挽珠几乎是想也不想拒绝,“多谢陛下,臣女自己来就好。”
萧承懿不悦,“嗯?”
迫于威压。慕挽珠想着父兄,只得慢慢伸出一只手,低下头去,“那多谢陛下了。”
萧承懿看着她黑乎乎的脑袋,心情很好。
替慕挽珠擦药。
带着薄茧的指腹滑动着药膏轻轻摸索在手掌心,又麻又痒,鼻腔里是男人清冽好闻的香味,慕挽珠又羞又怕,想抽回手,又怕触怒龙颜。
不知道是不是慕挽珠的错觉,她觉得陛下是故意的。
但她不敢说。
“好了,膝盖上。”
“膝盖,膝盖臣女自己来。”膝盖怎么能随意被人看了去,慕挽珠惊吓之余忙要去夺萧承懿手中药膏,谁知萧承懿一个侧身转头来,她便直直扑进了男人怀里,被萧承懿抱了个满怀。
第6章 欲擒故纵
清冽好闻的香味,伴随着陌生又极具侵略的男性气息直直钻入鼻腔。
腰上立即便缠上来一只紧实有力的大手按着后腰往健硕的胸膛里带。
紧接着额头便是湿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慕挽珠猛然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响起悠悠戏谑,“想不到,慕姑娘竟是这般急色之人?”
“既存了心计勾引朕,还假惺惺考虑一日作甚,倒不如现在便应了朕,无需你勾引,今夜朕搂着你睡便是。”
男人突然间说话又低又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叫人忍不住哆嗦。
除了父兄和祁同安,慕挽珠几乎是从未和外男接触过,更不要说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反应过来,耳边是男人似有若无擦过的湿热,手下贴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又听着他挑逗的话,是又羞又气,脸色顿时通红。
急切推开人退出来,一时着急,就连规矩都忘了。
“我没有……”
“你胡说!”
萧承懿手指捏了捏,眼底意犹未尽一闪而逝,瞧见慕挽珠原本瓷白的脸蛋如今通红一片,含含糊糊低头装鹌鹑,漆黑的眸中燃起笑意。
这么容易就害羞了?
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说出的话恶劣至极,“朕胡说?慕姑娘,天地良心,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方才不是你扑过来难不成还是朕把你带进朕怀里的?”
“这是因为……”
“不是你一扑不成再扑进朕怀里,还把额头送到朕唇上?”
“不!不是!”慕挽珠听得脸色爆红,尤其是看着萧承懿那含笑暧昧挑弄的眸子,急忙要辩解,“我那是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