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假千金,搬空家产嫁糙汉(172)
陆仁升被他看得心头一跳,竟莫名生出一丝寒意。
这个儿子,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就在这时,拍门声突然响起。
“陆铮!陆铮你在吗?!”
陆铮瞳孔骤缩,这声音是浅浅?!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几个小时前,向阳村。
夏浅浅听完陆母的话,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陆仁升是什么人?那是连亲儿子都能算计的狠辣角色!陆铮单枪匹马去见他,简直是羊入虎口!
“不行,我得去!”她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燃着焦灼的火。
看着院角停着辆军绿色吉普车,夏浅浅咬咬牙,脑子里飞速闪过陆铮开车时的动作——挂挡、踩油门、打方向盘……
还有弹幕里那些老司机刷的“起步要慢”“离合别松太快”。
她深吸一口气,坐上驾驶座,钥匙一拧——
吉普车像头暴躁的野兽,猛地往前一窜,险些撞塌柴房墙角!
夏浅浅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打方向盘,车子在土路上画出歪歪扭扭的S形轨迹。
陆母的话还堵在喉咙里,那辆军绿色吉普车已经“哐当”撞开木门,卷着尘土冲上村路。
夏浅浅紧攥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她根本没学过开车,全凭记忆里陆铮挂档的动作和弹幕提示,一路把车开得像醉汉打晃,好几次险些冲进路边沟里。
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还没学会怎么刹车!
万幸一路没遇见别的车,可就在离那栋青砖别墅还有三里地时,车头突然一沉,竟然熄了火。
“没油了?”夏浅浅抬头望见远处半山腰隐约的别墅轮廓,咬咬牙从桃花源拿出辆自行车。
她跨上车座,硬是又蹬了半个钟头,终于看见那栋爬满爬山虎的别墅。
夏浅浅攥着拳头使劲拍门,指节都震得发麻,别墅里却静得像座坟墓。
看到弹幕在眼前疯狂刷屏,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雕花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书房里,陆铮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什么枪口,什么陆仁升,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一把推开拦路的管家,朝着门口狂奔。
“浅浅!”
夏浅浅刚冲进前厅,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可还没等她感受这怀抱的温暖,余光就瞥见走廊尽头,十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字排开,手里举着枪。
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像十几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齐刷刷对准了陆铮的背影——不,是对准了即将扑进他怀里的自己!
夏浅浅刚准备带陆铮进入桃花源,就听陆铮温热的气息贴着她耳廓落下:“别怕,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
话音未落,陆铮将夏浅浅护在身后,转身对着那伙持枪的保镖,眼神如刀:“给我滚开!”
声如寒铁,竟震得那伙人下意识地垂落了手臂。
陆铮这才转头看向夏浅浅,见她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凛冽瞬间被这滚烫的汗水悄然融化。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鬓边的汗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眸底漫开柔得能掐出水的暖意。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发紧,带着后怕的沙哑。
第155章 陆铮投怀送抱
“你一个人来,我怎么放心嘛?”夏浅浅攥着他的袖子,眼眶红红的,“我和宝宝都记挂着你呢。”
陆铮看着她风尘仆仆的小脸,又伸手轻轻抚上她圆滚滚的肚子,喉咙发紧的厉害——从向阳村到方城几十里山路,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
“你到底怎么来的?”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夏浅浅眼神闪了闪:“是桃花源正好有人会开车载我来的!”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真的,没骗你!”
陆铮果然没怀疑,谁能想到他那连方向盘都没摸过的小妻子,竟敢把吉普车开得七扭八歪闯到方城来?
可即便听她是搭车过来,他的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后怕像藤蔓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抱紧夏浅浅,呼吸喷洒在夏浅浅的耳廓,带着山野松针的清洌,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夏浅浅下意识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这一看,心猛地漏跳了半拍。
陆铮的眼尾竟泛着点红,平日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湿漉漉的,映着她的影子。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硬汉影子?分明是情动时才会有的缱绻。
夏浅浅的脸颊一下就红了,连带着耳垂都烫得能煎鸡蛋。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三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先……先办正事。”她慌忙别开眼,手指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想稍稍推开些距离,身后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陆铮此刻正是心潮汹涌之际,被夏浅浅一碰,像火星子溅到了干柴上,烧得他心头滚烫。他哪里舍得放手?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地吻她,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到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感觉到她的推拒,他非但没松,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反而将她箍得更紧,几乎要揉进自己骨血里。
夏浅浅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擂鼓般的心跳,一声一声,震得她耳膜发颤。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他身上清洌的松木香气,和他胸膛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温度,将她整个人包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