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之爱(46)
云萧寒走到燕妙儿身边,不急不慌的为她擦汗,调笑道:“瞧瞧你,他们又不是来真的,你紧张成这样?”
燕妙儿一愣,回头看着云萧寒,脸颊微红,“云大人笑煞奴婢了。”
他得意忘形,借机凑上去盯着那张不知错的脸庞,小声说:“你就是这样,在我面前不用称我大人,就如苏阙叫我云萧寒一样,试试看,我想听你这样叫我。”
燕妙儿眨着水色眼睛,避开他的目光,轻咳道:“云大人,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历代理法不可漠视,万望体谅小的。”
“好吧,今日体谅你一片苦心,不过你可别漠视我这颗真心才是,我的心一直都想着你。”
燕妙儿垂下头,两手抵在一起,沉默不语。
这时,一把扇子狠冽挥了来,云萧寒惊慌失措一把搂过燕妙儿的腰,伴随脚步的旋转两人的视线自空气中纷纷对视彼此。
燕妙儿长发散开,落在肩上,素颜绝美。
云萧寒看的正入神被她推开了去,往后退了几步,道:“奴婢该死,还望大人恕罪。”
云萧寒狠狠瞪了眼苏阙,知道是她恶意搞鬼,上前大放厥词。
“你个苏阙,你好端端比武的人偷袭我的燕妙儿作甚?你想害她不成?”
苏阙不以为然,拉着燕妙儿的手,摇了摇扇子,轻佻的对他挤眼,“我这么爱我妙儿姐怎会害她,我是不想她被个公狐狸欺负罢了。”
云萧寒眼睛瞪大,指着自己道:“公狐狸?你说我是公狐狸?本少爷与你比起来谁更像狐狸呀,瞧你这双被蒙上的桃花眼,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胆敢挑我骨头。”
“总之,妙儿姐是我的,不准你来抢。”
“我非要抢呢?”云萧寒咬牙切齿揉了揉手挽。
苏阙一甩折扇,衣抉飘然,语气温文坚硬:“那你必须打赢我。”
“你!……”知道他武功不济说这么气人的话来,这人非跟他作对,澹台颍川不在了,就拿他开刀这不道德。
燕妙儿被他两给逗笑了,掏出手绢为苏阙擦了擦汗,随后拿了一方干净洁白的手帕给云萧寒,“你也擦擦汗。”
“这是燕妙儿的手绢么?很淡的味道,一股清香味呢。”云萧寒闻着手绢香气求媚讨她欢心道。
燕妙儿只是笑了笑,便与浣儿准备膳食去了。
苏阙将手搁在云萧寒肩上,折扇掌了掌手,落手有声,“云兄喜欢妙儿姐,我教你个法子。”
云萧寒竖耳恭听,“愿听赐教!”
苏阙抵到他耳边,道:“在要讨好她之前,先要讨好我,我一开心岂不皆大欢喜?”
云萧寒如吃瘪一样,鼓着腮直着眼睛,蹦出句:“休想!”
“哈哈哈……,好好,那你就慢慢磨你的绣花针吧,本公子用膳去了。”苏阙对他一笑,挥了挥折扇走了。
小瓒虽不懂情为何物,见主子开心心里也就放心了,一个飞身促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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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蓄势待发(二)
华清宫。
宫女太监看着来者纷纷跪地。
苏阙与戚武官、云萧寒疾步前来。
见躺在龙榻上天子依旧闭目沉睡,三个几次对视。
“珠兰珂,陛下病情如何?”苏阙走到长得玲珑小巧的宫女身前问。
珠兰珂跪地,回道:“太医方说陛下喝完三贴药三更便会醒,陛下感染风寒旧疾复发需要多加调理。”
“方才可还有谁来过?”
“八殿下来过,只吩咐奴婢协助恒太医施针好好照顾陛下,停留片刻便也走了。”
苏阙食指抵着下巴,左右思量,今晚三更如若醒来,想必不会太平。
天子面色苍白泛青,浮肿喘息,沉睡中让人见去很是痛苦。
苏阙走至龙榻,手中的扇子挑起桓兼文的手臂,一手搭在他的脉上,错愕间如闻霹雳声。
没想到这药深陷心脉,五脏内府一团浊气。这脉相寸迟上寒,浮在皮毛,沉行筋骨虚浮不定无法把出。
让人束手无策!
苏阙看着他如此痛苦,本该大快人心,解了心火,解了家仇。良久,化为叹息,纯属可怜这天子。
云萧寒问:“怎样,可看出什么来?”
戚武官接着问道:“阙儿,陛下的病可能医治?”
苏阙移开扇子,那双臂膀了无声息的落在床绵上,一动不动。
她摇了摇头,眉头蹙蹙然,神情怪异。
本想救他却救不了,他必须死,一命抵一命,用他的命抵澹台颍川的命抵虞家百人的命也是死的心安理得。
心如千斤重,她转身看了眼珠兰珂,此女眼神甚好,微妙动情,一副愁苦之象易让人忘却她去,真是副上好皮囊,伪装的很好。
他们心中都有预感,今夜陛下一醒诏书立即下达,这立储人选不知是谁?
一场血腥夺嫡之战即将展开。
他们几人看着太医继续施针,整个宫内熏烟缭绕,热气扑鼻,个个额头顶汗,心脏提着半刻松懈不得。
日暮,灯火出张,皇宫侍卫深夜巡查戒备森严。
凤凰池。
桓墨婴坐于书房练字,美目如冰璃寒冷,笔尖刚劲有力,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一笔一划如刀磨棱。
薄唇上挑,心机深似海,逐渐那羊皮纸上刚劲逼人的篆体字便已形成。
他一直以来为的是平定天下。如此他也成为众矢之的,自太子一案落实,父皇对他百般猜测,暗地里早已密查苏阙的身份是否是虞将军之女,为了令他消除心中嫌疑,无奈之下才娶董妃侄女慕容玉儿,这慕容玉儿自小长得什么样是个怎样的女子,他从不过问,只想借此打消父皇对自己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