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误成偏执大佬的白月光/偏执的顶级娇宠(2)+番外
楚京亦坐在车后排,闭着眼睛,听陈声汇报调查来的结果。
秦家本是江城人,三代从商,秦家本来的掌权人是秦文彦的大伯,他去世后,秦文彦的父亲接下了公司。
但是秦文彦父亲是个败家子,没接住他哥哥的产业,经营不善还欠了许多外债,最后导致公司破产。
秦文彦十几岁接管公司,凭着出色的头脑愣是把一个烂摊子盘活了,后来有些起色后,更是只身奔赴英国,生生闯出了一片天地。
现在也算是荣归故里。
“之前我们查的酒店里都没有他的入住信息,他是回到了自己在江城的老宅子里,不过今天以他的名义在俱乐部订了房间,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能打个照面。”
陈声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看着自己的老板。
“他之前也是江城的?我印象中怎么没有这号人物。” 楚京亦懒懒地开口。
“楚总,他比您大五岁,他家出事的时候他只有十八岁,那个时候,您……”陈声闭了嘴,没再往下说。
楚京亦闻言轻嗤了一声,睁开眼,一双深色眸子冷冷的,顺着他的话,“我那个时候正在学校揍老师呢。”
陈声知道他不愿提及那个时期的事,没再接这茬儿,“据说他这次回来是想修下祖坟,再顺便把老宅翻新一遍。”
楚京亦挑了下眉,修祖坟、翻新宅院。
“怎么?想结婚了这是。”
第2章 秦文彦
江城俱乐部,楚京亦直接来到自己常去的紫檀厅。
房间里的摆设大多是紫檀木,餐桌是海南黄花梨木,墙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往里一走,古香古色的韵味扑面而来,让人很是舒服。
“楚总,秦文彦的包厢就在隔壁,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两个女人。”陈声边说边接过楚京亦脱下的外套。
“开瓶酒。”楚京亦懒洋洋地坐下,拿出一支烟点上。
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呼出一口薄烟,淡淡的烟雾丝丝缠绕在他面前,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陈声没再说话,他老板的情绪向来很少外露,除了——在念念小姐面前。
念念小姐在的那段日子,老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眼眸中常常带着笑,唇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就连集团有人犯了错,处罚也是前所未有的轻。
后来,念念小姐失踪了。
老板瞧着比之前更加阴冷了,身上仅有的那么点人气荡然无存,戾气也愈发的重。
陈声接了个电话后,向楚京亦汇报,“楚总,秦文彦说想见您。”
楚京亦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看来这位新贵也有些手段,不仅知道他在这里,还能联系上陈声。
真是有意思。
“让他来。”楚京亦弹了下烟灰,声音淡淡的。
三十岁的秦文彦低调又稳重,一袭深蓝色商务西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正方形白金袖扣衬得他清冷又板正,五官深邃不苟言笑,透着股成熟男人的沉稳。
秦文彦进门时,楚京亦正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和自己不同,这个年轻的男人处处透着随性散漫,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袖口挽起,露着半截小臂,一如传言中那般不羁。
“楚先生,你好。”秦文彦嗓音清冷,像是深秋的泉水。
楚京亦抬眸,眸色沉静,并未起身,扬了下下巴,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坐。”
秦文彦端坐在他对面,丝毫不介意他的无礼,说起来也是自己不请自来,失礼在先。
“秦先生常年在国外,才一回国,就对江城了如指掌,真是让人佩服。”楚京亦又拿出支烟叼在嘴上,“来一只?”
话虽这么说,却垂眸自顾自地点了火,没有要递烟的意思。
“多谢,我不抽烟。”秦文彦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了解他行踪的事。
他们这些人,掌握别人的资料行踪是正常,可一旦反过来,就处处不乐意。
“这家俱乐部的二公子陈辰曾是我同窗,今日本是家宴,没想到遇见他,闲聊几句,得知闻名江城的楚先生是这里的常客,”秦文彦抬手推了下眼镜,继续说:“说来也巧,刚好看到楚先生进门,这才托他的关系,见到了你。”
一番话说下来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不仅给楚京亦戴了高帽,还顺带把透露他信息的事摘了出去。
我们就是闲聊聊到你,结果你来了。
这样,楚京亦也不好去找谁的麻烦。
秦文彦说话温润有礼,不卑不亢,面子里子都给了楚京亦,可以说是很体面了。
但是楚京亦却听得直皱眉,他就烦这些所谓上流人士说话文绉绉的劲儿,在他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楚京亦不爱学习,抽烟打架样样精通,学习是啥啥都完蛋。
勉强上完了高中,准备找个大学上的时候,家里出了事,让他回来接管了公司。
他倒是觉得好,起码不用每天对着那一堆天书犯困。
“找我有事?”楚京亦吐出一口烟,抬眸打量着对面的人,板板正正的,这种人他见多了,要么就是家里管得严教出来的老古板,要么就是表里不一的斯文败类。
楚京亦更偏向相信他是后者。
他不信规规矩矩教出来的人能在小小年纪抗住恶毒亲戚的施压,能在无数人折了命的英国金融圈闯出名头来。
他心里是很瞧不上这些人的,觉得他们装。
相比之下,秦文彦就有涵养的多,他礼貌地笑了下,“我虽人在国外,但时常听身边人说起江城的楚先生,心中很是敬佩,没有预约便来叨扰,楚先生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