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7)
“在场的也还有别人!你们与其在这里审我,怎么就不能把别人也都叫来,挨个问问真假?!”
难怪宋清涵那么自信。
原来宋清涵是主动跳的,还是被她拉下去的,结果根本没有区别。
宋清涵一句话都不用说,自有无数人为她证明清白。
她就算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明白!
根本不用查,错的只会是她!
宋文被挤兑得差点没站稳。
司念念被焚皮裂骨的灼痛搅得心烦意乱,开口愈发锋利:“同样都是落水的人,你们忙不迭给宋清涵请了三个大夫,就没人想到给我找件干衣服?”
传闻宋家人乐善好施,就连过继的养女都养得如珍似宝。
怎么到了亲生的女儿身上,就一个个都心冷似铁了呢?
“宋清涵刚从水里捞出来,我就不是了吗?”
“那你被冻死了吗?”
宋夫人冷言如刀,刺得司念念的心口豁然一空:“你怎么就没被冻死在湖里?”
你怎么没死在火场里……
你怎么没被冻死在湖里……
宋清涵的话和宋夫人的无声叠加,怨毒满溢而出。
司念念被震得匪夷所思:“你说什么?”
这是当娘的能对女儿说的话?
原主真的是她亲生的吗?!
宋文也觉得这话过了,虚弱地张了张嘴。
宋夫人却冷着脸下了定论:“不敬长辈,残害姐妹,如此恶毒之人,不重责难正家规!”
“钱妈妈!”宋夫人一字一顿,“把她押到院门口,先罚跪一夜!”
“涵儿什么时候醒,她就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司念念必须身体力行向宋清涵赔罪!
司念念不顾正在靠近的钱妈妈,口吻复杂:“夫人是真的厌我至此?”
天寒地冻,她一身是水。
真的在外边跪上一夜,活人都早就冻成冰雕了!
这已经不是不喜欢了,这是纯纯的恨她不死啊!
可宋夫人脸上全是冰冷的厌恶:“拉出去!”
钱妈妈怕司念念挣扎,低声说:“大姑娘还是莫要挣扎,也免得受了皮肉之苦。”
宋文也跳着脚喊:“拉出去!”
“我没有这么恶毒的妹妹!”
害人还敢这么嚣张,司念念就算是真的冻死了,那也是她活该!
司念念侧头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撞开拿着布条的钱妈妈,转身就朝着院子里走:“我自己会走。”
司念念走到空地里,挑衅似的,站姿笔挺,在飘然落下的雪花里劲立如松。
宋夫人见状气得拍桌:“摁着她跪下!”
司念念今日必须下跪认错!
钱妈妈刚伸出手,就被司念念反手一掌抽得飞扑出去:“滚开!”
“我没错凭什么要跪?!”
在场的这些玩意儿,谁都不配让她下跪!
“放肆!”宋夫人捂着心口气急道,“来人啊!抓住她!”
“今天她必须……”
“夫人!”
宋夫人的怒火来不及发作,跑来的下人就急吼吼地说:“大人让小的来传话,说国公府的解九爷到了!”
“让夫人赶紧收拾着准备待客!”
第6章 她怎么会认识国公府的人?!
宋夫人闻声当即一惊。
国公府乃三朝重臣,代代簪缨,是玉京当之无愧的世家大族。
这一代子孙遍及军中和朝堂,其中以老太太幼子解戈安为翘楚。
解戈安二十岁以军功封侯,朝臣尊称一声解侯爷,因在家中行九的缘故,亲近之人称为解九爷。
宋大人位居三品御史,在玉京的权贵眼中,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解九爷怎么会突然造访?
宋夫人心惊之下忍不住狐疑:“解九爷是男客,就算是要招待,也不会来后院,大人为何要……”
传话的人赶紧说:“解九爷已经去了前院,大人正在招待,来后院的是老太太身边的席嬷嬷!”
老太太身边的席嬷嬷也来了?!
宋夫人心头莫名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由远及近就听到了一道笑吟吟的女声:“老奴奉了老太太的意思,随九爷前来道喜。”
席嬷嬷入门站定,对着宋夫人客客气气地行礼:“不请自来,夫人不会嫌老婆子冒昧吧?”
俗话说宰相家奴七品官。
席嬷嬷是国公府老祖宗身边的心腹,代表的就是老祖宗的脸面。
宋夫人不敢托大,赶紧摆手免礼,示意钱妈妈快把司念念带走,笑道:“怎么会呢?”
“只是不知道喜之说从何说起?”
宋家就不打算把司念念归家的事儿宣扬出去。
没头没脑的,喜从何来?
席嬷嬷面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刚想开口就听到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嬷嬷来了啊。”
席嬷嬷看清被钱妈妈等人围着的司念念,脸色大变:“姑娘这是怎么了?”
宋家母子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清的全是惊骇。
司念念不是从关北来的吗?
她怎么会认识国公府的人?!
“姑娘?”席嬷嬷三步并作两步扒开人群,刚扶住司念念的手,就被冰得一激灵:“姑娘这一身怎么是湿了的?”
司念念刚要开口,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席嬷嬷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司念念身上,揽着她急切道:“姑娘先别说话。”
“点翠!”
席嬷嬷厉了声色:“赶紧去请九爷的牌子给姑娘请御医!”
宋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刚要开口就听到席嬷嬷说:“还望夫人宽宏找个清净地方,好让姑娘换身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