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211)+番外
谢宴之进了林氏的屋子,元青将麻袋扔在了地上。
林氏先是一脸惊诧,不知谢宴之要做什么。
那麻袋里传来了细微的挣扎声,她才明白那里面是装了一个人。
她打量了那个麻袋一眼,又带着些确认的眼神看向谢宴之。
谢宴之微微颔首,对着元青道:“打开!”
“是。”
元青上前打开了麻袋,露出麻袋里人的样子。
林氏眼里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虽然被蒙着眼,嘴里也塞着布条。
她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那个日日跟在她身边,情如姐妹的丫鬟红穗。
林氏的心绪一时有些复杂,当年她爱而不得之时,是红穗一直陪着她,陪她度过了那些难捱的日子。
她心里也有太多疑问。
她想问她当年为何要蛊惑她给奕郎下蛊。
想问她后来怎么就消失了?
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
元青将红穗手上的绳子解开后,红穗一下扯下蒙住眼的布条,又扯掉塞在嘴里的布条。
“红穗!”林氏忍不住开口,袖子里的手在轻轻颤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
地上的红穗动作一顿,她的眼睛刚见了光,还不太适应,但她还是抬起头看向前面的人影。
面前有两个人正看着她。
随着人影越来越清晰,她终于看清了椅子上坐着的妇人。
那容颜渐渐与她记忆里那个娇俏的二小姐相重叠。
她又赶紧低下头,终于知晓今日为何会被人抓至此处。
二小姐抓她,无非就是谢二爷的蛊毒的事暴露了。
这十年来,她一直躲得好好的,要不是此次突然回京,绝不会被二小姐捉住的。
“这位夫人,您认错人了。奴婢叫汀兰。”
林氏听着红穗这疏离的话,复杂的情绪一下消失。
或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那个日日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收起了眼里那一丝重见故人的复杂情感,眼里只剩下冷漠。
“不论你是红穗还是汀兰,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解了奕郎的蛊。”
红穗仍是狡辩:“夫人,奴婢不是红穗,更不知如何解蛊。”
“若我能让你姐姐离了广德侯府呢?”谢宴之的声音突然响起。
红穗这才看到旁边坐着的谢宴之。
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谢昭,再看了一眼后,才发现这人恐怕是靖南侯府的世子谢宴之。
听到可以让她姐姐离开广德侯府,红穗心里有一丝犹豫。
可转眼一想,这些权贵视她们为蝼蚁,他们的话又怎么能信。
红穗仍是不说话。
“元青,去杀了那个叫红韵的女人。”谢宴之吩咐道。
“是。”
元青领命,按着腰间的佩剑就要跨出门去。
第170章 陆元璋
闻言,红穗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
那人会护住姐姐吧?
可脑海里又是那个面容憔悴的身影,病恹恹地躺在榻上,枯槁的手握着她的手:“妹妹,什么时候我才能从这牢笼出去?”
姐姐望向窗外的飞鸟,眼里露出那样渴望又绝望的眼神。
她这次回来,就是姐姐给她来信,姐姐时日不多了,想让她在她离世后,带她回家。
她不敢赌。
“慢着!”红穗喝止住元青。
“杀了我姐姐,谢二爷的蛊就永远解不了!”红穗看向谢宴之,眼神坚定,不似说谎。
“你在威胁我?”
谢宴之看着她,眼中全是冷意。
“你们要的引子,在她身上。”
“她要是死了,引子就没了。谢世子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林氏闻言,看向谢宴之,眼里透着几分焦急。
谢宴之目光里带着探究,若有所思看着红穗:“我很好奇,你一个小小婢女,怎会有如此本事?”
红穗闻言,轻笑了一声:“那蛊不是我的。”
她哪有这样的本事。
有这般本事的是,是她的姐姐红韵。
不,应当说是她家小姐红韵。
当初她无名无姓到了苗寨,是小姐一家收留了她。
小姐还给她取了红穗这个名字。
林氏心中又是一惊,当初红穗对这蛊很是熟悉。
这蛊竟然不是红穗的。
林氏挑着眉,指着红穗道:“当年你分明说那是你家乡之物。难道你那时就在骗我?”
红穗看了一眼林氏,见她眼里先是震惊,而后又变为难过,最后是气恼。
见林氏如此,红穗心里也有些愧疚。
当初小姐的父亲与人斗蛊落败,连累夫人也遭蛊虫反噬。
夫妇二人离世后,她和小姐只留下了老爷这只蛊虫。
后来二人流落京城,落入人贩手中。小姐因为异域风情的长相,被广德侯府的陆二爷买走。
而她,则被林府的人买走给林氏做了丫鬟。
在林府的那些年里,林氏虽然性子有些骄纵,但是待她很好。
所以,红穗躲开林氏的目光,如从前一样恭敬:“我自幼在苗疆长大,那蛊确实是熟知的。”
“你当年为何要蛊惑我给奕郎下蛊!”
“奕郎中蛊的第二日你就失去了音信,让我连个法子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心里有多苦!”
林氏说着,起身来到了红穗的面前,发泄着似地摇着红穗的肩。
“对不起。”
红穗弱弱的声音传来。
是她骗了林氏。
那蛊虫就算不受伤,也会让中蛊之人呈现濒死之状,如同行尸走肉。
这才是那人让她来做这件事的真实意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