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拒绝偏执世子后,被抵墙角了(212)+番外
林氏哭了一会儿,似发泄完了心中那些难言的情绪。
“为何要对奕郎下手?”
红穗仔细回想着当年她听到的那些话。
“谢松衍倒是不足畏惧,一介书生,毫无魄力,空有个侯爷的名头。”
“但谢松奕!这次又被他抢到了军功!再这样下去,靖南侯府迟早要在谢松奕的运筹帷幄下,重回百年世家之列。”
“他如今圣宠正盛,恐怕难以下手!”
“我不会让他轻易死,我要他好好受折磨……”最后那个阴狠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还让红穗心中发怵。
“那人用我姐姐红韵威胁我。”红穗如实说道
“不过,奴婢想是二爷当年风头太盛,惹了旁人的嫉妒!”
“有人不希望靖南侯府兴旺起来。”
她又朝着林氏跪了下去:“二小姐。”
林氏听着这声二小姐,喉头苦涩难当。
“当日那人承诺事成便放了我姐姐。只是待我去的时候,却被人埋伏,是姐姐以死相逼,我才侥幸留了一条命。”
说着,红穗解开扣子,露出了肩上的骇人伤痕,让人一看就知她那时受了很重的刀伤。
对于林氏,红穗心中始终是亏欠的。
林氏见状,沉默不语。
红穗又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二爷这几日身子很不好。”
谢宴之那道犀利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你如何得知?”
红穗听到谢宴之这话,眼眶红红:“因为我姐姐要死了。”
谢宴之眉头一皱,直直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蛊与别的蛊不同,人人都以为母虫才是子虫存活的关键。
其实,引子才是那关键之处,三者缺一不可。
不然老爷和夫人当年便不会双双殒命。
“谢世子若是能早些救出我姐姐,二爷恐还有救,再晚下去,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哪怕是有二小姐的蛊血喂养,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话,林氏攥紧了手中的绢帕。
谢宴之亦有所思。
片刻后,谢宴之唤了元青进来:“将人先带下去好生看管。”
“还请世子快些。”红穗被元青带走的时候,回头又补了一句,这才跟着元青下去了。
听红穗说了这些多,谢宴之已经知道害二叔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他只是不知这些年,这人竟藏得这样深。
林氏也想了想红穗的话,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名来:陆元璋。
“宴哥儿,是陆元璋!”林氏对着谢宴之说道。
谢宴之微微颔首。
见状,林氏跌坐在椅子上。
一时难以接受,十年前,陆元璋借她之手,害了奕郎。
如今,敏儿又要与害她父亲的人成婚。
林氏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冤债。
同样接受不了的,还有躲在门外的谢敏。
她不敢相信,竟是自己的母亲,亲手将父亲毒害成那样!
她心里埋怨了父亲那么多年,恨了那么多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挚爱的母亲为了与一个姨娘争宠,狠心为之。
她更不敢相信,这幕后之人,竟是陆元璋那个畜生!
这样想着,谢敏心中疼痛难忍,腹中也是一阵翻滚,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待哭过一场后,谢敏神情坚定,似做了某种决定,随即喊来了自己的婢女。
至那之后,谢敏便再没出过自己的屋子,直到她与陆元璋的大婚那日。
第171章 晦气
吉日来到。
京城的街道上,在一片锣鼓声中,陆元璋一身正红绣金婚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八抬大轿,浩浩荡荡地来到靖南侯府门前。
看着红绸装点的马车里载着满满的聘礼周遭的百姓投来艳羡的目光,也有偷摸指指点点的。
说那陆元璋都能当新妇的父亲了,简直是恬不知耻。
陆元璋下马,一脸的春风得意。看到谢宴之冰山一样的脸,陆元璋面上笑得更开了。
这桩亲事是圣上亲自下旨的。就算谢宴之再不愿,也不能拿靖南侯府上下来违抗皇命。
门口的小厮得了赏钱,将陆元璋迎了进去。
沿途的仆妇丫鬟虽也躬身道贺,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异样,自始至终,竟连半个出来拦门逗趣的人都没有。
陆元璋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来到了谢敏的屋子。
一进门,陆元璋就看见谢敏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床边,大红盖头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颌。
陆元璋看了一眼谢敏的肚子后,一言不发走过去,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谢敏忽然被人抱起来,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里还是无法克制对陆元璋的恐惧。
府门前,林氏掏出帕子抹遮泪,眼里满是对谢敏的不舍。
老夫人浑浊的眼里满是无奈和愤懑。
谢敏的身子本就是给陆元璋糟蹋的,现在他又求得皇上赐婚,也算是给了靖南侯府一个交代。
可是谢敏本是二房的嫡女,若不是陆元璋用强,谢敏又何须嫁给一个年纪如父亲这般年纪的人!
皇命不可违,老夫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大夫人薛氏也有些同情谢敏。
这事也让她心中有了警醒,她的抓紧为谢敏觅得好夫婿。
万不可像谢敏这样,人前瞧着风光,人后那些辛酸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只有谢宴之,深邃的眸子看着陆元璋将人抱走,面上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陆元璋看着谢宴之的神色,凑到谢敏的耳边道:“办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