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04)
徐初眠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我知道,等到后日再出一次城……”
赵奈拧着眉头,“您出城要做什么?”
徐初眠看他一眼,“你还是不知道最好。”
赵奈闭嘴了。
……
翌日,徐初眠从学堂里出来,正好遇到莫臻。
二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虽在一个地方上课,但梅园一别后,总有各种事耽搁了。
莫臻见到徐初眠,脸上露出一抹笑,“初眠,也就几日不见,你怎地瘦了这么多?”
徐初眠摸了摸脸,撑起笑来,“我自己还没注意。”
莫臻眉间微蹙,神态关切,“咱们中午一起用个饭吧。”
徐初眠嗯声,“好。”
路上,莫臻上了徐初眠的马车。
莫臻父亲是御史大夫,消息灵通,她开口道:“初眠,朝廷要和北边的定王打仗了,先前要运往禹州的粮草前些日子不是积压在了洛州吗?那洛州太守从前是定王的人,昨日消息传回京,那些粮草直接运往北地了,洛州太守已经投靠定王。”
“赵国公昨晚连夜就出发了。”
徐初眠一怔,眉心当即紧皱,“这么快。”
莫臻愣住,转而立即想到萧清岩不就是定王次子……
莫臻瞪大眼,“初眠,那萧清岩……”
萧清岩在京中太久,在外名号又是锦衣卫萧大人居多,莫臻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萧清岩的身份。
徐初眠艰难一笑,萧清岩如今怕是无法再回京了。
洛州一反,就正式揭开了定王谋反的旗帜。
萧清岩……如今就是乱臣贼子。
莫臻忍不住劝:“初眠,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如今立场与萧清岩相对,你……莫要与他再多接触了,不过京城已经许久没见他了,听我爹说,萧府已经人去楼空,想必早都出京了。”
徐初眠抿唇,她张了张口,那些想说的话哽在喉咙口,什么都说不出。
“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徐初眠心口酸胀一点点起来。
战争之下,人人都是蝼蚁。
明晚一别,还会有再见到萧清岩的一天吗?
二人抵达酒楼,准备上二楼的包间,可迎面突然走来一群人。
莫臻拉着徐初眠往边上一站。
只见打头的那人脸上覆着半边面具,露出来的半张脸英气俊朗。
徐初眠垂眼盯着鞋面,察觉到一束目光在身上许久,她面上无恙,眼底却发冷。
是成王。
等到成王一行人离开,徐初眠二人一进包间,关上门,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初眠,方才那位是成王——”
“莫臻姐,成王要离远些——”
二人异口同声,见状都不禁笑了起来。
莫臻好奇:“初眠,你何出此言?”
徐初眠眉间微蹙,“总之我听人提起过,成王自从伤了脸后,性情并非表面上温润如玉,私下里喜欢良家女子,手段残忍……”
徐初眠话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成王是宁妃之子,多年前曾拜定王为师,久居北地,定王决意要反,成王只好速赶回京。
明德帝命成王留在北地,一是定王打仗真有本事,成王性情乖张,留在北地能习得一二,磨炼性情。二是,还需要有个督察定王的人,前世明德帝深觉成王多年不易,于是有些事也睁只眼闭只眼。
前世也差不多是这时候回京的,而就在此后的一月里,小桃带沐沐出了温居去看灯会,结果被人群冲散,最后沐沐被成王所救,徐初眠心中感激极了。
后来没多久,成王另外半张脸又被人毁了,整个人性情大变。
在一次赏花宴上,成王又联合荥阳作乱,想方设法将徐初眠引到一处点了迷香的厢房里,那时徐初眠脚步还未踏进去,身后一直跟着的暗卫就闯了进去将脱得干净的成王打了一顿。
那时,徐初眠才看清成王真面目,后来成王在京中府邸与北边宁州府邸里都搜出了许多女童的尸骨,明德帝大怒,将成王降了爵位,囚禁在成王府邸里。
后来赵域官至摄政王,成王被砍了手脚丢进了水牢里。
莫臻顿时面色复杂。
“听我爹说,成王就是这两日才回京的,也许和要打仗有关系,大不了咱们日后见到都绕道走,不提他了,晦气。”
徐初眠嗯声,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听到莫臻的叹气声,她不禁问:“莫臻姐,怎么了?”
莫臻单手撑着下巴,脸上多少还有担忧,“顾弦洲和他爹也随国公爷出发了。”
徐初眠宽慰她:“会平安回来的。”
前世除了赵国公。
其他将领都平安回来了。
徐初眠握着筷子的手发紧,回想着今生与前世的偏差。
那些事……以赵域的性子,想必都想法子避开了。
战场上刀剑无情,饶是徐初眠劝慰,莫臻眼底都有化不开的担忧。
徐初眠也装着事,饭后,也都各自回家了。
与此同时。
一行队伍在管道时驾马疾驰,这是离开扬州的第二日了,队伍靠后位置有多辆囚车,里面关押的都是秦王一党。
与赵域一同前来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使陈锋。
从离开扬州,赵域始终沉着脸赶路,等到天黑去驿站休息,休息两个时辰就要继续赶路,如此压缩行程,陈锋面如菜色:“赵大人,陛下给了咱们半月期限,不必如此着急赶路。”
赵域面冷,他握着缰绳的手腕青筋乍现,“陈大人,燕王反了。”
陈锋大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