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14)
见到徐初眠来了,她眼球动了动,颤着声音:“是初眠啊。”
徐初眠坐在床边,握着老夫人的手,眼眶发酸。
“外祖母……”
“清岩呢,清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徐初眠拼命忍住眼中泪水,她望向一旁的婆子,那婆子朝她摇了摇头,眼里悲伤。
从昨夜开始,老夫人就不太清醒了。
“清岩去办案子了,这几日有些忙,没能一起来看望您。”
李老夫人喃声:“去忙了啊。”
“我这几日总是睡着,清岩来了,我都看不到他了。”
老夫人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慢慢闭上眼睛。
徐初眠来不及任何反应,她手指放到老夫人鼻下。
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时,她心里松下一口气,坐在床边无声流泪。
赵域就在那卧房外,透过缝隙看着徐初眠哭泣的身影,他抿紧了唇。
他想起前世沐沐出事后,赵府的人找了许久才找到残存的尸体,徐初眠无法接受,她每日待在沐沐房间里。
屋里经常传来徐初眠压抑的哭声。
哀戚悲切。
赵域却只能留在外面,感受妻子的痛苦悲伤,却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等到屋里传来什么到地的声音后,赵域才闯了进去,将瘦了一大圈的徐初眠带回二人院里。
醒来后,徐初眠质问赵域那日的真相时,他却三缄其口。
赵域的沉默和无奈如刀片在徐初眠心中搅动,她恨极了章氏的虚伪与心狠。
“她才那么小,你娘怎么能带走就留下她一个人啊!”
“她不喜欢沐沐就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沐沐?”
那时章氏给的回复是以为沐沐睡着了在后面的马车里。
而照顾沐沐的贴身丫鬟却哭着说,“是夫人身边的婆子来告诉我们,沐沐小姐在夫人马车里,我们都以为是真的……”
后来回府后,章氏的沉默无声更是说明了她心中有鬼。
那时赵域只能抱着徐初眠不停说着对不起。
后来章氏搬离了赵家,再没有回来,就连死前,都没有向赵域吐露过真相。
赵域双掌握拳,太阳穴隐隐跳动。
时至今日,那日的错误不会再发生。
徐初眠一直陪到了天黑。
中途老夫人醒过一次,她神智清醒,认出徐初眠,叮嘱徐初眠了许多话。
“初眠,你还年轻,日后还有路要走,你与清岩终究是没有缘分。”
“世人待女子多苛刻,你不可被这些事所累。”
……
徐初眠出了屋子,赵域才进去了。
老夫人絮絮叨叨对赵域说了许多话。
徐初眠就在檐下,不停搓揉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赵域出来了,他扫了眼徐初眠眼眸,轻声:“回去了。”
回去路上,徐初眠脸上的眼泪就没断过。
赵域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
“老夫人此生送走了定王妃,老太医,再是萧清岩。”
“于她而言,何尝不是解脱?”
徐初眠转头,看着他,蓦地发问:“你后来是怎么重生的?”
赵域语气平淡:“旧疾复发。”
第96章 徐初眠梦到赵域前世
徐初眠没再继续问下去。
回到温居时,天色彻底黑了。
二人到揽云院,谁都没说话。
徐初眠回了房间,外面赵域叮嘱小桃给徐初眠敷药。
赵域没进去,隔着门缝掠过了女子走动微微扬起的裙摆。
赵域回到他卧房内,观言立即道:“主子,夫人那边又在催了。”
赵域从扬州回来,一次都没回过赵府。
赵域眉眼淡淡,随意嗯声,转而问道:“宫里如何了?”
“陛下气急,当即在萃华宫里下了宁妃的面子,罚俸月银,成王在御书房内跪到天黑才出宫的。”
“南安伯府那边呢?”
“今日又下帖请了夫人去喝茶,南安伯夫人不知对夫人说了什么,夫人回来脸色很难看,还又去了国公爷书房,叮零哐啷找了许久。”
赵域嘴角冷冷勾起:“去伯府把人绑了。”
观言:“是!”
英贵人小产一事是假,不过想借机扳倒宁妃,宁妃恃宠生娇多年,后宫妃子深受其毒害,英贵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她自然想当即除了宁妃,不成功便成仁。
于是在赵域找向英贵人合作时,英贵人没考虑两天便答应了,要彻底除了宁妃,于她而言,只有这一次机会。
此次扬州一行,证实沐沐身世的证据基本都已到手。
只不过……要等到一个机会彻底搅乱这片水。
观言顿了顿,忍不住道:“主子,徐姑娘当真要过了除夕走吗?”
观言尾音越来越弱。
就徐初眠来温居的这第一日,主子瞧着都比前段日子温和多了!
赵域瞥了一眼他,极致嘲讽。
放徐初眠走?
怎么可能。
这夜里,徐初眠先是梦到了与李老夫人的初见,后面梦里就是赵域了。
梦里的场景是在赵府,从赵府侧门往西院去的小径上。
山茶花落了一地又一地。
她如局外人一般,看着赵域的背影日复一日地走过那条路。
身形越发清瘦寂寥。
周遭有团雾,徐初眠看不清赵域的脸。
徐初眠醒来时,天色泛青,外间风雪不停。
屋里烧着地龙,暖意丛生,她躺在床上,怔怔望着窗外。
今日还要去鹿鸣学堂。
徐初眠起来同沐沐用完早饭后,便打算出门。
离开揽云院时,那扇门紧闭着。
徐初眠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