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8)
徐初眠朝门口望去。
眼泪喷涌而出。
一身黑衣的赵域提剑立在门口,他脸上还沾有血,冷若冰霜的脸上布满狠戾暴怒。
屋内的赵辰宇彻底慌了,“大哥、大哥……”
赵域没给赵辰宇解释的机会。
他双眼毫无温度,剑光一闪。
赵辰宇的脑袋就掉了地。
鲜血喷洒一地。
徐初眠张大着眼,看着那赵域那道身影,有一瞬间,她似乎见到了前世赵域的影子。
屋内那小厮同样没逃脱,被一剑穿心。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赵域来到徐初眠面前,见到她脖子和脸上的痕迹后,眼中再次浮起怒意,赵辰宇死的太轻松了。
徐初眠浑身还在发抖,一件宽大外袍披在她身上。
徐初眠抿着唇,豆大的眼泪坠落。
他一点点擦掉徐初眠嘴角的血,把颤抖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他大手抚上女子后脑,压在他胸前。
“对不起,初眠,我来晚了。”
女子无声哭泣。
赵域,你如果没变心该多好。
可前世的一幕幕出现在她脑中。
他最后选择的是沈菱音。
那些事太过惨烈。
徐初眠没有勇气和赵域重来了。
第14章 说开,与赵域彻底断了关系
赵域抱着徐初眠出了院子。
背后小院燃起熊熊大火。
徐初眠拉着赵域衣襟,“还有一个我的护卫。”
怀中的女子仪容狼狈,如受惊的鸟,还没缓的过神。
赵域语气变柔:“观言已经救出来了。”
徐初眠往前望去,观言正背着昏迷的刘大出来。
上了马车,赵域还不松手。
二人身体接触,徐初眠轻而易举就感受到赵域的体温,她挣扎着起身,颤声道,“你放开我。”
赵域腕臂坚硬不动,他用巾子沾了水,一点点擦拭她的脸和手。
徐初眠避开他的视线。
赵域眼眸微眯。
马车上备了药膏。
徐初眠立即道:“我自己来。”
赵域还禁锢着她不肯放,指腹药膏一点点触到她发红的脸上。
徐初眠不自觉蹙眉,“疼。”
赵域眼神带有戾气,他动作轻了许多,“明早就能消肿,不会留疤。”
徐初眠身体僵硬地不行。
赵域却抱得更紧了,像是要嵌入身体里一般。
他轻拍着徐初眠瘦削背脊,宛如安抚孩童,“好了,不怕了。”
徐初眠鼻息都是赵域独有的味道。
她抬眼,面前的男子与前世年近而立的赵域逐渐重合。
徐初眠抿紧了唇。
赵域将下巴抵在徐初眠头顶,他握着她的手掌把玩,似乎想要消融她身体的局促僵硬。
片刻后,男人才低沉开口:“初眠,回来好不好?”
这一个月,赵域想她,都快疯了。
徐初眠此时就如同立在悬崖边,面前的赵域就是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只要她踏错一步,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徐初眠不看他,“你放我下来。”
赵域目光深深,手里动作没变,他转而问:“那一晚,你到底怎么了?”
徐初眠挣扎着要起身。
“你放开我,我就说。”
赵域只能把人放下。
在赵域极具压迫的视线下,徐初眠垂下眼,指尖微颤。
她缓声道:“我们别再错下去了……”
赵域眼眸危险眯起,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错的?这一个月,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徐初眠眼里很快泛起潮湿,她压下心中酸涩。
前世那几年走马观花闪过。
那一个月来,赵域寡言,但对她极近温柔,徐初眠同他在一起,任何事都没操过心,可终究是错的啊。
最终,赵域会变心。
会站到沈菱音那边。
同她对立。
徐初眠的沉默就是答案。
赵域渐渐沉下脸,审视逼迫的视线盯着徐初眠面颊。
他抬起手,距离徐初眠面颊只余一厘时,她猛然侧过脸。
赵域眸色深沉近墨,“所以,那一个月你都是装的?”
前世的她,也是这般装的乖顺小意,将他一步步诱惑进柔情网中,把他套死。
徐初眠深吸一口气,“今日多谢你救了我,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关系。”
“赵域,现在还来得及,我们断了吧。”
赵域将人拉到怀里,他单手抚着徐初眠后颈,右手捏着她下巴。
男人眼神极冷。
“徐初眠,你到底有没有心?”
徐初眠的冷淡与避而不答,如刀锋一点点刺进赵域心里。
赵域眼中嘲讽。
呵。
都是装的。
徐初眠掐着手心,纱布很快又被染出了血。
她望向赵域眼中,笑中带泪,“赵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们断了吧。”
挫败,难堪,恼怒充斥着赵域脑中。
马车已经驶到了陈大夫家附近。
赵域松开徐初眠,由着她无力跌坐在地上。
赵域抿紧唇,不再看她:“最后一次,送你回家。”
经过陈大夫的院子,隔壁就是徐家小院。
赵域在马车里没动。
徐初眠伸手解开外袍。
赵域声音如寒冰,“已经脏了,我不要了,随你处置。”
徐初眠手一颤,掀帘下了马车。
观言表情复杂,他方才翻进墙里,把院门打开,把刘大背了进去。
徐初眠朝观言点了点头,笑意勉强。
“今日劳烦了。”
观言讷讷道:“徐姑娘客气了,那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