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19)
徐初眠点头。
屋里小桃还在焦急等待着,她听到动静立马奔出来,见到一身狼狈的徐初眠,没忍住哭出声。
“小姐,您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秋雨与刘二还在找人,要是还没找到就去找萧清岩帮忙。
夜色挡住了徐初眠面上的指印,徐初眠摇了摇头,“我没事,沐沐呢?”
小桃红着眼:“我说您去谈生意了,沐沐小姐方才困得不行,才睡了。”
徐初眠点头,“小桃,你去把秋雨他们叫回来吧。”
小桃擦着眼泪:“好,小姐,家里还有热水,我先伺候您沐浴。”
徐初眠:“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去找他们,先别告诉萧清岩。”
小桃擦着眼泪,“我知道了。”
徐初眠动静很小,她将热水一次次倒进木桶里。
她拼命搓洗身上的痕迹。
赵辰宇靠近的画面不断在她脑中重现,她咬着手指,任由眼泪落进水里。
想到赵域,徐初眠脑中的弦彻底断开。
她与赵域,已经回不了头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
院子里很快燃起火焰,她将赵域那件外袍烧了。
火光模糊了徐初眠的眉眼。
秋雨与刘二很快回来了,昏睡的刘大也清醒过来。
几人问起来。
徐初眠只说是她与刘二被人打晕,等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院子里。
“也许是被好心人救下了。”
与此同时,京郊小院走水,里面无一存活。
第15章 三房得知死讯
赵域马车驶回国公府。
深夜的府邸鸦默雀静。
门房与护卫见到面沉如水的世子,纷纷噤声,生怕呼吸大了引起世子注意。
西院寂然,可东院的三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赵域从盥室里沐浴出来,身披长袍,露出胸膛肌理分明。
只不过赵域阴沉的脸色比身上袍子还要黑。
观言立在门口:“爷,已经查清楚了,是赵辰宇上午借着不适为由,出了书房,三房的人立即请来了大夫,三房看管松懈,被赵辰宇溜了出去。”
“现在三房还在找他,所有痕迹全都抹干净了,怀疑不到徐——”观言立即改口,“赵辰宇只是死于醉酒,意外着火而亡,断首的尸体已经处理了。”
赵域面如冷玉,“下去。”
观言咽了咽口水,立即退出书房。
“爷,那属下就先下去歇息了。”
赵域拧眉:“滚。”
屋内空无一人,赵域心中那团郁气无处发泄。
只要一想到徐初眠晚上说的话,赵域太阳穴便一鼓一鼓地跳。
呵。
装的?
赵域提剑就去了院子里,“出来。”
赵奈面如土色从树上跳下,“世子。”
这是一场长达一个时辰的单方面碾压。
赵域已经许久没练剑发泄了。
男人汗如雨下,一双深渊眼眸里瞧不出真实情绪,夜风拂过赵域衣袂,他胸膛不停起伏。
——赵域,我们断了吧。
赵域抿紧了唇。
这一夜,徐初眠几乎没闭眼,待到天蒙蒙亮时,她起身出了屋,打算直接去铺子里。
可没想到,她一开门,外面便立着一人。
“萧大人,你怎么在这?”
萧清岩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深邃泫然,连头发都沾了露水,他眉眼间带了些许疲惫,但见到徐初眠后,他眼眸顿时明亮,双目如炬。
琥珀色眼瞳中都是徐初眠的倒影。
“初眠,你怎么样?我昨日下午来寻你,听说了铺子的事,结果锦衣卫临时要办案,我……我来晚了。”
萧清岩一急,也顾不得之前的礼节称呼。
他眼中有愧意。
“抱歉,初眠。”
徐初眠抬头望着萧清岩,按照昨夜想的托辞,解释昨日的事。
萧清岩目光微顿,办案的警觉性让他下意识找出了徐初眠话里的漏洞。
眼前的女子面色苍白,双眼通红。
安然无虞。
那些话也就没有再问的必要,在初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如今初眠平安就已经是最好了。
萧清岩忍不住摸了下徐初眠的头。
手下柔软顺滑,他手掌发痒,还想再揉一揉,但只能收回手。
“初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徐初眠看出萧清岩眼中情绪,她鼻尖蓦然一酸。
不够好,还不够好。
重来这一世,因为萧清岩,她才能这么快搭上陈大夫,找到那间铺子……
萧清岩他很好。
徐初眠:“可是……”
萧清岩眉眼温和,似能包容一切,“初眠,以你的处境,能带着沐沐走到现在,你已经做到你能做的最好了,至于别的,一切都交给我。”
不等徐初眠回答。
萧清岩又道:“初眠,后日我休沐,到时护城河沿岸会有灯会。”
“我……我想带你和沐沐,一起去,可以吗?”
此时天色将亮,背景日出升起,面前的青年像极了晨间的薄雾,清冽朦胧,让人心之向往。
对上萧清岩期待的眼神。
徐初眠放下心中愁绪,她缓缓点了头,弯起唇角说道:“好。”
萧清岩眉眼飞扬,他很快想起一件事,单手背在身后,拳头紧了又松。
他缓声道:“你以后别叫我萧大人了,你唤我清岩就可以,或者萧清岩也行。”
徐初眠眼眸柔软,点了点头,“那就清岩?”
萧清岩耳根透着淡淡的红,他忍不住嘀咕:“你一直唤我萧大人,太见外了。”
到这时,徐初眠昨夜一直紧绷的情绪才彻底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