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20)
徐初眠唇角不自觉上扬:“好好好,知道啦。”
萧清岩垂眸看着她,眼角都是笑意。
“我送你去铺子。”
徐初眠疑声:“你今日不上值吗?”
萧清岩拍了拍马儿,“我有它,很快就到锦衣卫了。”
白马很应景地嘶鸣一声。
徐初眠垂眸,无声地笑。
……
从开店以来,徐初眠头一次来这么早。
萧清岩牵马送她到门口,身形修长,“我这两日都在查案,中午夜里膳食时候不准,这几日就不送了。”
徐初眠嗯声,笑容温软:“那你多注意休息。”
“那我后日来找你。”
徐初眠点头,女子腮边似雪,让人移不开目光。
萧清岩翻身上马,看了徐初眠许久,才驾马离开。
萧清岩走后,铺子外的小贩不禁问道:“徐掌柜,昨天下午怎么样了?”
徐初眠眼神微敛,“这几日来铺子里买香的人多,我也不知对方是谁,那些人带着我们走了没多久,就散开了。”
小贩老板点头:“咱们就说,徐掌柜的香谁用了不说一声好,大家有目共睹。”
一旁卖簪子的小贩也道:“定是觉得心虚了,又不敢闹大。”
徐初眠笑了下,没说话。
“对了,银屏巷小院起火你们知道吗?火光震天,听说都烧死了八九个人呢。”
“夜里闹哄哄的,那火势大的不得了,根本就来不及救火。”
“我听说,好像是那主人家喝醉了酒,结果一不小心烧起来了。”
“唉,流年不利,活着真不容易啊。”
徐初眠仿若未闻。
她垂着眼,打开铺门,将一些香料搬到门边晾晒。
没多久,刘大也来了店里。
刘大早年闯南走北,见徐初眠无虞,也就没主动提昨夜的事,担心惹了徐初眠不快。
这一日,街上大街小巷都在谈论银屏巷的那场大火。
徐初眠专注做着手里的事。
京城这么大,来来往往,银屏巷的那场火过不了多久便会消散于众人心中。
而从昨夜到今日下午。
查出赵辰宇被火烧死后,赵家三房如丢了主心骨。
夫妻俩痛哭流涕,尸体已经被送回了国公府,二人抱着赵辰宇被烧干的尸体不撒手。
“我的儿啊。”
“怎么临了临了地,遭了如此大难。”
……
章氏去三房那边看望,回去路上,不忍心叹气道:“好端端地,也不知为何要出府,留在家里温习课业该多好。”
赵国公也得知了此事,他昨夜在京郊大营练兵,听说赵辰宇死讯后,脑中不免想到了一个人。
他劝慰妻子,“总共最后也是要死的。”
“早死晚死都一样。”
章氏瞪他:“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说话呢?被活活烧死,得多痛啊。”
赵国公摇头,也不生气,“作孽太多,就当只是消业障了。”
赵老夫人如今还不在京城,尚且还不知此事。
赵国公没同章氏回去,而是转身去了赵域院中。
不过赵域不在,让留话回来后,去寻赵国公。
第16章 兄弟二人喝酒,萧清岩:我喜欢她
赵域这日天黑透后才出了大理寺。
衙门外,萧清岩心情极好地在马边等他。
见状,赵域开口:“你怎么来了?”
萧清岩:“走吧,找你去喝酒。”
二人驭马而行。
比起萧清岩眉目清爽,赵域今日很是异常。
“鹤安,大理寺最近有难办的案子?”
赵域缓缓吐出一口气,沉声开口:“无事,你兄长那边如何了?”
萧清岩笑道:“我正巧要同你说这件事,若非你提醒,我大哥就去赴了那粮道官的鸿门宴。”
没想到,那宴席上埋伏了许多西狄刺客,好在定王世子早有准备,暗中埋伏将人一网打尽。
“这查下去才知道,那粮道官早就被西狄人收买了。”
萧清岩冷笑:“西狄人的计谋里,甚至还想要将谋害我大哥的罪名嫁祸给朝廷。”
“西狄人当真狼子野心。”
说完,萧清岩便顿了神色。
西狄人是如此。
那他父王难道就不同了么?
萧清岩眼中黯淡下来。
赵域余光扫过好友,淡声道:“你父王如何了?朝廷军队所向披靡,定王叔只管镇守边疆便是。”
听出赵域话中的警醒。
萧清岩面容苦涩,“我会提醒父亲注意。”
二人这番你来我往,话中有话。
到达酒肆,二人翻身下马。
萧清岩展颜一笑:“行了,不说这些,我们去喝酒。”
二人相貌出色,气质非凡。
一个如暗河深渊,让人心生畏惧,不敢直视。
另一个如高山松柏,姿态昂扬,恣意潇洒。
赵域心中有事,酒水一杯杯下肚。
赵域向来克礼复守,眼前模样实属罕见。
萧清岩皱眉:“鹤安,你到底有何事?”
赵域摇头,并不打算开口。
萧清岩只好说起了自己的事。
“鹤安,我很喜欢她,我预备告诉父王,尽早求娶。”
“我能感觉出来,她对我是有感觉的。”
“不过她还不知我的身份,希望别吓到她。”
“后日,我要带她去看灯会。”
赵域嗯声:“两情相悦便是极好。”
话落,赵域先顿住。
他与初眠从来就不是两情相悦。
初见时,是他先动心,是他一见钟情。
这酒越喝越清醒,赵域清冷目光渐渐阴沉。
“我先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