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21)
赵域独自翻身上马,回了国公府。
小厮就在门口候着,说了赵国公的嘱咐。
夜里太晚,赵域又一身酒气,他让小厮传话,明早再过去。
赵域继续往里走,可侧面小径突然出现一道女子身影。
赵域面无表情收回视线,脚步不停。
秦若瑜一咬牙,只好叫住赵域:“大哥。”
赵域顿步,深邃沉冷的面庞瞧不出情绪。
“何事?”
秦若瑜一身紫色衣衫,她腰间动了小心思,显得腰身越发纤细。
她盈盈一笑:“大哥去喝酒了吗?”
赵域拧眉,越过秦若瑜就要离开。
秦若瑜目光微变,快步跟上赵域,突然她脚一崴,便朝赵域倒去。
赵域心中本就不耐,他直接单手抵住秦若瑜,甚至力道过大,将人推到了另一边退了几步。
赵域眼神发冷:“你大晚上在这做什么?”
秦若瑜咬了咬唇,“大哥,我白日与令窈妹妹来这边闲逛,我簪子好像掉这边了,大哥以为我想做什么?”
说着,秦若瑜自己倒委屈起来。
赵家二房老爷与赵国公同母所出,育有一对兄妹。
二老爷带着儿子外放做官。
留了妻子与女儿赵令窈在京。
赵域大步朝前迈去,不再搭理。
秦若瑜看着赵域背影,忍不住跺脚。
赵域回了院中,观言一惊:“爷喝酒了?”
赵域:“备水。”
赵域进了盥室,此时酒意才渐渐上来,他眼中不再清明,鼓胀的太阳穴并不舒适。
赵域靠在木桶边,他拧紧眉心,只要一闭眼,脑中都是那张没心没肺的脸。
突然,他握了下手,手指微动,掌心却是空落落的。
赵域想起了徐初眠离世后的那几年。
当时回府后,他不相信那是徐初眠的尸体。
他寻人打了冰窖,将妻子放进去,陪了徐初眠一夜又一夜。
表面上,徐初眠的死似乎对他没影响,就连赵域自己也这么认为。
他打心眼里就没接受徐初眠的离世。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场暴雨。
电闪雷鸣,骤雨不断。
妻子娇弱,向来怕雷声,他匆忙赶回和韵院,却怎么也找不到徐初眠。
他在暴雨中昏迷,醒来又恍惚去了冰窖。
见到那具尸体,克制已久的悲怆难言彻底爆发。
自那之后,赵域旧疾频发。
他古井无波地走完了人生后半截。
徐初眠的死是赵域人生里的潮湿,带走了他所有喜怒哀乐。
赵域睁眼,盥室内都是酒气,他披着长袍起身,眉眼又恢复冷若冰霜。
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秦小姐,世子现在有要事处理,请回吧。”
“方才我回来时,见大哥喝醉了酒,我让人煮了醒酒汤,观言小哥给大哥送进去吧。”
观言四平八稳地拒绝:“世子处理公务时,不见任何人。”
顿了顿,观言又补了一句。
“包括汤。”
秦若瑜咬唇,强笑道:“是我逾矩了,下次会注意,那我便先回了。”
观言微笑:“秦小姐请。”
秦若瑜脸上的笑彻底绷不住,匆匆离开。
等到人走远,观言哼声。
不是人人都是徐姑娘,能让世子心甘情愿折腰。
第17章 看灯会,感情升温
接下来的两日里,徐初眠夜里常被银屏巷的噩梦惊醒。
一次恍然是自己浑身是血躺在床上,一次是自己葬身火海。
很快到了与萧清岩约定看灯会的日子。
沐沐今日兴奋极了,有将近半个月没出门,上一次还是同赵域一起出门游玩时。
也就是在那夜里,徐初眠重生。
天色渐黑,在徐家小院用完饭后,几人准备出门,小桃和刘大同行。
只有萧清岩与刘大骑马,剩余几人皆是马车。
沐沐脸上戴着围帽,小姑娘好奇掀开布帘,可薄纱挡着,她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
徐初眠抱着她:“今天是不是很开心?”
沐沐重重点头,俯身亲了亲姐姐的额头。
她动了动唇,可依旧发不出一点声音。
徐初眠摸摸小姑娘额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过不了多久便能说话啦。”
小姑娘另一只眼睛弯起笑。
护城河边沿岸热闹极了,各种各样的花灯排成一列,岸边还有许多商贾小贩,灯火通明,来往每个行人面上都覆了面具。
徐初眠牵着沐沐,沐沐另一只手在萧清岩手中。
小姑娘拉了拉徐初眠手心,指着一个小狗图案的面具。
萧清岩爽快买下,侧身挡住取下沐沐围帽,然后很快给小姑娘戴好。
萧清岩不吝赞赏:“沐沐真可爱。”
沐沐提着裙摆,仰起头让姐姐看。
徐初眠摸着妹妹脑袋,“可爱。”
萧清岩选了个鬼脸,徐初眠戴着狐狸面具。
二人郎才女姿,十分般配,行人纷纷侧目。
继续沿着河边走,萧清岩单手抱起沐沐,人渐渐多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旁突然有人冲出来,萧清岩目光一凛,一把拉过徐初眠。
徐初眠一时不慎,被后方的人撞到,直接跌倒在了萧清岩怀里。
男子肩臂坚硬如铁,胸膛滚热,撞得徐初眠额头发红。
“初眠,你没事吧?”
徐初眠揉了揉发红的额角,身旁传来声响。
“吃了饭不给钱,穿的人模人样,不干正事。”
原来方才是有人吃霸王餐不给钱,才冲出来的。
徐初眠回过神,她耳尖发红,从萧清岩臂弯中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