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出嫁后,被疯批权臣强取豪夺(99)
除了抓秦王同党外,赵域不放心赵瑛的事,还得亲自跑一趟再查。
他要与徐初眠天长地久在一起,前世的悲剧绝不能再上演。
徐初眠:“那你去吧,不必特意来告诉我,你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赵域眼眸微眯,“徐初眠,过河拆桥也没见你这么快的。”
徐初眠眉头拧的越来越紧,“我哪里过河拆桥了?”
她与赵域,从来就没有桥。
见徐初眠一脸划清界限的模样,赵域眼中情绪不停翻滚,他抑制不住心中念头,上前就把人强行抱进了怀里。
他可以偶尔君子。
但对于满身长出刺的徐初眠,需要将刺一根根拔掉,再敲碎被寒冰包裹着的心。
每次赵域强行抱徐初眠,四周就如大山紧压着她。
力道又大又重,勒的徐初眠喘不过气。
她不停挣扎,手被他长臂圈住使不上力,只好脚踩赵域好几次,偏偏赵域就跟察觉不到痛一般,勒着她的力道一点没松,不停在她耳边低语。
“初眠,等我回来。”
徐初眠气红了眼,看赵域这幅欠打的脸,恨不得从他脖颈上咬下一块肉。
“不等!”
赵域自圆其说,也不在乎,“不等也没关系,反正我会尽快回来。”
等不到一段时间,萧清岩就会离京了。
等到之后,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与徐初眠。
赵域脑袋搭在徐初眠肩上,凤眸折射出狠厉又势在必得的光。
“我不在京中的这段日子,除了赵奈,还有十名暗卫守在院子附近。”
徐初眠心中复杂又恼怒。
“赵域,我说了,我们已经没可能了。”
赵域忍无可忍,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直接低头堵住了徐初眠的菱唇,长驱直入,徐初眠气的直接咬人。
赵域唇角都是血,他也不在乎,又轻啄了下女子侧颊。
“初眠,等我回来。”
第83章 赵域前往江南
这次徐初眠是真的气狠了,顾不得脸面直接叫来了赵奈。
一个是前主子,一个是后主子。
徐初眠抿紧了唇,瞪着赵域:“出去。”
门口,赵奈眼中出现迟疑,对赵域试探道,“世子爷,请。”
赵域看了徐初眠良久,才起身离开。
屋外飘着鹅毛大雪,赵域停在檐下,他蓦地转身。
徐初眠还站在原地看着他,面色不快,鼓着脸瞪他的模样,像极了从前还在温居时,不过兜兜转转,不论是温居还是徐家小院,地方换了,徐初眠都还在。
赵域勾了勾嘴角,寒风掠过,拂起衣袂。
老天待他,终究不薄。
屋内,徐初眠狠狠擦着自己唇角。
无耻之徒!
临近深冬,天寒地冻,屋里即使点了炭,丝丝密密的寒意都曲里拐弯钻进徐初眠骨头缝里。
当年逃出徐家,徐初眠带着沐沐和小桃东躲西藏,摔倒后顾不得伤就要跑。
直到最后离了江南,徐初眠才去找了大夫,伤差不多快好了,但到底还是伤了关节骨头,每到寒冬腊月,徐初眠都得厚敷膏药,受不得一点冻。
今夜似乎格外冷。
小桃在被窝里放了好几个手炉也不顶用,徐初眠去了厨房,她反手关上门,锅里还温着热水。
她舀了一盆,又拿帕子浸湿拧干,敷在脚踝膝盖位置。
重复多次,脚上痛感才渐消。
前世,她是在春日时走的,前几年里,赵域常忧心她的腿脚,和韵院里常年都烧着地暖,赵域担心她旧伤复发,屡屡开口让徐初眠冬日哪都别去,就在院子里待着。
即使要出门,赵域也要把她裹得里三层外三层。
每到夜里,还要不厌其烦地替她暖脚,敷药,徐初眠过意不去,赵域就装作听不见,美其名曰用别的补偿。
后来幼帝登基,沈菱音垂帘听政,赵域越发忙了,那些早就习惯了赵域做的事,被徐初眠一点点再捡起来。
她可以自己上药吃饭,日复一日地等赵域回来,可以在孩子没了,沐沐去世后,自己熬过那段最黑暗的时光,她习惯了赵域的渐行渐远,她成了摄政王府赵家的内宅妇人,如京中世家主母那般,管理后院,打理家产,做得合格,挑不出一点错处。
她像一尊精美无心的雕塑,被养在赵家,失了所有盼头。
即使如赵域所言,他与沈菱音没有关系,可已经太迟了,横亘在二人之间的,是沐沐的死,流产了的孩子,还有他的亲生母亲。
……
赵域天不亮就出发了,他此行只带了几名亲信。
路上经过了木棉香铺,里面阿莫正在扫地,离城时,他转头看了许久。
观言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除了小摊小贩,没有别人。
观言默默想,这么大冷天,徐姑娘是不会来送他的。
赵域收回视线,打马离京。
接下来两三日里,徐初眠照常上课,偶尔会在学堂里碰到荥阳。
如今荥阳臭名昭著,身边只带了个丫鬟,缩着头做人,不见往日作威作福的蛮横姿态。
学生们见到荥阳也能躲就躲,指不定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人,就要往死里整。
迎面碰上,徐初眠神色淡淡。
擦肩而过时,荥阳忍不住发狠话,低声道:“徐初眠,风水轮流转,你不会一直这么走运的!”
徐初眠:“那就拭目以待。”
徐初眠走了,小桃哼声:“真不知道她在得意个什么劲儿。”
徐初眠扯了扯唇,“随她吧,自有人收她。”
等到上午的课结束,徐初眠便将誊抄好的译本交给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