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夜觉醒,八岁奶团撕圣旨救侯府(410)
我要去问问他我女儿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他.....他怎么能啊!”
王右相整个人愤怒至极,整个身子抖得越发厉害。
沈琮紧紧拉着他。
“别说现在深更半夜你根本进不了宫,即便你能进去,你准备怎么说?
直接说你找人给贵妃验尸了?然后质问皇帝?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将整个王家全都砍了?
何况其中究竟怎么回事,还需要仔细调查。”
王右相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逐渐小了下来。
但满腔怒意与恨意在心底交织,令他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忍不住瞪着沈琮道:“他是你皇兄!你当然向着他说话!”
沈琮嘴唇用力抿了抿,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一抹苦涩。
“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求救纸条的事?我又为什么此刻在这里同你验尸?”
“我......”
王右相嘴唇颤了颤,片刻,整个人颓然地蹲在了地上。
双手攥成拳头,不甘地捶着地面,坚硬的青石板很快就将拳头硌出了血迹,他却仿佛察觉不到。
“当年.....当年真是瞎了眼啊,为什么倾整个王家之力去扶持这样一个暴虐无道的昏君!
为什么?他当年是太子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沈琮坐在他旁边,看着鲜血从他的手背留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涩。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他也是待我如父如兄的皇兄。”
王右相沉浸在痛苦中,自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沈琮也并没有期望王右相能回答这个问题,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起身站起来。
又将王右相从地上拉起来,道:“右相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王右相茫然,“什么?”
“贵妃既然被剖腹,那她腹中的孩子呢?那个被取出来的孩子取了哪里?”
王右相下意识看向鬼柳。
鬼柳抬手,“别看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贵妃腹中的孩子本就快到临产期了。
即便是提前被剖出来,也能活下来的,除非他本来就有问题。”
沈琮眉心微拢。
“可最近并没有听说宫里有刚出生的婴儿!”
这一点他十分笃定。
从贵妃寝宫着火那夜,一直到今日贵妃迁灵相国寺,他一直住在皇宫里。
宫里若是多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绝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除非......
沈琮想到什么,倏然抬起头来。
第340章 为什么是我
“除非是宫中起火那夜,出入宫廷的人多,孩子那夜被带出了宫。”
王右相脸色苍白,胡须颤着喃喃道。
沈琮点头。
“没错,如果孩子真的被带出了宫外,只有那天夜里可以。
可是我想不明白,孩子是皇兄的亲骨肉,他为什么要将孩子送出宫外?”
王右相浑身无力靠在棺材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又或者这其中还有别人的参与,比如薛家?薛家不想让任何一个皇子威胁大皇子的地位?”
沈琮不知可否。
薛家确实可能会这样做。
屋内又一次陷入一片死寂中,只有蜡烛偶然爆出的烛花声响。
鬼柳将棺材重新复原成原来的模样,跨起药箱,扒拉了一下灰扑扑的头发。
斜睨了沈琮一眼。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继续讨论?没算错的话,一会儿巡逻队就该过来了。”
沈琮回神,微微弯腰去扶王右相。
“右相还好吗?”
王右相踉踉跄跄站起来,用力闭了闭眼。
“多谢王爷,咱们出去说话吧。”
三人转移到了沈琮住的小院子里。
一进门,王右相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右相这是做什么?”
沈琮弯腰去扶。
王右相不肯起来,额头深深触地。
“老臣请求王爷,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沈琮打量着王右相,许久才轻声问道:“为什么是我?朝臣都觉得本王冷酷寡残忍,不近人情。
何况本王如今只是在景行院读书养病,身上并无职务在身。
本王还是个病秧子,自己能活到哪一日都无法确定,所以这个公道,本王不一定能帮得了你。”
王右相身子颤了颤,缓缓抬起头来。
深陷的眼窝一动不动盯着沈琮,许久,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才低声开口。
“这件事,老臣想来想去,能找的只有王爷。”
“哦?为什么?”
王右相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怎么说。
沈琮也不急,坐下来接过二风递上的帕子先净了手,然后慢吞吞地喝着茶。
许久,王右相才开口。
“有件事老臣本打算咽在肚子里,直到我死再顺利带进棺材中,但现在,我想和王爷说说。”
“什么事?”
王右相嘴唇张了张,声音却比刚才明显又低了两度。
目光直直看着沈琮,“有关先帝的遗诏!”
沈琮手一颤,杯中的茶水洒在了手上。
他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用帕子擦着手,心里却掀起了滔天海浪。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先帝遗诏这件事了。
难道当年父皇去世的时候,真的留下了遗诏?
沈琮攥紧手里的帕子,目光锐利地盯着王右相。
“你怎么知道父皇留下了遗诏?”
王右相深深叹了口气。
“这件事要从先帝晚年,也就是五王之乱的前一年说起来,臣那时候还是翰林院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