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229)
没了谢震霆,她谢桑宁什么都不是!
“你…!”
卫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桑宁,嘴唇哆嗦着:
“谢桑宁!你得意什么?!你今日所有的吃穿用度,风光排场,不过都是仗着你父亲谢震霆在外头刀头舔血挣回来的!你不过是个仰仗父兄鼻息过活的菟丝花!有什么资格对本小姐指手画脚?!”
“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哼!将军府如今没有主母,让你暂时掌家,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笑话!你终究是要嫁出去的!是泼出去的水!到时候,这将军府的一切荣光富贵,都与你谢桑宁再无半点干系!”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整个花厅所有的谈笑声、丝竹声都戛然而止!
死寂!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状若疯癫、口出恶言的卫妍。
永宁侯夫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身,想要去捂住女儿的嘴,却被卫妍一把甩开!
“妍儿!住口!你疯了?!”卫氏尖声叫道。
卫子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天灵盖直冲脚底,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万万没想到她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愚蠢至极的话来!
他猛地看向主位方向——谢震霆的脸色已然阴沉,那双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卫子恺毫不怀疑,若非在场宾客众多,这位杀伐决断的大将军会当场拔刀!
而谢桑宁…
第193章 洗尘宴3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位被当众辱骂的主角。
谢桑宁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仿佛卫妍那番恶毒至极的言语,不过是拂过耳边的苍蝇嗡嗡。
她甚至没有看卫妍一眼,只是微微垂眸,看着兄长谢桑玉依旧有些泛红的鼻尖,轻轻将手中的草药香囊又往他面前递了递,声音轻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与她无关:“兄长,再闻闻,可好些了?”
谢桑玉没有去接香囊。
那是一种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
他看着卫妍,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如同两口深不见底、凝结着万年玄冰的寒潭。
没有怒火,没有斥责,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看不到。
只有死物一般的漠然。
这眼神,比任何怒骂都更让卫妍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心虚和瑟缩。
就在这死寂之中,谢桑玉动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疾言厉色。
“呵…”
“卫小姐,你这番高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他向前缓缓踱了一步,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一寸寸刮过卫妍惨白的脸。
“你说我妹妹仰仗父兄?很不巧,我妹妹从未靠过我们,这一路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她身上穿的用的,包括我身上的,都是她自己的银子。”
“永宁侯府卫妍小姐,你此刻身上穿的蜀锦,头上戴的珠翠,抹的…嗯,劣质香粉,又是靠谁挣来的?莫非是你自己,在哪个深宅大院里,靠绣花儿绣出来的?还是靠你这张嘴皮子,凭空变出来的?”
“噗嗤——”
人群中终于有人没忍住,低笑出声,随即又死死捂住嘴。
卫妍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如同开了染坊。
“你说我妹妹终究要嫁出去?是泼出去的水?”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宣告意味:
“我谢桑玉今日就在这满堂宾客面前放下话来!谢桑宁,是我谢桑玉唯一的胞妹!是我谢家捧在手心的珍宝!无论她将来嫁与何人,身在何方!她永远都是我谢家的人!这将军府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只要她想要,只要我有!永远都有她的一份!谁敢将她视为外人?谁敢说她与将军府无关?!”
这一刻,众人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位看似风流不羁的谢家大公子,护短至极!
谢桑玉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摇摇欲坠的卫妍身上,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厌恶,毫不掩饰:
“至于你,卫妍小姐?仰仗父兄?没错,我们倒是更希望她仰仗着我们,我谢桑玉,就是愿意让我妹妹依靠!这是我谢家的家事,怎么?你嫉妒?”
“你羡慕我妹妹有父兄疼爱维护?羡慕她能得到一切最好的东西?”
“那你倒是回家问问你爹,问他有没有本事也给你挣个镇国大将军回来当爹?有没有本事让你也像我妹妹一样,在这京城横着走?去啊?!怎么不敢问了?”
谢桑玉嗤笑一声,笑容鄙夷:“你卫妍,除了投了个好胎,顶着个永宁侯府小姐的空架子,你还有什么?论才情?琴棋书画你能拿得出手哪一样?论德行?当众口出恶言,嫉妒成性,刻薄寡恩,这就是你们永宁侯府的教养?”
“论容貌?”谢桑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三分姿色,七分打扮,靠着涂脂抹粉也想学人家东施效颦?一股子劣质香粉味,隔着八丈远就能熏死人!就凭你这副尊容和蛇蝎心肠,也配和我妹妹相提并论?”
“你…你…”
卫妍被他骂得头晕目眩,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碾得粉碎!
她指着谢桑玉,嘴唇哆嗦着,羞愤、绝望、恐惧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瘫软在地,形象全无。
“够了!”
卫子恺再也无法忍受这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