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34)
“两月后,你们要踏上的不是考场,是战场!”
“是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修罗场!是决定你们是成为人上人,还是继续滚回泥地里做蝼蚁的生死场!”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考得上,那便走你的青云路,考不上,那便带着你们的家人滚回西寒,一辈子地里刨食去!”
她站起身,更衬得她气势迫人。
“你们以为,本小姐这十年银子砸下去,请来这些隐世的大儒,是为了让你们写几篇考不上的文章,写些自以为是,利国利民的文章,然后灰溜溜地回来告诉本小姐我尽力了,但没考上?”
“做梦!”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本小姐告诉你们,科举!是你们唯一的路!”
“是你们唯一能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告诉所有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机会!是你们唯一能报答本小姐这十年真金白银投入的机会!”
“所以,收起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收起你们那点无用的委屈!‘
“考不上,你们的一切想法都是空谈!你们,连同本小姐这十年的心血,都将成为笑话!”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沓空白宣纸,重重拍在桌上!
“现在!都给本小姐动笔!把你们那些天方夜谭的东西,重新写过!周夫子!”
周致远上前一步:“老朽在。”
“盯紧了!谁再敢懈怠,谁再敢出错,别怪本小姐的鞭子不认人!本小姐对付几个脑子进水的读书人,有的是手段!”
“还有!”她目光扫过角落侍立的如春,“如春,把带来的东西分下去。”
如春应声,和如夏、如秋、如冬一起,将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抬了进来。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
上品墨笔纸,新的冬衣,一盒盒精致的糕点和肉脯,甚至还有一袋金瓜子,足够他们改善家中情况和应急。
年纪最大的陈生,看到这些东西已是涕泪横流!
这些金瓜子完全能让自家老母得到很好的治疗!
“脑子要用,身子也不能垮了,这点东西,是本小姐赏的。但记住,拿了好处,就得给本小姐拿出真东西来!”
“两月后,本小姐要看到你们的名字,都高高挂在桂榜之上!若是谁名落孙山…”
第30章 寿宴
她没说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看着眼前的东西,学子们心中一股暖流划过。
“谢大小姐赏赐!”
所有学子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行了,少拍马屁。”她不耐烦地挥挥手,“本小姐走了,看着你们这地方就心烦。周夫子,这里交给你了。”
身后的老师和学生都弓着身子送别谢桑宁。
马车驶离书院,重新踏上返回金陵的官道。
谢桑宁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闭目养神。
“小姐,您方才…可真是吓死奴婢了。”如冬心有余悸,“那些话,也太重了些,奴婢都怕他们承受不住…”
“重?玉不琢不成器。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妄想登天子堂?”
“本小姐要的不是那些读了几本酸书就自命不凡的软脚虾。”
再说了,这些话才哪到哪,想起在高考时听到的那些话,自己还是说轻了呢。
她承认,今日鸡娃的这些话,多是自己当年高考听见的。
谢无虑这次也会参考科举,整个二房都十分在意。
连最近看这弟弟不顺眼的谢无忧,也十分期待,跟着王氏一道忙前忙后,补品汤水流水似的往谢无虑书房送。
如果考上了,二房就有底气了。
谢桑宁也预估这次谢无虑会考上。
这人虽一肚子坏水、心思歪得跟麻花似的,但读书上确实下了死力气,脑子也不算太蠢,算是个读书苗子。
可那又如何?
对她谢桑宁来说,谢无虑考不考得上,是状元还是同进士,都没用。
她只用盯着自己手里那二十几个精心养出来的苗子,这是她渗入朝堂的第一步。
至于这些人,将来高中了,翅膀硬了,会不会生出二心,不听使唤?
呵。
谁有这个狗胆试试?
他们的爹娘兄弟、老婆孩子,可都牢牢攥在她手心儿里呢!谁敢当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真有那不长眼、不长心,以为自己能扑腾出她五指山的,正好!
剁了翅膀,拔了舌头,挂起来当个血淋淋的例子给其他人瞧瞧,杀鸡儆猴这活儿,她谢桑宁熟得很。
不过嘛...这种糟心事的几率,小得很,甚至压根儿就没有。
因为她养出来的这些人,连带他们的一家老小,对她谢桑宁,那都是感激涕零!
西寒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是她让他们吃上了饱饭,穿上了暖衣,靠着自己的力气和能力体面地挣钱,家里的娃,不分男女,全都能得到义务教育。
整个西寒,如今哪还有半点荒凉样?
街道干净,铺面兴旺,比金陵城都要繁荣。
连西寒的县令都心甘情愿被她架空。
诉职的折子怎么写,也全是按她吩咐的。
每个月都是这句:“西寒一切如常,穷山恶水,民生凋敝...”
皇上都懒得多看。
所以外人几乎无人知道西寒早已翻天覆地。
路上没半个乞丐,破庙里也没有饿死的尸骨。
她还自掏腰包建了三个大书院,可以说,没有谢桑宁,便没有西寒的今日。
若有人不满,便会被取消全家的福利和读书的资格。
这惩罚重得要命,谁敢试?谁又舍得试?
没人比西寒人更懂大小姐那张刀子嘴底下藏的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