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44)
他们早分析过,如今金陵确实没有几个比他弟弟优秀的,考上三甲并不难,至于别的地界的,呵,享受到的资源都不一样,又如何能考得过金陵人?
所以弟弟这次势在必得!
谢桑宁脚步从容地走到一株开得正盛的梅花旁,将其折下,有的时候,她觉得花被折下的那瞬间,才是最芳香四溢的。
她才缓缓侧过头,斜睨着谢无忧:“真正的废物,才会拿别人做底气,显出自己那一丁点可怜的存在感,沾沾自喜,聒噪不休。”
“噗嗤...”如夏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无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谢桑宁:“你!你骂谁?!谢桑宁!你还不是仗着大伯的威风才有今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的底气难道不是大伯?”
谢桑宁将那支梅花凑近鼻端,深深闻了一下,浓郁的花香瞬间盖住了谢无忧身上的廉价香粉味。
“愚不可及。”
说完这句话,她抬腿便走。
“你站住!谢桑宁!你说清楚!”谢无忧气疯了。
走出一段距离,如夏回头看了一眼那在原地无能狂怒身影,乐不可支:“小姐您瞧瞧,这谢无忧...”她想了想,找了个贴切的词儿,“活脱脱就是个给您逗闷子的玩意儿,有这样的对手都不需要怎么动脑呢。”
谢桑宁随手将那支梅花递给如春:
“对手?她也配?”
“所以啊,能在林家眼皮子底下偷摸十年、滴水不漏的,定然不是这头只会吠叫的蠢驴。”
她目光转向一直默默跟随的如冬。
“让你撒出去调查的人,安排妥当了?”
如冬立刻上前半步,福身道:“回小姐的话,已安排一批人去城西调查走访,另一批人去往城西的钱庄。”
“查细些,账目、人证、口供,一样都不能少,当然,若是不配合,也不一定需要活人。”
谢桑宁眸色幽深:“林家那些银子,每一笔都得给我挖出来,沾着谁的手笔,就得让谁吐出来。”
“是!奴婢明白!”
调查进展快得惊人。
不过三日,如冬便带着一身寒气踏入瑞雪楼:“小姐,查着了!”
谢桑宁正对镜描眉,闻言眉笔微顿:“说。”
“咱们的人拿着那块谢无忧的玉佩去了钱庄,那掌柜的滑头,起先咬死了不认识玉佩,只推说客人太多记不清。奴婢想着小姐的吩咐,懒得与他磨牙,便直接绑了他。”
“不过两个时辰,他就全招了!那玉佩是凭证,这些从林家骗来的银两,都被存在了城西一个破旧民宅中,咱们的人去瞧了,民宅住着一户人,瞅着像是一家人。”
“但这宅子属于官家,这户人只是租住,但确实租住了十年之久。”
如冬继续说道:“奴婢想着,既然都找到地方了,那不如将这些银子先带回来,再让小姐做打算。咱们的人摸了进去,用迷香放倒那一家子,果然在灶台下的地窖里找到了暗门!”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激动:“好家伙!满满一密室的真金白银!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扔着几本账册!”
“银子连夜运进小姐的私库了,账册也带回来了。”
谢桑宁听后点头:“做得不错。”
这些银子,正好可以引出幕后之人,谁若是跳脚,谁便是真凶。
“如冬。”
“奴婢在!”
“去,点齐人手,把那批银子装车,用最招摇的箱子,敲锣打鼓,大张旗鼓地给我送去林府。”
“便说,我谢桑宁孝敬外家,这几十担金银珠宝,是我谢桑宁赠与的。”
让那幕后之人知道,这些银子她拿走了,还用这些银子全了自己孝顺和娇奢的名声。
账本在我手,银子归了林家。
报官?他敢吗?只能把这委屈嚼碎了往肚里咽!
将军府门前,长街。
几十口沉重的大箱子依次排开,箱盖尽数掀开,露出了里面码放整齐、白花花的银锭子!
日光一照,几乎晃瞎人眼!
将军府门前这条往日还算宽敞的街道,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潮汹涌,喧声鼎沸,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十倍!
“我的老天爷!快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一个大娘使劲揉着眼睛,声音都劈了叉,“这…这得是多少银子啊?!”
“造孽哦!这是要干嘛呀?将军府这是要把家底儿都搬空了吗?”有人不明所以。
“搬空?你懂个屁!”一个消息灵通的闲汉唾沫横飞,“看见领头那个穿绸缎的管事没?那是谢大小姐的贴身婢女!听说是要把这些银子,全都送到林府去!”
“林府?哪个林府?”
“还能哪个!当然是城南那个败落的林家!谢大小姐的外祖家!”
第39章 送银
“送…送这么多银子?!全送过去?!”人群彻底沸腾了,惊呼声几乎掀翻了天。
“哎哟喂!真真是开了眼了!听说过给外祖家送年礼的,没见过这么送的!这哪是送礼,这是搬银子砸门听响啊!”一个胖妇人拍着大腿,又惊又羡。
“娇奢胜公主…今日可算是见识了!传言不虚啊!”一个读书人摇头晃脑,语气复杂,既有不赞同,又难掩震撼。
“你懂什么!这才叫孝顺!林家败落这么多年,这谢大小姐一回来,二话不说就砸下金山银山!这是给外家撑腰呢!”
......
议论纷纷中,如冬站在最前方,神色冷肃,扬声喝道:“起——运——!”
“铛——!铛——!铛——!”早就预备好的铜锣猛地敲响,声震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