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嫡女一回京,全府气吐三升血(50)
“我家小姐,见不得腌臜的东西。柳小姐,得罪了,还请忍忍。”
柳诗僵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任由如秋擦拭,身体紧绷,眼神一片茫然。
就在柳诗脸上的污渍被擦去大半时,侧后方人群中,竟又飞出一枚臭鸡蛋!
鸡蛋的来源是一个身材臃肿、叉着腰、满脸横肉的妇人。
找死!
谢桑宁的眼神骤然转冷,猛地看向那妇人。
那妇人被这恐怖的眼神锁住,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但随即,她强撑着挺起胸脯,尖声道:“擦什么擦!这种不知廉耻勾引皇子的贱货!就该一辈子挂着臭鸡蛋烂菜叶!让她好好现现眼!啊——!!!”
“噗嗤!”
血光飞溅!
众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眼前黑影一闪!
如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泼妇身前,手中寒芒乍现!
两只血淋淋,还带着温热的断手,砸落在地面上!
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啊!我的手——!”
妇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剧痛让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疯狂扭动翻滚。
如冬木木道:“说过了,小姐厌恶腌臜。”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都僵在脸上,瞬间化为惊骇和恐惧!
当街断手!
如此狠辣!如此…肆无忌惮!
这…这简直比传闻中还要恐怖百倍!
哪怕是最嚣张跋扈的皇子公主,也绝不会这般当街作恶!
这是彻底无视了王法!
这一刻,众人对谢桑宁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不少人双腿发软,看着地上翻滚的血人,看着那面无表情的如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谢桑宁对周围的恐惧和惨叫置若罔闻,那裴琰既想让她进宫,就不会让她身上有任何污点,便是当街杀了人,裴琰也会善后。
她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充满恶意的笑容。
“借口…统统是蹩脚的借口…”
“是因为她活成了你们不敢活的样子,所以...”
“冒犯了你们将就的人生,对吗?”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嘲讽:
“你们堵在这门口,拿最臭的烂菜烂蛋砸她,恨不得将她踩进泥里,其实是想告诉你们家里的男人——”
“看啊,我和她不一样!”
“我是清白的!我是规矩的!我是能给你们挣贞洁牌坊的好女人!我对你们有用!别抛弃我!”
“对吗?”
轰!!!
人群一片哗然!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
红晕和羞耻爬上妇人们的脸。
她们眼神躲闪,再也抬不起头。
谢桑宁却已懒得再看这群蝼蚁一眼:“滚回家去吧,伺候好你们家那位大老爷,给他端好洗脚水,当好你们的牌坊。”
语毕,她看向柳诗,眼中满是嫌弃。
“给这位小姐拿一件披风,别脏了我的马车。”
柳诗站在原地,看着谢桑宁,泪水终于汹涌而出,在脸颊无声滑落。
人们这时候才意识到,传闻这两位抢夺大皇子竟是谣言。
若真抢夺,谢大小姐怎么可能帮柳诗说话,帮她出头。
——
平稳行驶的马车内,谢桑宁倚靠在柔软的锦绣靠垫上,双眸紧闭,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无声地计算着什么。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柳诗坐在下首,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上。
“谢…谢大小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今日…多谢您出手相救,此恩…柳诗铭记于心。”
谢桑宁并未睁眼:
“谢?”她尾音微微上挑,“空口白牙的谢字,值几两银子?本小姐,只收落到实处的报答。”
柳诗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柳诗明白!”
马车在将军府威严的石狮前停下。
瑞雪阁偏厢,如春领着两个侍女伺候柳诗沐浴。
热水包裹着柳诗冰冷的身躯。
正厅内,谢桑宁端坐主位,袅袅茶烟升起,她看似在品茗,思绪却在飞速盘算。
不多时,柳诗被引至厅中。
她走到厅中央,对着主位上的身影,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全礼,姿态卑微而虔诚:
“柳诗多谢大小姐再造之恩!柳诗如今身败名裂,家门断绝,已无立锥之地。承蒙小姐不弃收留,柳诗愿为小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为奴为婢,皆是柳诗天大的福分!”
她的姿态低无可低。
谢桑宁放下了茶盏。
她缓缓起身,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压迫得柳诗几乎无法呼吸。
谢桑宁的指尖挑起柳诗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目光一寸寸丈量着这张清丽又带着媚态的容颜,带着审视。
“嗯…倒也有几分颜色。”
柳诗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心脏狂跳,难道...
“本小姐查过你。”
谢桑宁重新落座,指尖轻点扶手,“你想要的,不过是那权力,是能将人踩在脚下的位置,对吗?”
柳诗猛地抬头,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是!柳诗所求,唯有权力!”
“很好。”
“既如此,我便给你一条一步登天的路,你可敢走?”
“一步登天?”
“可…可我如今声名狼藉,如同过街老鼠,如何…”
“如何?”谢桑宁打断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我该操心的事!你只需回答——这条路,荆棘密布,白骨铺就,但起点便是你梦寐以求的云端。你,想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