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279)
景逸又过了许久才说:“总有放你飞的时候,到那时候我应该也到了北疆,再也没人管得住你。
但到时你肩头的任务也不会轻,难道你还是这么不管不顾?就想想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娘和浦哥儿该如何吧!”
景春熙当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仍然拉不下脸,冲着他们说道:“你们走,我要睡觉。”
说完,不等他们表情如何,就扑到自己的床上,鞋子也不脱,用被单把自己蒙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但确实知道错了,又不知道如何挽回面子,更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这个仇她非报不可,不然仍然是她这一辈子的心结。
她很生气,很纠结,有气没处发。
景秋蓉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把眼神转向了李小蛮三人,最后又转向了景逸,说:“景大哥,你得帮她。”
景逸:又来了,又来了,真是宠女没边了,可他偏又不知如何拒绝。
李小蛮、七月和九月依然跪着,小蛮更是一脸祈求地看着景逸。
刚才小姐给他们布置任务的时候,是一脸的狠绝,眼睛几乎是充着血的,小姐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又是如何的势在必得!他们都知道。
景逸也有点动了气,如果在练习场,他非得往树桩上打上几十拳发泄不行,现在同样是有气没处发。
“你们三个马上去领罚,罚~~罚~~
跑十圈。”
景逸后面三个字是咬牙切齿的,不留一点情面。
三人得令连忙爬起来,侧身跑了出去。
景逸又朝景秋蓉小声说:“你赶紧回去,洗把脸,这件事我来。”
景秋蓉担心地看着床上的景春熙,还是不肯走,把景逸气得不行,但是又没办法。
最后朝床上的景春熙扔下一句狠话:“要明天还想去京城,半个时辰内到……到……,我就在前院等你。”
“~~过时不候!”最后面这句狠话语气不够彻底,没能挽回他的面子。
本来是想让景春熙想清楚了去饭堂找他,实在想到外面天已经开始擦黑,要是出去这母女俩肯定是一起的,油灯、蜡烛的光才豆大一点,实在是摸黑上山不方便,跌倒摔着了,如何是好!
到底前世谁欠了谁!
景逸真的很生气。
……
第二天晚上,到达京城城东宅子的是景逸、景春熙和李小蛮,保险起见七月和九月也跟着。
刘强和阿七早就得了通知在那里等着,景春熙诧异地问:“师傅是如何通知他们的?”
这次她是老老实实,诚心诚意叫师傅。
景逸佞她:“你以为呢?”
看景春熙又对她的语气有点抵触,景逸难得温柔了一次,说:“信鸽听说过吧?流放路上位置不稳定,没办法使用,现在我们已经恢复跟大将军的通信,包括崖门村也是可以的。
昨晚我跟你娘说了,以后有要紧的信要送,尽管找我。
但是平常通信和送的东西还是得走官邮。”
知道军队作战信鸽的作用很大,景春熙舒了口气,那么以后跟祖父和舅舅他们的通信就快多了,不用遮遮掩掩太多,机密的事传过去也有保障。
第261章 心服口服
回到京城,
洗把脸大家就坐在了一起。
刘强首先呈上的是一幅大学士府的住宅分布图,一看就是个会做事的人,明明景春熙只布置的找出库房和地道的位置,他却弄得那么清楚。
一张图把整个府的内里场景全部呈现,主次分别都画得非常仔细,每间大小屋子,就是大树灌木丛都有标记,进出的路大小都是按比例画的。
库房和地道密室、后院的枯井、养狗的院子特意用红色标出,进入的主路和通道还用虚线做了记号,就是整个府的一个后门和一个侧门也点上了浓浓的墨汁。
待刘强都跟大家说明白,也没人再有异议后,阿七进行补充。
他特别说明了围墙外侧都靠近的是哪家,和哪家的围墙相连,还有围墙里侧设有机关、进去容易出状况的位置,甚至每个位置的守卫人数和换防时间都清清楚楚。
也探明了从围墙哪个位置翻进去更静谧、更安全,基本不会遇到守卫。
说完了这些,景逸又确定了哪些人明晚进大学士府进行最后一次踩点,后晚正式行动的时候人员如何分布、如何配合,连进出时间和走的线路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听到那么仔细的探查得来的信息,还有步步衔接周密的安排,景春熙后背直冒冷汗。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原本四人凑在一起商量的事是多么的肤浅,多么的不着调,根本就是小孩子行径,怕是照那样莽莽撞撞的行动,刚翻进围墙就被人扑杀了。
才知道景逸真的不是吓她,景春熙想锤碎自己脑子的心都有。
安排好这一切后,景逸就挥手赶景春熙和李小蛮,连同七月九月去休息。
但其余几个都没有动,肯定是还有要事相商。
这个时候的景春熙已经心服口服,原本的那点不满已经烟消云散。
她也乐得清闲,重要的事情交给有脑子的人去做,只要事情最终能完成就行,其他的没必要太过纠结。
依然是没心没肺地睡到天亮,好不容易得三天休假,不不不,应该说是三天白天的休息,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吃完早膳,大管家又来了。
这次他是不请自来的,实在是和他一样留在京城的管事没几个,原本府里的老人更少。
所以看到青山庄来人都忍不住主动凑上来,就为了多看表小姐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