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280)
人老了就喜欢唠叨,喜欢提起旧人旧事,所以景春熙不问,纯粹跟管家爷爷闲聊,更多的是聆听。
景春熙聊崖门村,聊那里的风土人情、聊村子里的村长爷爷和隔壁家的瘸腿奶奶,聊那里的美味吃食,也聊小北爷爷和林氏。
看管家爷爷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极感兴趣的,特别是讲到老将军和老夫人,他是又笑,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但是不是伤心,而是欣慰和欣喜,就如同讲到家中久已不见的亲人。
管家爷爷说另外两个庄子的庄稼长势很好,不久就可以收割,再多的就是说铺子里的收益,这也是上次就要求他不用向她汇报、只需要跟娘亲对好账的事情。
但管家爷爷仍然事无巨细地跟景春熙汇报,俨然把她当成家里主事的主子。
景春熙只静静地连聆听,没有插嘴,也不觉得他烦,内心里反而是重重的感激。
从府里带出人来的人都是极好的,前世,前世是狗皇帝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至于京城的事没有多大的变化,只说太子似乎对上次赈灾银贪墨案的处理不太满意,非常不服皇上对四皇子的偏袒。
他现在蠢蠢欲动还想搞事情。楚炫似乎也参与了进去,但具体做了什么还不明朗。
……
事实上,
现在平阳侯府后宅也是鸡飞狗跳。
第262章 被放了鸽子
彭氏不是个好惹的,给人当继室,本就是冲着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来的。
哪里会允许进门还添个襁褓中的小叔子,楚凌风那两个外室才进门不到两个月,怀孕的那个就被堕了胎。
仗着祖父是太子太傅,她可不会给老侯爷一丝面子,是老侯爷不在家的时候让婆子硬灌的,堕胎药足足灌了三大碗,差点要了那个姨娘的命。
楚炫的三个妾室也是第一次给她请安,就当着楚炫的面被逼喝下了绝子药。
所以人前人后得了个“毒妇”的骂名。
事情一闹起来,现在两父子水火不容,可以一个月不搭一次话。
楚炫更是生气彭氏不懂事,连他的院子都不会靠近,小院又不敢去,所以老往青楼跑。
而楚青福(福哥儿)已经年满七岁,不知什么缘故,不是送去国子监,而是在文华书院就读。
说是测试本不够格,还是彭氏回去求了祖父才硬塞进去的,文华书院的言山长是太子太傅早年的弟子,算是给足了彭太傅的面子。
家中的两个庶子也正在闹分家,每隔几天就会上门闹一回老侯爷以他没死为由不同意。
景春熙诧异:“他们还有银子折腾?不应该是缩起尾巴做人了吗?”
想想又说:“避开了四皇子的牵连,倒是便宜他们了。”
想想侯府遭了四皇子的嫌弃,不但躲过了灭顶之灾,反而又攀上了太子,喉咙就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似的,吐不出咽不进去,很不舒服。
大管家也有点愤愤不平:“现在他们的庄子正常耕种、铺子也都租赁了出去,以前经营的铺子被彭氏接手后,买卖也还行。”
“真是便宜他们了。”
说好的恶人自有恶报呢,怎么偏偏躲过了他们?
景春熙有点后悔当初只是烧了他们的房契地契,即使不好拿去买卖,当初就应该劫富济贫,应该拿到乞丐住的土地庙去全部撒了,也让乞丐们有间宅子遮风避雨。
“如若地契房契弄丢了,官府会给补办吗?”景春熙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发问。
大管家猛然心惊:“不会是……”
景春熙摇了摇头,笑着让管家爷爷先安定下来:“当初我可是全烧了,可现在我想拿回来。”
老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也有点释然的表情。
“一样的以前倒是办过一桩,不过这事过去很久了,容老奴回去再仔细想想,但是记得是需要人证物证的,契银也得重新向官府缴纳。”
只要有可能就行,景春熙想到自己乱糟糟的空间,怎么都觉得应该还有戏,忍不住把凳子移着靠近一点,说:“管家爷爷,我们如此……如此,……这般……。”
听完景大管家瞳孔微张,果然还是大小姐聪慧,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听完,他赞许地点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小姐放心,老奴绝对做得天衣无缝,绝对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这件事情上景春熙从来都不想让平阳侯府好过,自作孽不可活,只待时机而已。
现在总算安定下来了,也应该慢慢筹谋起来。
还有就她还想为弟弟某点福利,侯府本来就应该是浦哥儿的,不想办法要回来就亏大了。
再到第三天早上自然醒来,景春熙才知道自己被放了鸽子,她昨晚被景逸迷晕了,迷药还是自己花大价钱换来的,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昨晚的踩点原先安排的人都去了,居然就留下她一个人守家,不但是小蛮,七月和九月都参与了进去,完全把她当废物。
侮辱,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师傅看来是真要不得了,反正她这辈子不会认的,不然枉再为人,以后就叫他景逸,景逸!绝不叫师傅。
七月和九月高兴而去,满意而回,觉得事情太过简单。
本回来还打算说点经过。
现在看小主子情绪不对,怕被火喷,一人留下一句:
“踩点没问题!”
“主子请放心!今晚我们带路。”
然后
隐身了!
小蛮又像做错了事一样垂手站在她面前,装鹌鹑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