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617)
“我的肩膀还有点痛,是不是发炎了?”胥子泽耍赖,根本就不接粥碗。他故意皱着眉头,试图引起景春熙的同情。
“怎么会?我今早还看了,伤疤都快看不见了。”景春熙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把手中的粥碗放下,在床上跪起来,小心翼翼地往胥子泽的肩膀后面探去。温热的气息马上喷到了胥子泽裸露的肩膀和脖子上,让胥子泽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受到景春熙的呼吸,那是一种带着关切和温暖的气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骗子,我都快忘了箭羽擦过是哪个位置了,怎么可能还疼?”景春熙身体的离开,居然让胥子泽心里有点隐隐的失落。他望着景春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景春熙重新坐定,才发现他的脸和耳朵不对劲,实在是都快红透了。她有些惊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试图感受他的体温。
“……可能是~~发烧了。”胥子泽只能睁眼说瞎话,想掩盖自己浮躁的内心。他低下头,试图躲避景春熙的目光,但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她。
“难怪你会痛,可能是里面发炎了,怎么办?”景春熙有点急,外面伤口都已经愈合如初,但还是感觉痛,那肯定就是当初没有消毒好,里面化脓了也不一定。她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担忧。
景春熙一脸焦急,脱口而出:“要不把伤口剜了吧?重新清理一次,我再给你缝上。”她的话让胥子泽吓了一跳,都好了再来一刀怎么行,还得耽搁多少天?还要不要回去了?再说,剜一刀可是很疼的。
“不用,”胥子泽连连摇头,“也没有多疼,可能里面还在长肉。”他试图解释,声音中假装带点颤抖。
“那再等两天,如果还是疼的话,孝康哥哥也不用怕,熙儿都学会缝针了,定会给你缝个漂亮的蝴蝶结。”景春熙安慰着他,眼中带着满满的自信。
胥子泽无语摇头,还不如直接就是蜈蚣呢!他想象着自己身上如果有个蜈蚣形状的伤疤,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只是有点疼,抬不起手吃饭。”他还想继续耍赖,试图让景春熙继续照顾他。
“可是孝康哥哥伤的是左臂啊!”景春熙真的觉得奇怪,这伤口并不深,怎么会疼那么久呢。她仔细回忆着胥子泽受伤的过程,试图找出原因。
“左手右手可能连着筋呢!不然还能怎么样?”胥子泽胡乱找了个借口,反正就是耍赖到底。
“也行,肉粥再吃两餐就不用吃了,我们改吃肉包子,能抬得起手就行。”景春熙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既能满足胥子泽的口腹之欲,又能让他锻炼手臂的力量。
胥子泽无语望天,想想又继续狡辩,“肉馅可能拌有发物,吃了可能更不好了,还是再过几天吧。”胥子泽又找了个理由拒绝,吃什么都无所谓,主要他想吃每一口都看着眼前人。
“那就吃馒头。”景春熙耐心地说道,试图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这话让胥子泽有些气恼:“不吃了,发烧,没胃口。”他故意说完自己挪挪屁股,直挺挺躺了下去,出来的气都哼哼唧唧,仿佛真的很难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胥子泽的哼哼声在空气中回荡。景春熙看着他,心中既无奈又好笑。
“好吧,那就先不吃馒头包子了。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吃好吃的。”景春熙轻声说道,居然有点将就他的意思。
胥子泽听了,心中一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景春熙的温柔,心中默默想着,将来都要好好护着她。
第600章 别怕,有我在
“小姐,都第九天了,要说燕王也该到了。”
天刚蒙蒙亮,景春熙从屋内出来拿早饭,看到门口站着的清风,心里微微一惊。
清风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有些疲惫,想必是天还没亮就在这里等着了。
她轻声问候:“清风,应该叫小蛮替你,可不要累着了。”清风听到景春熙的关心,脸上露出笑容的笑容有点勉强,他说道:“小姐,在下担心燕王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清风不敢说出口的是,虽说棺椁的四周摆了很多冰盆,盖子也钉死了,可这天气炎热,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异味。尽管距离还远,但只要靠前一些,鼻息间还是能闻到点异味,所以,拖延太久不是办法。他和绿影、快脚甚至碰了头,商量着要不要再偷偷换一具尸体。
清风把头往门里探了探,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试探着问:“小姐,主子没大碍了吧?”声音里带着的担忧和急切非常明显,虽然知道主子已经性命无忧,但没能亲眼看见还是心里忐忑,总觉得小姐会不会再骗他们。
“没事了,就等燕王了,世子说燕王肯定会来的,应该也就在这两天了。”这话确实是胥子泽说的。第一次醒过来,胥子泽就问了外面新近的情况。
景春熙自然是实话实说,把自己的安排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她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如何安排灵堂,如何安排人手,以及如何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胥子泽听完后,非常赞许地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熙儿做得很对!那人想要我死,无非是想一举击溃父皇的信心,想要他一蹶不振没有了还手之力。”景春熙听了这话,心中一震,她明白胥子泽说的“那人”是谁。
果然狠毒的人真是阴魂不散呀。
自己做了亏心事,心虚,所以才会总担心别人夺回他的位置,自然是终日惶惶不安,怕是做梦都担心燕王掀了他的宝座。所以才会如此天天蹦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