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59)
阿史那厥被虞惜宁堵得没了办法,像是妥协了一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突然从周围的假山后窜出,直扑向他们。这些刺客身手矫健,招式狠辣,却又处处留有余地,显然没打算取他们的性命。
“保护阿史那厥殿下——!”崔庆安反应过来,立刻拔剑护在了虞惜宁与阿史那厥的面前。
因着突如其来的此刻,场面一时间是兵荒马乱的。但崔庆安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自己则是始终守在虞惜宁身侧半步左右。
虞惜宁见状,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一脸了然。
只是泡汤的事情自然是告吹了,众人纷纷应对刺客。虞惜宁一边留意着战况,一边看向阿史那厥,心中对他的身份有了进一步的肯定。
君战北见状立即将虞惜宁护在身后,阿史那厥本就会武功,身边又有骨咄禄,自是不需要担心的。
等到御林军控制好了局面,刺客离开后,君战北转身确认虞惜宁的安全,“可有受伤?”
虞惜宁满脸笑意地摇了摇头。
……
自花颜被崔庆安送给聂沛文之后,她便一直跟着他。
原先聂沛文是知道崔庆安用她来巩固两人的合作的,就直白的告诉了花颜,若是想离开,现在就可以走。
可花颜却拒绝了聂沛文的好意,“即使是现在回去了,崔将军也会把妾身送回来。他会认为是花颜没有伺候好聂公子,就算是回去也不会被好好对待的,不如就待在公子的身边。”
“还请公子给花颜一条活路吧。”花颜说着,便给聂沛文重重磕了个响头。
聂沛文别无他法,便也就妥协了,既然她想留就留吧,跟在身边至少对那个人有个念想。
第290章 少女心事
就这样花颜跟随着聂沛文回到了万怒门,两人朝夕相处相处了许久,但聂沛文却一直都没有碰她,不过总之地盯着她的脸失神。
时间一长,花颜便也就有了些许猜想,只看脸还能因为什么呢?
许是这聂沛文和崔庆安一样吧,左右不过是喜欢虞惜宁。
光是想想花颜便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从前还因为这张脸敌视过虞惜宁,甚至于洋洋得意的觉得她不过就是个替身。
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替身。
这段日子,聂沛文隔三差五的夜晚都会来到花颜的房间里,除去出任务不在的时候。可他每一次都只是坐在桌前,同花颜喝酒聊天。
即便是喝得烂醉,花颜也模仿着虞惜宁的行为去勾引他,还是没有成功。
总在将药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聂沛文就会变得清醒,随即摇头拒绝,“不行,这样不行。”
而后便会不管不顾的起身离开。
花颜每每注视着他逃离的方向,嘴角泛起了苦涩,喉咙好似有刀割一般,发不出声音。
她期盼着能得到聂沛文,用花颜的身份享受一次爱与被爱,但是都只是她的妄想罢了。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想争取赢一次虞惜宁吧,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还是真的在相处中对聂沛文的细心而心动。
只是尝试几次均都以失败告终后,她也就接受了自己不被聂沛文接受的事实,并没有想第一次知道自己被当做替代品那般难受愤慨。
某天晚上,星空挂月,晚风轻拂。
花颜主动邀请聂沛文到庭院中一叙,聂沛文应邀。
他抬头凝望着星空,花颜目光注视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聂公子,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恩。”聂沛文点了点头,态度不咸不淡。
想了许久,似是鼓起勇气一般,花颜问道:“为什么你会喜欢虞惜宁?”
提及“虞惜宁”这三个字,聂沛文心口一颤,没有立即回答,好似在认真思考着。
他沉吟,望向花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大概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若说初识,那自然是在初入宫虞惜宁仗义执言替自己打抱不平那次。
后来聂沛文便不自觉的把目光落到了虞惜宁的身上,其他姑娘都在循规蹈矩的琴棋书画,而她不同于一般女子正因上树摘果子被母亲教育;亦许是她看见街上有小偷,只听人家喊“抓小偷”,便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奋不顾身的上前帮忙……
从何说起,聂沛文不知道,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脑海里全都是虞惜宁的身影。
彼时的花颜,心中怀揣着复杂情绪看着聂沛文痴痴低笑。
她是真的很羡慕虞惜宁,自幼时便是尚书府千金,京都第一才女,样貌出众性格爽朗,还有着这么多人对她真心相待。
反观自己,自幼便是孤儿,在乞丐堆里生长,后又为了讨口饭吃不得已将自己卖进了怡红院。
第291章 两人之间的一点一滴
她从小接触的最多的便是那些薄情寡义的男人,明面上说得好听,会为自己赎身,一心一意地对待。事后便翻脸不认人的多的是。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崔庆安,按理来说自己本就不该对崔庆安抱有什么希望,分明已经上过很多次当了,可花颜太渴望被爱了,渴望被认真对待。
而崔庆安确也为她赎了身,她便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直到许莺莺告诉她,自己只是一个虞惜宁的替身罢了。
那一刻,她的内心彻底崩塌。
想到这里,花颜不自觉地垂首,眼眸深沉。
聂沛文敛神看到她这副模样有些怔忪,这些天他相处下来,其实发现花颜这姑娘挺好的,也大致了解了她的过去,于是出言安慰道:“花颜姑娘,你太过于去在意别人有什么而忽略了你自身所拥有的东西,这样注定是不会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