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60)
“我?”花颜指着自己笑的讽刺,“我身上能有什么?”
她的确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被别人艳羡或者是在乎的东西。
生如浮萍,沉浮都由不得自己。
“花颜姑娘太过自谦了,你有颜有才,怡红院曾经的头牌,虽说容貌是与身俱来的不好谈论暧昧,但其实你拥有的很多,而且你本身也很好。”聂沛文真诚坚毅的眼神望着花颜,这让她自我怀疑。
出身以及经历,一直都让她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配拥有。
聂沛文看着她颤动的眼睫,回想着过往。
前些日子,在花颜的再三请求下,虞惜宁应允她陪着一起出任务,他们刚走出茶肆,便见墙角旁一滩泥潭中趴着一只翅膀受伤的信鸽,羽毛上有些血渍和泥土,哀哀地叫着,好似在诉说自己的痛苦。
花颜那时候无助的望着自己,即使什么也没说,但聂沛文还是鬼使神差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想要救治那只鸽子,却也怕坏了他的事。
“去吧。”聂沛文颔首。
后者当即就上前蹲下身去,不顾泥土会弄脏她的裙摆以及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信鸽捧着,用帕子裹住鸽身,查看身上并没有信封。
“它许是回家的路上受了伤回不去了。”她说话时语声都带着几分怜惜。
聂沛文道:“他的翅膀受伤了,但这样家养的鸽子,只要伤好之后,自然找得到回去的路。”
随即花颜便将它带回来自家的院中包扎调养伤口。
等到信鸽彻底恢复以后,才将其放飞回家 。
还有上月,在城隍庙前,一个鬓发霜白的老妪守着半篮蔫了的栀子花,愁得直抹泪,嘴里唤着卖栀子花,要凑钱给孙儿抓药。
可往来行人多是看一眼便离开,还有人鄙夷谶语说花儿都焉了,别在这挡道随即将篮子一脚踢开,花颜见状上前呵斥了那人的作为,紧接着帮着老妪将花拾起。
她细细听了老妪的难处,不仅尽数买下那篮花,还从袖中取出个沉甸甸的钱袋,轻声道:“这些银子不多您先拿着,莫要误了孩子的病。”
第292章 如果可以,他也想知道
“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这胜过一切。”聂沛文声音沉了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说道。
花颜与聂沛文对视着,望着他那深邃的眼眸,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捂着,一阵暖意涌了上来。
与此同时,她看向聂沛文的目光中也有了微妙的改变。
聂沛文收回目光,将一旁的酒给两个人倒上,“不说这些了,来,我们把酒言欢。”
近日聂沛文来花颜房中时都比平日多了几分惆怅,往日的笑颜都减少了许多,包括今晚。
他只要一不开心便想用酒来灌醉自己,花颜自然是察觉到的,因此她也会陪同他一起借酒消愁。
以往她选择默默陪伴,但今晚她选择直接询问,许是聂沛文的话给了她勇气吧。
“聂公子,现下你帮助万怒门夺取天下,这一切当真是你真心想做的吗?”
若是真心想做的,又怎会犹豫呢?聂沛文偶尔会让花颜陪他一起出任务,有个女子在身边帮衬,男子粗心未察觉的女子都会注意到,所以有时事情会办理得顺畅些。
这个问题问的聂沛文猝不及防,他肉眼可见的颓废了些,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真的回答,他也会回答不上来。他自从死里逃生之后便一直呆在万怒门,门主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木偶,只会依照着指令行事。
为数不多的几次违抗命令都是有关于救虞惜宁,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聂沛文垂眸,耷下来的眼睫颤动着,目光无神地盯着桌面,指尖紧紧地摩挲着酒杯,“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
……
皇庄处,阿史那厥和虞惜宁,以及君战北站在皇家庄子门口,等待着御林军将刺客一党处理了。
崔庆安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负了伤口。
他捂着手臂气喘嘘嘘地走出来,说道:“抱歉阿史那厥殿下,因为我们的疏忽,让刺客暂时跑了。”
“不过您不用担心,接下来的行程我将亲自带队,不会再出现诸如此类的意外。”
说来也怪,那队人行事太多诡谲,叫人看不清其真实目的。
说是崇祯皇帝阿史那厥太子来的吧,但还未得逞就已经开始大规模撤退了。他们并不恋战,也让人看不出来到底谁才是目标。
虞惜宁上前一步,双手环胸,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和嘲讽道:“崔将军,还有失手的时候?一整队御林军就连几个刺客都抓不住吗?”
“从前御林军还在北宸王殿下手上的时候,这种事情可是闻所未闻。”
不是她要争嘴皮子的厉害,只是虞惜宁实在是看不惯方才崔庆安这么说君战北。
彼时崔庆安眼底闪过一丝慌张,随后便掩盖了过去,挺直腰板,“我不过接手御林军短短半月,要说也只能说北宸王殿下带兵不力了。”
他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站在一旁的君战北,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怼君战北。
第293章 甩锅推诿
只是君战北懒得理会他,浪费时间同样也浪费精力,既然没有抓到刺客,说明他们还很有可能在这附近,当务之急便是撤离。
“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君战北对着阿史那厥和虞惜宁说道,警觉地看向四周,唯恐像方才一般从周遭冒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