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72)
“郡主怎么来了?”阿史那厥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虞惜宁示意狱卒退远些,拿钱办事的狱卒也是很识相地后退了,不过叮嘱虞惜宁只能交谈十分钟。
因为阿史那厥是陛下亲令不得让任何人探视的,这般作为也是假意在牢狱换班巡逻时进行。
虞惜宁掀开帷幔,“时间紧迫,我说什么你答什么。我且问你,边境的事,到底是不是西厥皇帝下的令?”
阿史那厥笃定地摇头,开口说道:“绝不可能是我父皇的意思。”
这点她还是清楚的,虽然左贤王权势强大,但还做不了西厥王的主。
继续说道,“我父皇那个人,做任何事都要权衡利弊,不会轻易动兵。”
虞惜宁盯着她的眼睛,又问:“那如果,你的女子身份被他发现了呢?”
阿史那厥的动作顿了顿。
她确没想过这个原因,随即苦笑一声:“若真是那样,我于他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
“他膝下公主众多,牺牲我一个,若能换来西厥的天下,他定会毫不犹豫。”
言及此,她垂眸思绪拉回了刚出生的时刻,西厥王得知自己是个男孩之时的高兴和喜悦,阿史那厥是嫡长子,也是西厥皇室唯一的继承人。一旦知道是女子,那便再无价值,不过是他众多公主中的其一罢了。
随后阿史那厥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但这次的事,绝不可能是因我而起。”
她话锋一转,语气坚定,“不过是边境死了些百姓,如此小事,他不会用我去做交易。我太了解他了,他精于算计,从不做亏本买卖。”
阿史那厥凑近牢门,声音变小了些:“要么,这件事是有人阳奉阴违,并非父皇旨意,而我的女子身份也没被察觉;要么,南阳百姓的死只是个幌子,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虞惜宁静静地听着,这其中的算计比她想象的海妖复杂些。
第314章 出发边境
虞惜宁无意识地将手中的帕子攥紧了些,沉默片刻后抬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也会尽力促成两国互市,给西厥一个交代。”
阿史那厥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虞惜宁没必要来淌这趟浑水,本就是西厥内部的斗争罢了。如今南阳皇帝的态度也是有目共睹的,对西厥一行人现在可以算得上是深恶痛绝,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稍有不慎那就是要砍头的。
“不只是为了你。”虞惜宁的目光望向牢门外那片狭小的天空,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更多的是为了南阳。互市能让两国百姓都过上安稳日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阿史那厥怔怔地看着虞惜宁,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同时也带着几分敬佩。
她很高兴能够遇到虞惜宁,后者是迄今为止她所遇到的第一个跟她想法如出一辙的人。
这个奇女子比西厥那帮阿谀奉承的老古董好多了。
有抱负有野心有原则有能力,所以她不懂,为什么女子一定要屈居在男子之下?
望着虞惜宁离去的背影,阿史那厥忍不住喃喃,“只希望你一切顺利。”
从大牢出来,虞惜宁便匆匆地着手准备去寻找证据。
回到尚书府府中,她立刻让人去寻找了边境三县的地形图,指尖沿着商队常走的路线反复划动,脑海中推演着整件事情的过程。
想要从中捕捉出可能遗漏掉的关键点,但整件事情好似天衣无缝。
可有些时候越是天衣无缝就越有问题,随后虞惜宁便觉得,要证明阿史那厥的清白,必须找到边境冲突的真相,而唯一的线索,就在那边境三县。
消息传到北宸王府时,君战北正在擦拭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长剑。听到属下禀报“郡主备了行囊,似要亲自去边境”,他擦拭的动作一顿,面上不显表情。
他知晓,这边境之事非同小可,其中的危险深不可测。
不仅仅是南阳这边虎视眈眈,更是西厥那边朝廷内乱的计谋。
虞惜宁只身一人去南阳遇袭地查证,他定是不能放心的。难保西厥不会再次对边境动手。
但是拦也定然是无法将虞惜宁拦住的,就以她的脾性,自己想要做的事就会放手一搏大胆做。随后他心中便有了计划。
次日早朝,君战北站出来奏请:“边境刚经战乱,防务恐有疏漏,臣请命前往督查,顺带安抚百姓。”
君无垠正为西厥之事心烦,他深知将阿史那厥抓起来并不见得西厥那边就会收手。见君战北主动请缨,对他的忌惮有所宽慰,当即准奏。
下朝后,便看见虞惜宁在宫道上等待着,虞堂卿以为是来接自己和父亲,感到惊讶。
“小妹,鲜少见你来接爹和我下早朝,今日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虞堂卿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虞惜宁没能忍住笑出了声,她这个哥哥倒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第315章 不谋而合
“我来寻爹爹,与大哥有什么干系?”虞惜宁眨了眨眼,用人畜无害的表情睡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彼时君战北从旁与虞惜宁在宫道上擦肩而过,他只递过一个眼神,两人便心照不宣。
“爹,女儿有要事要同你商量……”
临行前夜,君战北来到虞府,与虞惜宁相见。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护”字,许是时间久远,这令牌的边缘已然被摩挲得发亮。
看着这令牌,君战北便浮现父皇将其给自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