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73)
那时先帝尚有一口气吊着,召来君战北,握着他的手,语气深沉地说道:“北儿啊,银儿的年龄尚幼,你这个做皇叔的……要多多在旁扶持他。”
话毕,先帝便吐了一大滩血,君战北见此流下平生唯一一次的泪水。
他立马将先帝扶着,连忙答应到:“父皇,父皇,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太医?”
随后他便想跑到外面去唤太医检查,可先帝知晓他身体已经撑不了太久,将其拉住,含糊不清的说道:“不用去了,朕已是强弩之末。”
“让朕再好好看看你……”
先帝叹了口气,“是的你才是朕最为属意的储君人选,只是朕看得出来你志不在此。外人只道这个位置多么崇高无上,却没看到身居其位的无奈与不得已。北儿,朕给你自由。”
思及此,君战北忽感鼻子有点酸,思绪拉回后,他将这令牌递给虞惜宁:“这是先帝赐的暗卫令牌,京郊三百锐士听凭调遣,若遇危险,亮此牌即可。”
虞惜宁接过令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就不怕我乱用?”
“我自然永远信你。”君战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虞惜宁抬眸看向他,不忍吐槽道:“好生敷衍。”
“不是敷衍。”他见她挑眉,补充道,“你我都想护着南阳的百姓,守着这片土地,所以我信你。”
虞惜宁捏着令牌的手指紧了紧,将令牌郑重地收入袖中,两人约定天亮后便一同出发。
这一次虞父虞母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如之前那般被动,只是对自己的女儿难免还是有些担忧。
三日后,两人紧赶慢赶抵达边境驿站,刚歇脚没多久,就见一个驿卒鬼鬼祟祟地往县令府去,腰间密函的一角露了出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君战北和虞惜宁对视一眼,决定不亮出身份,暗中调查。
随即君战北使了个眼色,属下立刻上前“不小心”撞了驿卒一下,下一秒,密函便到了他们手中。
信封上字迹潦草,只写了一行字。
“按原计划行事,勿让旁人察觉”。
既没署名,也没说清要办何事。
虞惜宁与君战北对视一眼,当即决定去会会这位边境县令。
两人换上皇差服饰,来到县令府。
县令彼时正坐在书案前处理着衙门的事务,下属将虞惜宁和君战北带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这两人声称是京城来的皇差,想要见您。”
第316章 获取信任
听此,钟县令缓缓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眸望向二人。
钟光元并未听说京城近日要派皇差督查的事情,于是对两人身份深深地怀疑。
他上下打量着二人,不由得满腹怀疑。只是皇差身份尊贵,自是不能随意得罪,于是便叫人安排下去好生休息。
虞惜宁看出他的疑虑,开口道:“县令,我们可是宫里头出来,奉了左贤王旨意的……”
听到那位的名字,钟光元不由得眉心一跳,随即立马遣散了周遭伺候的人。这若是传出去,那可是要杀头的!
待到众人褪去,钟光元这才复道:“大人此举未免太过冒险了些,这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你我都要遭殃。”
听着钟光元的抱怨,虞惜宁故作不耐,“这里可是钟县令您的地盘,若是这都让消息传出去了,我看你也没有再待在南阳的必要了。”
这番话已然证明,这位县令是西厥左贤王的人,虞惜宁扮演起西厥使者来也是得心应手。
正说着,虞惜宁的视线打量起了这周围的装潢。
钟光元的书房就设在县衙后院,三间青瓦平房看着与寻常吏员住处无甚分别,推门却闻得一缕淡淡的松烟墨香。
正中案几是块磨得发亮的旧梨木,边角处磕碰出几道浅痕,却被人用细砂磨得光滑。案上只摆着一方半旧的端砚,砚池里余着小半池宿墨,旁边压着两摞卷宗。
西墙没挂常见的“日月镜高悬”匾额,反倒悬着一幅水墨竹石图,笔力苍劲,角落钤着枚“板桥居士”的朱印,想来是位名家真迹。竹下题着行小字:“未出土时先有节,纵凌云处也无心”,墨迹已有些发暗,却透着股铮铮骨气。
整个屋子不见半点金银饰物,连窗纸都是最普通的桑皮纸,却被打理得窗明几净,墨香与淡淡的竹香缠在一起,倒比那些挂满古玩字画的高堂更显风骨。
这样的人竟是西厥早些年间派来的奸细,多么讽刺?
许是觉察出不对劲来,钟光用西厥语说道:“皇差大人,日夜兼程可舟车劳顿?近日京城的天气如何?尊者那边可还安好?”
君战北眼眸微沉,正要开口,身旁之人先行出声。
虞惜宁用流利的西厥语回应:“没有县令大人处理衙门事务劳累。只是前几日刚下过雨,倒是比边境凉快些,另外,尊者一切安好。”
一口西厥语说得字正腔圆,像是真的西厥人一般,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虞惜宁眼底带着些许对钟光元试探自己的不满。
后者的疑虑顿时消散,连忙躬身行礼:“下官不知是皇差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不知两位大人此次来边境所为何事?可是尊者有吩咐?”
钟光元立刻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木椅,生怕怠慢了二人。
君战北同虞惜宁坐下后,随即回答道:“奉尊者的命令办事罢了,今日叨扰县令大人却有所求,还望县令大人能够应下。
第317章 寻找破绽
“哦——?”钟广元正色,“不知皇差大人所求何事,但说无妨,我钟某能够做到的定会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