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175)
只是午时刚过,两名伪装成商旅的汉子就趁乱劫走了信件,马蹄声朝着西厥方向疾驰而去。
虞惜宁站在客栈二楼,看着那两道消失在戈壁尽头的身影,轻声道:“接下来,就看阿史那厥的了。”
君战北走到她身边,与她的目光平行望去,语气深沉:“是啊,就看她的了。”
第319章 阿史那厥的手段
左贤王府内。
“禀报殿下,我们的人在驿站自造混乱并趁乱盗走了提禾大人的信封。”那人说完,便将钟光元写的信封呈了上去。
左贤王接过信封,将其打开发现里面不仅有一封信还有一张布防图,他连忙将信拿出查看,信里提到布防图中朱砂圈起来部分为兵力部署较少地区,可以从这些地区进攻来抢劫南阳粮仓。
看完,左贤王指尖捻紧了些布防图。
“提禾当真是我西厥最勇猛的战士,当年派遣他去南阳潜伏果然没错阿。”左贤王对其展开看着被特殊标记的部分猖狂笑着,仿佛已然看到自己大权在握的那一天。
“吩咐下去,集结兵力准备突袭南阳粮仓。”下达命令之后,左贤王望着南阳的方向忍不住感慨,“我的好侄子,别怪我心狠,谁让你是我权力路上的绊脚石呢,这一次定要将你除去啊。”
左贤王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噙着一丝冰冷奸佞的笑意看着桌上的那封信。
彼时,虞惜宁约了阿史那厥在酒楼谈事情。
阿史那厥匆匆赶来,便看见虞惜宁细白的手正将茶水缓缓倒入杯中,一抬眼见来者是他,便邀请其坐下并说明邀他的来意。
“这次西厥发生粮荒,左贤王想来是等不及,要行动了。昨日我们已经将边境破绽放出去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说完,虞惜宁便将茶水递了过去。
阿史那厥将茶水接过淡然的喝了一口,“他想要行动是意料之中,不过没想到这么耐不住性子。就按约定那般,我率亲卫截击。”
“那便等你的好消息了,太子殿下。”
虞惜宁以茶代酒敬阿史那厥,两人纷纷饮下。
彼时的阿史那厥心中暗暗发誓,此战必胜!有虞惜宁与君战北两位盟友,她要把属于自己的都夺回来不说,更重要的是要让有些疼断了觊觎他人东西的念头。
……
次日,西厥的兵果然按假布防图来突袭,山海关成了血肉成河混战的地方。
阿史那厥携亲兵在此应战,银枪在空中大刀阔斧的挥舞着,而亲卫们背靠背结成的阵形被冲开好几道口子。
彼时阿史那厥玄色的朝服浸满了血,在风里飘着像面血旗。
“殿下!左边快顶不住了!”亲卫长的喊声被箭打断,阿史那厥急忙回头,用枪挑飞砍来的弯刀,可更多西厥骑兵从烟尘里冲了出来。
她咬着牙要再冲,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喊——“小心!”
是虞惜宁带着君战北调派锐士援军到了。这波援军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用刀劈开包围,虞惜宁的身影在乱兵里很显眼。
阿史那厥刚松口气,耳边传来“咻”的一声,一支箭擦着她的耳朵飞过,正好打断了束头发的玉簪。
玉簪碎了,长长的黑发一下子散了下来。阿史那厥怔了怔,立马抬手擦掉脸上的血,恢复战斗状态,任由头发沿肩散落。
彼时的敌军首领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对付的竟然是太子,而太子又是一个女人!
第320章 受够了!
只是他注定没办法把这个消息带出去了。
阿史那厥这边,看准敌军首领的空子,转身时一剑劈过去,干脆地砍下了那人的头。
这时太阳正好从云里出来,照在她握剑的右手上,她的虎口下面,当年学绣花被发现后针扎破留下的疤,在满是茧子的手掌上很显眼。
“是……是个女人?”有个西厥俘虏坐在地上,看着她带血的脸小声说。
就连亲卫们都惊呆了,手里的刀差点掉下来。
打斗慢慢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阿史那厥拖着疲惫的身躯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兵器,脚踩着断箭,轻轻笑了一声:“西厥快到冬天了,他们要么来抢粮,要么建立互市和平共处。”
“让我看着百姓们被活活饿死,这我做不到。”
虞惜宁手中握紧滴血的刀刃,缓缓走过来走过来,看着她散在肩上的头发,还是问了:“身份暴露了,不怕朝廷里乱起来?”
阿史那厥转过身,方才战斗的锐气未曾消去更是此话更是添了一把火焰。
倒不是虞惜宁说这话惹怒她,而是遮遮掩掩的日子,她阿史那厥过够了!
她本是女儿身,何故非要扮作男儿郎?
阿史那厥的语气带着几分无畏,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西厥方向:“怕?我忍了二十年,勒紧胸口、压低声音,学男人的样子,换来的是什么?”
她突然提高声音,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是皇叔一意孤行调他自己的兵抢粮,是大臣们说我‘不像太子’,是连喂马的小子都敢背后说我‘娘娘腔’!”
提及此,幼时发生的事突然涌了上来。七岁在练武场,帝师的戒尺狠狠打在她背上,就因为她拉弓的力气比不过同辈的宗室子弟。
“弱鸡!”
“力气这么小,我看拿绣花针更为合适!哈哈哈……”
“就这样的还要做储君?我若是他,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算了!”
那些嘲笑像针一样扎在心里,她咬着牙把箭射到靶心上,手被弓弦勒出血,也只换来一句“还算有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