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310)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揽着虞惜宁的手却微微收紧。
朝堂的风向,已经开始变了。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沉闷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君无垠高坐在御座上,脸色阴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上那厚厚一叠关于边境异动的奏报。
殿下,几位重臣垂首肃立,大气都不敢出。
北宸王君战北站在武官前列,身姿挺拔,眉宇冷峻。
“最近边境不安慰,将士们都蠢蠢欲动,但是国库粮饷吃紧,朕很不安心啊。”
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君战北。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朝中议论纷纷,人心不稳!”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更有些人,将边患的责任归咎在昔日功臣身上。这些言论,简直荒谬至极。”
“为将者,勇猛精进固然可嘉,然亦需知刚柔并济,心怀仁德,方是长久之道。方能保境安民,而非遗祸后世!诸位爱卿,认为呢?”
这番话,看起来是在驳斥流言,但是却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君战北身上。
几位大臣噤若寒蝉,偷偷抬眼看向君战北。
第563章 敲打
君战北面色不变,眼帘微垂,掩去眸中的冷芒。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圣明。臣昔日镇守边关,只知道恪尽职守,保家卫国。若是有处置失当之处,甘原领陛下责罚。”
“但是边境安危关乎国本,绝对不是一人之功过可论的。当前最重要的是要查明异动根源,稳固边防,而不是追究旧事,空谈是非。”
他这番回应,不卑不亢,既未辩解,也未认错,将重点重新拉回了应对当前局势上,滴水不漏。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神色复杂难辨,有忌惮,有审视,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最终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
“皇叔所言甚是。兵部加紧筹措粮饷,边关各镇严加戒备,不得有误。退下吧。”
“臣等告退。”
退出养心殿,午后的阳光刺眼,却驱不散君战北周身那股冰冷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来自御座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猜忌。
回到王府,书房内。
虞惜宁已经听说了今天朝堂上的事情,见君战北面色沉凝地进来,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她无声地递上一杯热茶,眼中满是担忧。
君战北接过茶盏,深吸一口气,将朝堂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陛下他竟然这么说?”虞惜宁听完,脸色发白,指尖微微颤抖。
“这明明就是借题发挥,把边境不安的责任推到了你的身上!那些流言,陛下难道还真听进去了?”
“陛下并不是听信了那些流言,而是流言恰好说中了他心中的想法。”
君战北声音低沉,带着冷嘲。
“他本来就忌惮我兵权过重,如今边境因为我起了波澜,正给了他敲打我的借口。这样做,既能安抚那些对我不满的朝臣,又能顺势削弱我的影响力,一石二鸟。”
虞惜宁心中一紧:“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以静制动。”君战北握住她的手,目光恢复锐利。
“眼下局势还不稳定,幕后黑手还没有揪出来,我们越是辩解,反而越显心虚,更容易落入圈套。”
“传令下去,王府即日起闭门谢客,所有宴饮邀约一律回绝。你我称病,暂不入宫。一切,等边境局势明朗再说。”
他沉吟片刻,又道:“惜宁,宫中的消息,尤其是昕雅贵妃和四皇子那边,还需你多费心留意一下。我总觉这件事与他们脱不开干系。四皇子这几天太安静,有些反常。”
虞惜宁郑重点头。
“我明白。我会设法与宫中旧人保持联系,有任何消息都跟你说。”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心。
关雎宫内,昕雅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
边境异动的消息她也听说了,心中又惊又疑。
漠北那边为什么会突然挑衅?难道父王兄长生出了什么别的心思?
她几次想向皇帝探问,却见皇帝心情不佳面色阴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日午后,四皇子君景耀又来偶遇。
见她眉宇间带着忧色,便关切询问。
第564章 忧思过度
昕雅叹了口气,将心中烦恼说了出来。
君景耀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与愤慨。
“漠北王庭此举,实乃背信弃义,枉顾娘娘的真心!娘娘放心,父皇圣明,一定能够妥善处置。”
他话锋一转,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琉璃瓶。
“见娘娘这几天总是忧思劳神,儿臣心中难过。这个是儿臣偶然得到的一种漠北安神香露,据说是秘方,娘娘不妨一试,可以舒缓心神。”
昕雅接过琉璃瓶,打开嗅了嗅,果然一股极淡雅致的冷香袭来,令人心神一静。
听到是故乡的秘方,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亲切与信任,便没有多想,点头收下。
“有劳殿下费心。”
“能为娘娘分忧,是儿臣的福分。”
君景耀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光。
他心中冷笑。
这确实是漠北王室秘药,名为“碎梦”,无色无味,若长期嗅闻,会侵蚀人的心神气血,令人精神萎靡,缠绵病榻。
这是他费尽心机,从漠北使团旧人手中弄来的宝贝。
第一步,自然不能用在昕雅身上,目标太明显,所以给她的香露只有香气,没有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