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假死脱身,我嫁战神让他悔不当初(4)
崔庆安理所应当的看向虞惜宁:“不过是只簪子,你若想要,我给你买别的。”
虞惜宁胸口如被针扎,还未开口,一旁的君战北却倏然一笑。
“崔家的家教当真有趣,本王还是头一次见哥嫂抢弟妹簪子的道理。”
这一声让崔庆安陡然一惊,这才发现赫赫有名的北宸王竟在此处。
“见过王爷!”
崔庆安和许莺莺吓得连忙行礼,君战北却视而不见,将一锭银子扔在掌柜手里。
“那支簪子包起来,送给虞姑娘。”
掌柜得了双倍银子,喜不自胜,连忙挑了最好看的锦盒,把东西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虞惜宁手中。
虞惜宁知道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便顺势收下:“多谢王爷。”
……
君战北没有多留,送完簪子便离去。
因着这件事,虞惜宁也没了逛街的心思,很快打道回府。
刚坐下喝了杯茶,她便见崔静安推门而入,浓眉紧锁盯着她。
“莺莺刚刚怀孕,你今日未免也太不懂事了,赶紧把簪子让出来,万一你大嫂伤心动了胎气怎么办?”
虞惜宁只觉可笑。
“大哥,若大嫂喜欢,你再去买给她便是,上门抢弟妹的算怎么回事?”
她语气疏离淡漠,崔庆安忽觉万分刺耳,火气也重了些。
“你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那这支簪子不行。”
想起君战北看她的眼神,崔庆安面色沉了几分:“还有,那北宸王崔家得罪不起,你日后离他远些。”
虞惜宁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冷静:“北宸王爱慕于我,赠我发簪以表心意,有何不可?”
“虞惜宁!”
崔庆安脑子中的弦仿佛被什么东西绷了一下,忍无可忍一拍桌面:“北宸王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凭你这样的,休想和北宸王在一起!你不过是嫉妒我对莺莺好,只要你乖乖等一等,等莺莺的孩子生下来……”
“崔承瑄。”
虞惜宁容色清冷,一双漆黑的眼沉沉盯着崔庆安愤怒的面容,仿佛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让他冷静下来。
“大哥,你魔怔了。”
她站起身,有风拂过裙摆,崔庆安忽然觉得虞惜宁如水中月镜中花,仿佛一伸手就会被彻底打碎。
“我是你弟妹,往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话音落,虞惜宁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只留崔庆安怔怔站在原地,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惶恐。
他忽然觉得,若是再不解释清楚,自己恐怕要真的失去惜宁了。
男人站在原地,出神地看着一地月华白霜,全然未觉身后许莺莺的袖子。
……
“小姐,咱们东西都收拾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回尚书府呀?”
院子里,听雨歪着脑袋满脸期待。
自家小姐嫁进崔家三年,却一直守活寡,如今主君战死沙场之后竟还有人戳她脊梁骨,给她委屈受。
还是回府的好!
虞惜宁正要应答,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争执声,似乎是许莺莺和崔庆安两人。
第7章 勾引崔承瑄?
她闻声走到院门口,迎面就结结实实挨了许莺莺一个巴掌。
“氵妇!”许莺莺斥骂道。
虞惜宁被打的偏过头去,发髻都散了。
白哲的脸上赫然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还带着血痕,足见许莺莺这一巴掌打的有多么用力。
崔庆安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他明明是有机会拦住许莺莺这一巴掌的,只是举起来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到底还是放了下去。
身旁的听雨见虞惜宁脸上的血痕冒出来,低呼了一声。
她满脸怒容的看着许莺莺这个不速之客,“你怎么能打二夫人呢?!”
虞惜宁蹙起好看的眉头,只觉得晦气。
许莺莺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指着虞惜宁道:“我打的就是这个贱人。”
“我若不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勾引我的夫君?虞惜宁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勾引你姐夫?”
勾引崔承瑄?
不,应该是崔庆安。
许莺莺说罢,抬手又要打虞惜宁,手腕却被后者牢牢攥住。
就在许莺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虞惜宁利索抬手将那一巴掌还了回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许莺莺反应过来时,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不住的尖叫。
崔庆安错身将许莺莺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虞惜宁,“你竟敢打你大嫂!”
“怎么?只许大嫂失心疯胡乱打人,不许还巴掌回去,这是什么道理?”虞惜宁只觉得一阵莫名,这夫妻二人是一个赛一个的会恶心人。
彼时院子里头聚集了一批下人,一个个伸长脖子铆足了劲要往屋子里头探。
许莺莺似乎是铁了心要让虞惜宁颜面尽失,于是朗声道:“方才你大哥就在你院子里头,大白天你将房门闭的死死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什么体统?”
虞惜宁当真是要被许莺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大哥为什么来寻我,大嫂难道不知?”
“说起来倒也怪了,大嫂怀个孕就好像有了件黄马褂似的,旁人见了都必须退避三舍。就连大哥也来劝我将鲤鱼簪子让给大嫂。”
“若是喜欢,大嫂去外头再买就是了,何须觊觎我的东西。”
也不知是哪个字刺痛了许莺莺的神经,她就像被人踩中尾巴一样,“你的东西?分明是我的!簪子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你自己运气不好克死了丈夫,就把主意打到承瑄身上,你下贱!”
虞惜宁的神色微冷,泛着寒光,“大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且提醒你,庆安死在战场上,是为国捐躯的功臣,他的死由不得你这般随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