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坯恋人/上门保洁是邻居(62)+番外
庄加文:“不是老板说要做老婆吗?”
有两个字是重音,结合庄加文还湿着的发,周思尔差点被蛊惑,以为她们真的结婚了。
“那你还要打老婆?”
周思尔提高音量,企图在这方面压制对方,奈何身高受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庄加文手指勾着周思尔的内衣提醒对方,“不知道谁用胸罩打我。”
能做手模的硬件都很好,随便拎起一件东西都像在打广告。
但场景不对,东西也不对,周思尔脸都红了,梗着脖子说:“我那是打吗?”
庄加文指了指自己的脸,“被金属扣砸到会疼。”
周思尔夺走自己的内衣,又瞄了一眼庄加文胸口的痕迹,忽然消气了,“知道了知道了赔你钱好了吧?”
她的手机还在外边桌上,摸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半天,“等会给你打。”
庄加文嗤笑一声,“给我打你是吗?”
她似乎和周思尔那句“你别想打我”过不去了。
周思尔喂了一声,湿着的毛衣还在滴水,虽然人卡在没门的浴室边沿,依然有水渍溅在外边。
做保洁的人多少有点强迫症,庄加文忽然低头,吓得周思尔又往后退。
地上太坏,她整个人往后仰,仓皇叫了一声。
庄加文拉住她,不耐烦地说:“别演了,去洗澡。”
“地上湿,我收拾一下。”
等周思尔站稳,她不忘拿走对方的内衣放进脏衣篮,擦完湿地后,发现周思尔还站在里面发呆,催促她:“脱衣服,洗澡,我去洗衣服。”
周思尔哦了一声,她看庄加文还不走,“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卷毛也湿着的女孩咬着唇,下摆的裙子也湿着,这湿度和毛衣,恐怕在负重。
“等你脱衣服,有问题吗?”
“之前你的衣服不也是我洗的?”
周思尔蹬掉裙子,一边说:“我又没要求你。”
“可你把家里的保洁辞掉了。”
认识庄加文之前,周思尔住进来也没几天,周思茉是购买过长期保洁服务的,每天等周思尔不在家的时候整理衣服打扫卫生之类的。
周思尔脱掉裙子,庄加文拿走裙子,又耐心等她脱衣服。
她靠在一边的瓷砖上,“我……”
“加钱!我加钱好了吧!”
周思尔烦躁地说,“又没说不给你,你名字怎么不改成庄加钱?”
庄加文:“那太直接了。”
周思尔震惊地问:“真是这个意思?”
庄加文骗她,嗯了一声。
周思尔连说好几句庸俗,背过身脱掉毛衣,然后走进去泡澡,庄加文又说:“内裤没脱。”周思尔:……
没门的浴室里,周思尔后悔只装了顶喷没装可移动花洒,现在她就想狂喷庄加文。
“我自己洗!你快走!——”
庄加文:“真的不用我洗吗?”
“只要……”
周思尔用崩溃的啊啊啊啊回复她,制止了庄加文的喊价行为。
真是给钱就什么都能做吗?
那她不会真的和人做过吧。
周思尔泡在浴缸里吐泡泡,外边的庄加文熟练地使用家里的清洁用具,私密的衣服有专门的洗烘,普通的衣服也有。
有钱人洗烘套装多的都像要开店,专门做出来的空间还有挂烫机和智能晾衣杆。
板凳也是羊驼,或许和客厅是同一款,像大羊驼生的小羊驼。
外面很冷,吹完头的庄加文在洗烘的隆隆声里看向外边。
宁市是不夜城,家乡这个时间,狗都睡熟了。
不像周思尔,还要折磨她。
内衣洗烘滚筒里摇晃着周思尔的贴身衣物。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庄加文眉眼忽然弯了一下。
很少有人会专门穿一套的内衣,周思尔倒是喜欢。
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居然买的是柴犬内衣套装。幼稚。
等周思尔洗完澡出来,她要的睡衣已经摆好了。
初次见面庄加文找不到的荔枝粉睡衣挂在一边,还有一边叠得整齐的一套内衣。
上面的柴犬笑得很开心,周思尔莫名想起庄加文冷着脸嘲她的声音,愤怒地把内衣扔到了垃圾桶。
她明明有性感风的,偏偏今天被庄加文撞见了最不成熟的一套。
周思尔再懒,自己的内衣裤还是知道洗的。
我有让她给我洗这些吗?
她兀自生气一会,穿好睡衣去找庄加文,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桌上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庄加文不在。
她给庄加文打电话。
说好十一点前睡觉的女大学生零点过后依然很清醒。
“还有什么吩咐?”
庄加文也回去换了一身睡衣。
和周思尔协议到现在,她都没有在对方家里过过夜。
虽然嘴上说着不陪那种睡,庄加文也很清楚,周思尔太危险了。
“庄加文,我让你回去了吗?”
周思尔那边还有瓶瓶罐罐的声音,庄加文猜她在护肤。
“我需要你让吗?”
庄加文对她从来不客气,“没记错的话,我是协议女友,不是协议奴才吧?”
周思尔哼了一声:“女朋友是要百依百顺的。”
庄加文:“那是宠物。”
周思尔:“那你做我的狗。”
那边传来冷笑声,周思尔喂了一声,“严肃一点,我和你认真说话呢。”
庄加文:“你继续做梦。”
她似乎被周思尔的话噎得无话可说,干脆挂了电话。
周思尔再没谈过恋爱,也知道女朋友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就这么贴着面膜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