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13)
场上,凌天骄连退七步,背脊抵到护场结界,退无可退。
叶醒春的绸带在半空折出一个漂亮的花,冰棱重新凝成,像一排细碎的犬齿,对准她的咽喉。
“认输吧,小师妹。”林羡温声劝,“你剑已脱手,再斗下去会受伤。”
凌天骄喘了口气,忽然抬眼——那双一贯傻乐的眸子,此刻亮得吓人。
“叶师姐,你长得是真好看。”她咧嘴,露出虎牙,“可我也不能给师尊丢脸啊。”
话音未落,她左脚猛地一踏,“砰”的一声,青砖碎成数块。
碎砖缝隙里,赤红的剑气像岩浆倒灌,沿着地面噼啪蔓延。
赤红剑气顺着地面爬上碧绸,冰棱与剑气相撞,“嗤啦啦”炸成白雾。
叶醒春手腕一震,绸带被震得倒卷而回。
凌天骄趁机拔身而起,半空中并指为剑,一缕霜红交缠的剑罡直指叶醒春肩头——
“承让!”
剑罡在距叶醒春锁骨半寸处倏然停住,霜意浸透衣料,却未伤及肌肤。
叶醒春垂眸看了眼那缕剑罡,又抬眼看了看凌天骄,忽然弯眸一笑:“我认输。”
她抬手,碧绸化作流光缠回腕间,欠身行礼:“凌师妹心剑合一,叶醒春佩服。”
凌天骄愣住,耳根瞬间红得滴血:“我、我……”
裁判长老朗声宣布:“第一场,天玄宗凌天骄胜!”
第98章 答谢
凌天骄待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无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高台上,詹许慕全然没有看其他宗门弟子打斗的心思,低垂着眼,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君莫的袖口,一寸寸往里头钻。
沈君莫面无表情,广袖一拂,詹许慕手指被震开,却不恼,反而低笑一声,指尖一转,顺势捏了捏他腕骨。
沈君莫:“……”
他差点没绷住,耳根一寸寸染红,冷着脸把拍了詹许慕的手一巴掌,却听詹许慕低声道:
“师尊,别动,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呢。”
沈君莫:“……”知道有好多人看着你还这样搞。
沈君莫咬牙,声音压得极低:“你今晚最好自己滚去惩戒台。”
詹许慕笑得眼尾弯弯:“我还要给师尊暖榻怕是去不了了。”
沈君莫:“……”
沈君莫决定今晚就把他修为封了,抽他一顿。
詹许慕闻言,眼底笑意更深,指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着沈君莫腕骨内侧缓缓往上滑,像一条灵巧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袖中更深的地方,指腹贴着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轻轻画圈。
沈君莫背脊一僵,指节收紧,几乎要捏碎扶手。
“詹、许、慕。”他一字一顿,嗓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弟子在。”詹许慕低头,唇角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低哑,“师尊的脉搏……跳得好快。”
沈君莫猛地侧头,眼神冷得像冰刀,却撞进詹许慕那双含笑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片灼灼的光,像是要把他烧穿。
“你找死。”
“嗯。”詹许慕轻声应着,指尖却忽然在他掌心轻轻一挠,像猫挠心,“死在师尊手里,也甘之如饴。”
沈君莫指尖一抖,终于忍无可忍,袖中灵力一震,一道细小的禁制瞬间锁住詹许慕的手腕,冷声道:“再动一下,我就废你这只手。”
詹许慕那声“嘶”刚到嗓子眼,就被他自己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都没想到沈君莫会掐他后腰上的肉。
沈君莫的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掐在他腰眼最软的那块肉上,指节收得极狠,像一把钳子,拧着皮肉转了大半圈。
“唔——”
詹许慕眼尾瞬间飞红,瞳孔骤缩,脊背猛地绷直,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那点子笑被掐得粉碎,只剩一声短促的、带着水汽的闷哼,被他自己咬碎在齿间。
“师……尊……”他声音发颤,带着讨饶的哑,却偏要勾着尾音,像把钩子,“轻、轻些……弟子……疼。”
沈君莫没松手,指腹反而又往下压了一分,声音冷得像淬了霜。
“还闹不闹?”
詹许慕连连摇头,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截被禁制锁住的手腕挣了挣,却不敢再乱动半分,只剩指尖无意识地蜷紧。
沈君莫这是下死手,恨不得掐死他。
台下鼓声震天,剑光交错,无人瞧见高台之上,广袖交叠间的动作和层层衣料下那一小片已经青紫的皮肉。
沈君莫淡淡瞥他一眼,终于收了指力,掌心却顺势在那处淤青上缓缓揉了一揉。
“坐好。”
詹许慕立刻挺直腰背,双手乖乖搭在膝上,眼神清澈得能倒映出整座云台,就差把“我很乖”三个字写在脸上。
……
演武台外,日影西斜。
最后一记铜锣余音袅袅,各峰弟子陆续散去,只剩零星几拨人还在议论今日爆冷的几场比试。
……
小雅居——
沈君莫刚褪了外袍,只着中衣,倚在矮榻边揉额角。
詹许慕不要脸地跟进来,手里端着一盏温好的药茶,非说“师尊今日动了怒,得降肝火”,指尖却借着递茶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他掌心。
“你再闹,我真把你扔出去。”
沈君莫声音发哑,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倦意。
詹许慕低笑,正欲开口,门外有小童子禀报:“沈长老,云瑶宗叶姑娘求见,说赛后得闲,特来叩谢旧恩。”
沈君莫动作一顿,连忙把外袍又套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