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12)
沈君莫呼吸一滞,猛地起身,发带在空中甩出一道冷弧,直指殿门:“滚出去。”
詹许慕没动,反而伸手,掌心贴上他腰侧,指腹顺着衣料缝隙往里探,声音低得近乎诱哄:“弟子还没束完发。”
“滚。”沈君莫一字一顿,眼底那点红还没褪,却冷得像结了霜,“别让我说第三遍。”
詹许慕终于退了一步,却没走,只是垂下手,站在原地看他,像被链子拴住的兽,乖顺又危险。
沈君莫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冷下来:“今日之事,再有下次——”
“弟子甘愿受罚。”詹许慕接得飞快,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第97章 花痴小师妹
演武台·辰时
各峰弟子、诸宗来宾,黑压压挤满了演武台。
高台之上,掌门郑同远端坐中央。
今日不知是抽风还是怎的,郑同远穿了一身红黑参半的衣服,身上还带着许多配饰,走一步响三声,像极了人形风铃。
白朝在他试衣服的时候就劝他,结果他不听,还反过来质疑白朝的审美。
白朝没眼看,无奈扶额:“……”
在郑同远看来,他这一身很适合这种大型活动,特别能凸显他宗主那独特的气质。
说来,这件衣服其实也不算丑,只是郑同远穿着怎么看怎么别扭,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白朝也不明白郑同远哪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郑同远刚开始回宗的时候穿得紫色的那件衣服白朝嫌丑,给他藏起来了,结果小孩儿又找到更丑的。
衣服配色的大胆程度相当让白朝震惊。
只能说全身上下就只有脸能看了。
……
天剑宗的人终究来了,只来了三个: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一名抱着剑的面瘫少女,以及……一个戴银面具的青年。
即使带着面具也不难看出这人优越的长相,面具下露出的一截下颌线,让不少女修暗暗抽气。
沈君莫负手立于看台,白衣胜雪,头发终归是扎成了半披半束的形式,颈侧多了些头发遮挡。看着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
……
个人赛与小组赛的竹签都投进玉箱后,詹许慕负手溜回看台。
辰时过半,日头爬上东阙,将演武台照得白茫茫一片。
沈君莫立在白玉栏杆旁,周身像被一层薄雪罩住,冷得人不敢靠近。
詹许慕偏要从人群里穿过去,贴着师尊后背站定,声音压得极低:
“师尊,弟子报完名了。”
沈君莫“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台下,却感觉后腰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是詹许慕的指节,借着宽袖遮掩,隔着衣料摸,指腹正擦过腰际。
那一处像被火舌扫过,沈君莫背脊一僵,广袖下的指节瞬间收紧。
耳畔随即落下湿热的气音:“弟子抽到的个人赛序号是‘七’,小组赛是‘甲三’……师尊可要记牢了,别错给别人加油。”
说话间,指尖又状似无意地往上一挑,隔着薄薄衣料,带起一阵战栗。
沈君莫半侧过脸,眼尾余光里带着霜色:“再乱动,就把你手剁了喂狗。”
詹许慕低笑,掌心收拢,变戏法似的把一物塞进他袖中,是一包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糖,外头还残留着青年掌心的温度。
“弟子刚买的。”他退后半步,一副恭顺模样,“师尊先含颗糖,省得待会儿嘴里苦。”
沈君莫手指在袖中捏到糖块,耳根微热,却冷声斥道:“滚去候场。”
“不用。”詹许慕贱兮兮的笑,“今天轮不到我。”
……
鼓声三通,个人赛率先开场。
好巧不巧,凌天骄抽到了第一场。
凌天骄的对手是云瑶宗的一位女修。
刚上场凌天骄眼睛就直了,这位云瑶宗的师姐好漂亮。她一个女生都觉得这位师姐美得过分了。
人一上台,凌天骄魂儿就飘了一半。
云瑶宗的女修名叫“叶醒春”,一袭天水碧的留仙裙,袖口绣着云纹,走动时像把一整片春湖披在了身上。
她欠身行礼,声音温柔得像柳梢风:“云瑶宗叶醒春,请凌师妹赐教。”
行也醒春困,看山立昼晴。
凌天骄怀里抱着自己的坠月剑,脑子却全是“姐姐的名字好好听”“姐姐睫毛好长”“姐姐腰好细”,直到裁判长老敲钟第二遍,才“啊”了一声,慌慌张张拔剑。
剑出鞘半寸,她又默默推回去——
“这么好看的胳膊,我待会儿要是划一道口子,会不会被天打雷劈?”
叶醒春抿唇一笑,手腕轻旋,一条碧色绸带从袖口滑出,在空中“啪”地抖直,像一条嗅到血腥的青龙。
凌天骄还在神游,青龙已至。
绸带前端藏着细碎的冰棱,贴着她的颈侧擦过,寒气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师妹,比武场上分心,可是会输的。”叶醒春温声提醒,脚下却寸步不让,碧绸二次甩出,这次直接缠向重剑。
凌天骄仓促提气,剑身翻转,想以蛮力震开。
哪料那绸带顺着剑风“簌簌”绕了三圈,冰棱炸成雾,冻得她指节一僵。
“咔啦——”
坠月剑脱手,斜插进三丈外的青砖里,剑柄犹自颤个不停。
看台上一片哗然。
沈君莫原本负手立在栏杆边,指尖摩挲着袖中那颗没舍得吃的桂花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詹许慕“啧”了一声,压低声音:“小师妹要翻车。”
沈君莫温声道:“输赢无所谓,别伤到性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