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11)
“……”沈君莫气得发笑,抬手揪住他后颈,把人强行拉开寸许,咬牙道,“好,既要修,那便换我来修。”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砰!”詹许慕只觉天地倒转,下一瞬背脊撞在冷硬地砖,玄衣散乱。
沈君莫跨坐在他腰间,乌发雪肤,衣襟半敞,颈侧红痕被晨光映得妖冶至极。
他垂眼,指尖挑开詹许慕腰间青玉,声音低而冷:“乖些,把链子递上来。”
詹许慕眸色瞬间沉得吓人,喉结滚动,掌心贴上他大腿,一寸寸收紧,像按捺不住的凶兽。
可沈君莫更快,“嗖!”的解开发带,蓝色绸缎在空中挽了个花,精准/缠/住/詹/许/慕/双/腕,再/反/手/一/勒,死/死/钉/在/头/顶。
青年玄衣被扯开,锁骨下那片薄肌瞬间绷紧,青筋隐现。
沈君莫俯身,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压迫:“说,我是谁?”
詹许慕喘得厉害,眼底却烧得发亮,一字一顿:“您……永远是弟子唯一的/主。”
“很好。”沈君莫低笑,指尖顺着锁骨一路下滑,指尖停在詹许慕腹/沟,轻轻一/刮,像拨/弦。
詹许慕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眼底暗得能滴墨,腰脊不自觉往上抬。
啪!”
清脆一声,沈君莫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冷声:“混账东西。”
詹许慕怔住,灼热的呼吸卡在半道,眼底浮出一点茫然:……不是该亲吗?
詹许慕还愣在地上,背脊贴着冷硬的地砖,胸口起伏未定,耳边还残留着那一巴掌的脆响。
不是吻。
是巴掌。
他舌尖顶了顶腮,眼底那点茫然还没散尽,却先烧起一股更旺的火。
不是怒,是痒,是从骨子里爬出来的躁意,像被猫爪轻轻挠过,不疼,却叫人发疯。
“还不起来?”
沈君莫已坐回妆台前,衣襟拢得整整齐齐,只留颈侧几点红痕未遮,像雪里落梅。
他背对着詹许慕,声音不高,却带着刚坐回去的冷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詹许慕喉结滚了滚,低低应了一声“是”,撑着地砖起身。
手腕上还缠着那根蓝色发带,勒得紧,却没人给他解。
他也不动,就这么垂着手,像被无形的链子牵着,一步步走回沈君莫身后。
铜镜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沈君莫端坐,眉目清冷,像一尊白玉像。
詹许慕站在他身后,玄衣微乱,锁骨下还浮着一道淡红的指痕,像被谁用朱笔点过。
“束发。”沈君莫淡淡道。
“……是。”
詹许慕伸手,拾起木梳,指腹碰到沈君莫发尾时,颤了一下。
那缕乌发像墨绸,从他指缝滑过去,带着一点暖香,是师尊的帐中香。
他梳得极慢,像怕惊了什么,又像在拖延时间。
每梳一下,脑子里就闪回一幕——
师尊跨坐在他腰间,指尖挑开他衣襟,声音低而冷:“谁才是主人?”
“您……永远是弟子唯一的/主。”
啪。
那一巴掌又脆又响,像打碎了他某根弦。
詹许慕眼底暗潮翻涌,呼吸沉了几分。
手被绑着给师尊梳头发的动作看起来很滑稽。
梳齿一不小心勾到一缕打结的发,沈君莫“嘶”了一声,侧头瞥他:“心不在焉?”
“弟子不敢。”詹许慕低声道,指腹顺着那缕打结的发轻轻捻开,动作温柔得像在赎罪。
沈君莫没再说话,只从镜子里看他。
青年低眉顺眼,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那点暗火。
可耳尖还红着,颈侧青筋隐现,像被强行摁住的兽,乖顺只是表象,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咬人。
沈君莫突然发现詹许慕只是平日里喜欢装疯卖傻,而不是真的傻。
沈君莫伸手,指尖碰了碰詹许慕的手背。
很轻,像羽毛扫过。
詹许慕手指一僵,梳子差点掉了。
“蠢死了。”沈君莫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根发带,语气平淡,“不知道解了?”
詹许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说缠在自己腕上的那根。
他低头,用牙咬住一端,轻轻一扯,发带松了,蓝绸滑下来,落在他掌心。
沈君莫接过,随手绕在指间,打了个转,道:“刚才那一巴掌,疼么?”
詹许慕垂眼:“不疼。”
他/甚/至/有/种/想/再/挨/巴/掌/的/冲/动。
詹许慕抬眼,镜子里,沈君莫正看着他,眼尾还留着一点未褪的红,像雪里透出的一点春色。
他没说话,喉结却滚了一下。
沈君莫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狗东西。”
“……汪。”詹许慕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
沈君莫指尖一顿,发带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良久,沈君莫弯腰,拾起发带,“别束高马尾了,不嫌害臊还是怎的,那么多印子给人当笑话看?”
等沈君莫直起身,詹许慕俯身又亲了亲师尊的颈侧。
沈君莫瞪他,指尖还捏着那根蓝色发带,指节微微发白。
“詹许慕,”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真不怕我废了你这一身修为?”
詹许慕却笑了,唇角勾着,眼底那点子火还没熄,反倒烧得更旺。
他俯身,唇几乎贴着沈君莫的耳廓,声音低哑:“师尊舍得?”
“你——”
“反正都是要遮住的。”詹许慕打断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君莫颈侧那点红痕,像确认什么似的,又低头亲了一口,声音含糊却笃定,“多些印子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