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10)
那人没穿弟子服,而是一身窄袖玄衣,腰悬青玉,是刚抽完签回来的詹许慕。
“师尊,”詹许慕站在门槛处,声音带着晨露的潮气,“弟子抽到了‘上吉’。”
沈君莫手指一抖,刚束好的高马尾又散了,乌发瀑布似的泻了满肩。
他僵着脖子回头,先看见詹许慕微红的指尖,再看见对方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笑——像把星子揉碎了撒进去,亮得晃人。
“……上吉便上吉,值得你跑这么急?”沈君莫板着脸。
詹许慕没答,反手阖上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后,顺势接过他手里的木梳。
“弟子怕回来晚了,师尊把自己揪成秃子。”
沈君莫:“……”
木齿切入发间,力道比沈君莫自己温柔十倍。
詹许慕低垂着眼,指腹偶尔擦过他后颈,带起一点隐秘的战栗。
铜镜里,沈君莫看见那人修长的指节。
昨夜这双手还扣在自己腰侧,指腹有薄茧,所过之处像点了火。
他忽然想起颈侧那几块“蚊子咬的”红痕,呼吸一滞,抬手去捂。
“别动。”詹许慕按住他肩膀,声音低低的,“后面还没梳好。”
“……我自己来。”
“师尊刚才不是还说,被弟子养懒了?”
沈君莫被噎住,瞪着铜镜中的詹许慕,“你偷听我说话?”。
“没有,弟子哪里敢啊。”
“就有。”
“好好好,弟子偷听师尊说话了。”
詹许慕看着沈君莫颈侧的红印子,俯身,唇几乎贴着他耳廓,热气拂得那处皮肤瞬间烧起来。
“好大的蚊子啊,怎么咬出来那么大的包的。”
这印子其实是詹许慕昨天晚上趁沈君莫睡着时吸的,原本想咬,可怕师尊突然醒了。
沈君莫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抬手“啪”地一声拍在詹许慕手背上,声音却压得很低:“……放肆。”
詹许慕手背立刻浮出淡红指印,却笑得更欢,只把木梳往旁边一搁,顺势半跪下来,掌心贴地,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弟子礼:“师尊息怒,弟子知错。”
沈君莫被他这“说跪就跪”的架势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瞪了半晌,才冷声道:“知错还犯?”
詹许慕抬眼,眸里仍带着星点笑意,却添了几分认真:“弟子认的是‘偷听’,不认‘放肆’。”
“……”沈君莫指尖蜷了蜷,忽然伸手揪住他衣领,把人往前一带,声音压得极低,“詹许慕,你是狗吗?听不懂人话?”
詹许慕顺势凑近,唇几乎贴上他耳廓,轻声:“师尊说什么都对,师尊说弟子是狗,那弟子就是狗。”
沈君莫眼皮一跳,揪着衣领的手猛的放开:“狗东西。”
“嗯,弟子是狗东西。”
沈君莫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发笑,嘴角抽了抽,终究没忍住,抬手在他额角弹了一记:“……滚出去。”
詹许慕没滚,反而把膝盖往前挪了半步。
“师尊,”他低声道。
沈君莫本不想理他。
可他突然想起昨夜——
他半梦半醒,感觉有人把冰凉的东西贴在他颈侧,轻轻摩挲。他翻了个身,含糊地骂了句“别闹”。那东西便顿住,过了好一会儿,又落在他的耳垂上。
“师尊?”詹许慕继续喊,可那声音里又好像有着其他的东西。
沈君莫垂眼,乌发顺着肩背滑下来,发尾扫过詹许慕的手背,像一场无声的撩拨。
“不是说……狗都听主人的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主人让你起来,你起不起?”
詹许慕喉结滚了滚,没起身,反而反手扣住他手腕,指腹压在那截突出的腕骨上,摩挲了一下。
“弟子是狗,”他哑声道,“可狗也有野性,主人若拉得太紧——”
“如何?”
“……会咬人。”
话音未落,沈君莫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臀沿抵在梳妆台边缘,铜镜“哗啦”一声晃出一片碎光。
詹许慕的唇贴着他颈侧那几块“蚊子包”,齿尖轻轻碾过,像确认领地。
“詹、许、慕——”沈君莫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本来想揪。
“弟子在。”詹许慕应得含糊,舌尖卷过那一小片皮肤。
沈君莫眼尾发红,却不再推,只仰起颈,声音带着颤:“……门没闩。”
“弟子知道。”詹许慕低笑,掌心覆在他膝弯,指腹擦过衣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可师尊昨日才教过——修行之人,当心无旁骛。”
“……我教你的是这个?”
“师尊没说不可以。”詹许慕偏头,吻落在他耳垂,像落下一枚朱砂印,“弟子只当……是默许。”
第96章 狗东西
沈君莫喉头一滚,想骂,却只溢出一声低哑的“混账”。
那点子声儿刚出口,就被詹许慕尽数吞了——他偏头覆上来,唇舌滚烫,带着青年人独有的狠劲。
沈君莫背脊撞上冷硬铜镜,冰火交叠,止不住颤了一下。
齿关被撬开的一瞬,他脑中“嗡”地炸开:自己几百年清修,竟被个小崽子按在梳妆台上欺负?
荒唐!
可更荒唐的是——他竟没抬手把人掀飞。
詹许慕像看透了他,低笑一声,掌心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停在膝弯内侧,指腹捻住一层薄布,轻轻摩挲。
那处经络最脆弱,沈君莫倒抽一口冷气,眼尾飞红,嗓音发颤:“……詹许慕,你够了!”
“弟子没够。”詹许慕咬着他耳廓,声音哑得不成调,“师尊教过——修行一道,贵在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