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16)
詹许慕原本还想跟沈君莫提一嘴今天他要上台了,结果看师尊那样估计也是不想听的,就悻悻的关上门走了。
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准备去演武台的林迹。
林迹看到詹许慕从师尊的房间出来,一脸便秘的看着詹许慕。
詹许慕也不明白林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这狗东西问了也不说,最后还来了一句:“注意身体。”
注意什么身体?莫名其妙的。
两人一并御剑到了主峰的演武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郑同远今天可算是没有穿他那有病的衣服了,但郑同远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满。
他昨天穿的那身衣服回去后白朝就给他扒了,还给他烧了。
他今天想找其他衣服穿,结果都找不到了,白朝拿出一件鹅黄色的像女孩子会穿的衣服给他穿。
鹅黄色郑同远觉得是只有女孩子会喜欢的颜色,而且还把他衬得像个不男不女的小屁孩。
郑同远站在高台上,脸比天色还沉,一身鹅黄被晨风一吹,像朵蔫了吧唧的迎春花。
他拽着白朝袖口,咬牙切齿地低骂:“白朝你个狗东西,等结束了,就把你塞进染缸里染成绿的!”
旁边弟子偷瞄他,想笑又不敢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詹许慕扫了一眼,没空搭理,今日轮到他上场。
长老在高台上宣号,声音裹着灵力滚过广场:
“第七擂,天玄宗詹许慕,对阵天剑宗林思安!”
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青年人。
擂鼓三震,灵力激荡。
詹许慕抱剑上台,玄衣猎猎。
对面林思安却一身素白,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剑,虽有面具覆在脸上却能看出笑得温雅:“詹师弟,请。”
两人起手皆守礼,剑未出鞘,灵压先碰。
“叮——”
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自擂台中央荡开,吹得台下弟子衣角倒卷。
十招过去,林思安已落明显下风。
他步法虚浮,袖口被詹许慕的剑风割开三道口子,血珠渗在白衣上,像雪里点梅。
天剑宗长老面色难看,天玄宗这边却已响起零星的欢呼。
詹许慕收势,剑尖斜指:“林师兄,可要认输?”
林思安低头,指腹抹过唇角血迹,忽然轻轻一笑:“时候差不多了。”
他并指在剑脊上一划,“咔”一声脆响,短剑自裂。
剑腹内竟藏着一枚暗紫晶核,碎屑飞溅,一缕幽黑魔气如蛇信钻出,笔直扑向詹许慕眉心!
詹许慕本能横剑去挡,可魔气视金铁如无物,瞬没入他额间。
“唔——!”
他踉跄半步,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口子。
热。
疼。
眼前血色上涌,耳畔却传来林思安低低的颂咒声,那声音像从九幽浮上来: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敕汝本相,现!”
咔嚓!
詹许慕脚下青石龟裂,漆黑魔纹顺着小腿爬满全身。
他再抬头,双目已不复澄澈,竖瞳猩红,额间裂出一道细缝,露出暗金魔纹。
“魔……魔族?!”
台下一片倒吸凉气。
天剑宗长老霍然起身:“好大的胆子!天玄宗竟窝藏魔种!”
林思安掩唇咳血,眼底却闪过快意,“我的好儿子,可别怪为父狠心,要怪就怪你母亲是魔族。”
林思安就是澹思安。
他抽身疾退,可还没掠出三丈,一股恐怖威压轰然炸开。
第101章 带走
詹许慕已瞬移至澹思安上方。
五指成爪,虚空一按。
“嘭!”
澹思安半边身子直接炸成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黑炎卷成飞灰。
杀戮的开关被彻底按下。
詹许慕仰天长啸,声浪里裹着实质般的魔煞,离得近的十几名弟子当场七窍流血。
他反手拔剑,破妄此刻却蒙上一层暗紫魔焰。
一剑横扫。
半月形剑芒横贯擂台,所过之处,人、器、阵法光幕,一齐断成两截。
血雨泼洒,残肢乱飞。
有人捏碎遁符,符光刚亮就被黑焰追上,连人带符焚成焦炭。
高台长老齐齐出手,数道化神威压罩下,却被詹许慕抬爪撕裂,像撕纸。
“快!结阵!”
“不行,魔息太盛,阵纹刚成就被污染!”
郑同远被魔气掀飞,还好旁边的白朝及时拉住了他。
郑同远直接喊破音了,“妈呀,小君莫呢~他人呢,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
小雅居,主卧。
沈君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忽然心脏像被针扎,猛地坐起。
窗外,主峰方向的天空一片漆黑——那不是晨昏,而是滔天魔气!
他瞳孔骤缩,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足掠出窗外,化作一道霜白剑光。
半路上,已闻到风里令人作呕的血腥。
沈君莫指尖发颤,心慌得不行。
演武台上,詹许慕正掐着一名女修脖颈,将她提离地面。
女修脸色青紫,双腿乱蹬,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黑焰已攀上她裙摆,下一瞬就要把人烧成灰。
“詹许慕!”
一道冷彻骨的声音破空而来。
沈君莫御剑而至,白衣猎猎,发未束,如雪瀑飞泻。
他抬手,五指虚握,一柄通体冰蓝的长剑在掌中凝形。
詹许慕动作顿住,猩红竖瞳转向沈君莫。
那目光陌生、暴戾,像一头饥兽看见挡路的兽。
“……挡我者,死。”声音嘶哑,已不是詹许慕的调子。
沈君莫指尖刚凝出剑诀,便听,“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