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17)
擂台中央,一道扭曲的黑影自詹许慕脚下暴起,像夜色被撕开的裂缝,一口将他连同那名女修吞了进去。
黑影没有实体,只有黏稠翻滚的暗雾,边缘处闪烁着细碎的红雷,像某种古老封印被强行撬开。
空气里“噼啪”一声裂响,魔煞、血腥味、女修的哭喊,全被那裂缝瞬间抽走,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君莫的冰蓝剑芒斩了个空,剑气劈在地上,留下一道十丈深的霜痕,白霜蔓延,却再也追不上那道黑影。
……
魔界——
李无咎拖着詹许慕跟拖一条死狗一样,“艹你大爷的澹思安,你他娘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詹许慕此刻整个人都晕了过去,身上的魔纹都消失了,看着小脸惨白,可怜兮兮的,但这并不影响李无咎骂他。
李无咎现在背上生疼,沈君莫下手太狠了,没打到的情况下都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他合理觉得沈君莫当时是想抽死詹许慕。
刚才失误带回来的女修已经被李无咎交给了魔医,让魔医照顾,医好了再随便找个地方丢掉,能保证活得下来就行了。
拖了老半天总算是把人带回魔宫了。
……
魔宫,幽阙。
妙乐还没回来。
李无咎把人往玄玉榻上一扔,拍了拍手,“真他妈沉。”
他背脊还火辣辣地疼,沈君莫那一剑虽劈空,剑意却隔空削了他一层护体魔息,到现在还像冰锥子往骨缝里钻。
殿门无声自合,四壁幽火浮起,照出榻上詹许慕那张惨白的脸。
魔纹尽褪,眉心却裂开一道细缝,像第三只眼尚未睁开,缝里偶尔渗出一缕深紫雾丝,雾丝里浮着极细的符纹,古老、禁忌,连李无咎都不认得。
“……麻烦。”
李无咎蹲下身,两指掰开詹许慕的眼皮。
瞳仁深处,一点猩红竖芒倔强地亮着,像回光返照,又像某种烙印被唤醒。
“喂,小鬼,别装死。”
他拍那张脸,啪啪作响。
詹许慕没反应,只喉结动了动,溢出一句极轻的梦呓——
“……君莫。”
李无咎当场气笑。
“老子背你逃命,你喊别人名字?”
……
幽阙深处,幽火无风自晃,像窥伺的兽瞳。
“吵什么。”
殿门未启,声音已先一步滑进来,低而凉,带着魔界深夜特有的潮腥。
李无咎脊背一僵,火辣辣的疼瞬间转为麻——像被冰刃贴着皮肤划了一圈。
他没回头,只把詹许慕额前那缕深紫雾丝掐灭在指缝,才慢吞吞起身。
“尊上,您回来了,”他语气散淡,尾音却压得极低,“还好您提前让人盯着澹思安,要不然这小子估计活不到明天。”
妙乐踏入殿内,黑金长袍的衣角扫过玄玉地砖,像夜色本身在流动。
她没戴冠,墨发用一根暗红骨簪随意挽起,几缕垂落,衬得肤色近乎冷瓷。
眸色却是极艳的紫,像淬了鸩酒的琉璃,一眼就能叫人忘了呼吸。
“再晚半步,你是不是打算对詹许慕做什么。”她停步在榻前,垂眼打量詹许慕。
眉心那道细缝仍在,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偶尔渗出比发梢还细的紫雾,刚探出头,就被她指尖捻住,揉碎成光屑。
“属下不敢。”李无咎脸上没什么表情,拇指蹭过指腹残留的符纹碎光,
你姐姐留下的宝贝疙瘩,碰掉一根头发,你都能把我皮扒了当灯罩。
妙乐没接话,俯身探向詹许慕颈侧。
指尖落下的一瞬,青年苍白的皮肤下忽然浮起暗红脉络,像被唤醒的蛛网,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眸色微沉,紫瞳深处掠过一丝金芒——那是魔族皇室血脉共鸣的印记。
“……怎么还有一层封印。”她声音极轻,却让整个幽阙的温度骤降。四壁幽火“噗”地矮了一截,像被无形手掌扼住咽喉。
第102章 忘记
詹许慕身上的另一重封印是当初淮川下的。
封印没有解的情况下强行觉醒魔族血脉无疑是在找死。
这澹思安是想害死詹许慕。
妙乐和李无咎研究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搞明白这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性就不管了,詹许慕现在的魔族血脉已经觉醒了,这封印对他顶多就是能力的限制,对他其他的根本没有影响。
李无咎看着詹许慕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一脸嫌弃。觉得妙乐是捡了个废物回来。
正当李无咎在心里骂詹许慕和澹思安的时候,詹许慕手腕亮起来红光。
妙乐也看见了,一翻手腕便见到詹许慕手腕上红色的沈君莫三个字。
“道侣契?!”妙乐有些不可置信。“和沈君莫?”
李无咎则是不能理解,谁家师徒绑道侣契啊,玩得真花。“啧啧啧,一看就不像正经师徒。”
“詹许慕喜欢沈君莫?”妙乐感觉有些不妙了。
在她的认知里人都不是好东西。就会骗感情,不论是很久以前还是近些日子,她听到的都是人负了魔或者妖。
最后付出一切甚至丢了性命的也是那些小妖小魔,而不是一开始就欺骗的人。
她不了解沈君莫,但这并不妨碍她给沈君莫贴上负心人的标签。
突然就感觉自己这外甥好可怜啊,怎么她姐姐被骗,她姐姐留下的孩子也被骗呢。
“想办法解了。”妙乐抬眼看向李无咎。
“回尊上,这东西单方面解不了。”李无咎无奈的看着妙乐。
妙乐眼神一凛,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少跟我打马虎眼。你连失传的秘术都能翻出来半页残卷。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你那堆破书一把火烧了当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