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30)
老伯哈哈大笑,多给他抓了两把最大最红的:“也是,姑娘家家的就喜欢吃些甜的。”
詹许慕听老伯将师尊说是姑娘家家,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师尊的脸。
师尊长得确实是顶顶好看的,打扮打扮还会让人觉得雌雄莫辨,见过的人无一不夸一句是个难得的美人。
但师尊也确实不是个女孩子,詹许慕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便笑着对老伯道,“伯伯,我的心上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他不是个女孩子。”
老伯愣了愣,手里的秤杆子“哒”一声磕在木箱上,随即笑得眼角褶子堆在一起:“哟,是老头子眼拙了。小公子别见怪,如今这世道,两情相悦最难得,男女算什么,真心才最金贵。”
詹许慕被他一句“真心”烫得心里“咚”地一声。
他接过那多抓的两把山楂,用油纸包好,又认认真真地给老伯鞠了一躬:“谢谢您。”
转身时,晨雾正被日头撕开一条缝,金光斜斜地落在青石板上。
他把山楂揣进怀里,怕挤着,又轻轻托了托。
隔壁糕点铺子刚出炉的桂花糕、玫瑰酥、豆沙团子排得整整齐齐。
詹许慕站在柜台前,指尖点过去。
“这个,师尊爱吃。”
“这个,上次他多看了两眼。”
“这个……我没见他吃过,但颜色好看,想让他尝。”
老板是个年轻姑娘,见他买得凶,忍不住笑:“公子这是要把铺子搬回去?”
詹许慕也笑,眼角弯成月牙:“嗯,想把他没吃过的甜,都给他补全。”
詹许慕拎着满满两手的糕点,刚迈出铺子门槛,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肩。
“小公子,面生得紧,第一次来集市?”那人声音沙哑却带笑。
詹许慕回头,看见一个戴碎花头巾的婶婶,手里摇着一柄蒲扇,扇骨上拴着五彩丝线,一晃一晃地招眼。
“婶婶好,我替我师尊买些零嘴。”詹许慕笑着对婶婶说。
婶婶眯眼笑得更深:“尊师重道,好孩子。可光填肚子,不填别的?”
她蒲扇往巷口一指,那里有条窄窄的夹道,雾气绕在青石墙上,“铺子里新到一批‘小玩意儿’,专给有情人用的,小公子不来开开眼?”
詹许慕本想说“不了”,可“有情人”三个字轻飘飘落进耳朵里,他却有些心动。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铺面藏在夹道尽头,乌木门板上用朱漆写着“花朝”二字,不细看还以为是卖胭脂的。
推门进去,一股暖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像熟过头的荔枝混着雪杉。
屋里没窗,只点一盏琉璃小灯,灯罩上描着并蒂莲,光影一荡,满壁的器物便活了:
鎏银的、缠藤的、缀玉铃铛的……一排排摆得整齐,却都长得“不正经”。
詹许慕只看一眼,耳根瞬间烧得比怀里山楂还红,转身就要逃。
“哎哟,别羞。”婶婶一把拽住他袖子,力道巧得很,“又不是让你立马用,先长长见识。”
她顺手从柜台下拖出一只螺钿小匣,匣盖一掀,里头躺着一只白瓷小罐,掌心大小,外壁描一枝垂丝海棠,蕊心却是一点金。
“天山雪膏,今年新炼的。”婶婶掀开半寸盖子,一缕冷香窜出来,像雪里透出暖窑,“润而不膩,滑而不冷,指上化水,肤上生花。”
她伸指轻挑一点,抹在詹许慕手背,凉意一闪,随即漫开温温的玉感,果真半点不粘腻。
詹许慕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却闪回之前给师尊过完生辰后,那夜的春梦。
那时的师尊……真真是……活色生香。
“多、多少银子?”他声音发干。
婶婶蒲扇掩唇,笑出一声“叮”:“别人买,三两;你买,二两八。再送一只描金小盒,方便随身带。”
詹许慕攥了攥钱袋子,最终还是买了:“要、要一罐。”
反正他和师尊现在已经心意相通了……那什么也是迟早的事。詹许慕在心里安慰自己。
婶婶收了钱,却忽然凑近,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
“小公子,雪膏好使,可也别急。真心金贵,得等对方也点头,东西才用得其所。”
詹许慕被戳中心事,脸腾地红到脖颈,抱了小罐匆匆鞠躬,掀帘逃出铺子。
外头日头已高,雾气尽散。
他站在巷口,把雪膏塞进怀里最里层,贴着那包山楂。咚、咚、咚——
心跳声大得仿佛整条街都能听见。
第112章 试试嘛~
沈君莫今日去给天玄宗的小弟子们上术法课。
晨课钟声刚敲过第二遍,他披着外袍踏进演武台,衣角还沾着山巅的薄霜。
底下三十来个小弟子排成三列,个个屏息垂手,偷眼瞄他——“今日学‘御风’。”
沈君莫抬指,一缕青风绕袖而出,像游龙在指尖转了个圈,“先凝神,再聚气,后借势。谁先来试?”
身后总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沈君莫一开始没想管,可那声音一次两次就算了,还一直响。
扰得他烦不胜烦。
转头,便见人群后的两个小弟子在抢什么东西。
沈君莫指尖一勾,那缕青风便“嗖”地掠过演武场,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精准地抽在两名弟子交叠的手腕上。
“啪——”
声音不大,却脆生生的,震得满场弟子都缩了缩脖子。
“拿来。”
他声音不高,带着晨霜的冷意,指尖微抬,眸色淡淡,却让人不敢抬头。
左边那小弟子吓得手一抖,一本薄薄的册子“啪嗒”掉在地上,封皮上赫然写着《天玄御风剑诀·秘卷》。